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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发生。
车内,晏君怀的目光几次热切落在她身上,欲言又止,最后犹豫开口:“冬儿,昨夜晏迟……留宿在了别院?”
沈融冬没什么好语气,平淡反问:“夫妻同床共枕,是什么稀罕的事吗?”
她的语调稀松平常,晏君怀甚至觉得是他提起来的话太过愚蠢,而不是她有哪里不对。
他的眼光没止住朝她衣襟处瞄,似乎是这样就能看出些端倪来,给自己找上一顿不痛快。
目光不曾转移,他结喉翻滚道:“从今日起,你和他之间再没有关系。”
沈融冬将左手摊开,有张纸条被她一路捏着过来,淡然宣告道:“上面有几点,我要你答应我。”
“若只是寻常小事,何须写在纸上?”晏君怀正说完,从她手里接过纸条,看清了大致内容。
第一,他需得尊重她的意愿,不向任何人透露出她是沈融冬的消息。
他本来就是如此打算,沈融冬只是个早已故去的人。
第二条,不许再用她周身的人来威胁她。
他之前答应过她,此时不过是再许诺一遍,有何不可?
唯独看到第三条,晏君怀的眼眸变色。
沈融冬要他与她之间,不会有任何肌肤之亲。
连日来压抑的情绪再按捺不住,晏君怀胸膛怒气翻滚,眼底里涌上阴沉沉的云雾,语调生寒道:“冬儿,朕碰不得你?”
沈融冬慢条斯理揭开眼皮,温声说道:“民女身子骨不好,这点陛下想是也明白,若是陛下强迫民女,民女病症加重,又该如何?民女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不管在哪,至少想时时刻刻先保证自身安危。”
晏君怀将纸条攒成团:“朕不行,晏迟就可以吗?”
沈融冬在从前从不肯让他碰,每回都是借口身子有事,他知道确实不能强迫她,也尊重她的意愿,可难道换成另一人,就登时有所不同了?
早在发现沈融冬同晏迟之间的私情时,他以为他们私下不过是点到即止的关系,沈融冬的身子那般孱弱,如何能与男人更亲密接触?
只是没想过,他们两人居然在那时,连孩子都已在腹中偷偷酝酿出来。
唯独他晏君怀与她亲密不得,而晏迟就可以肆意触碰她?
车轮滚在地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外面是零零碎碎的出城盘问声,晏君怀顾念着尚未出雍州城,见沈融冬气定神闲,忍气吞声答应她:“朕答应你,朕尊重你的意愿……”
他几乎咬着牙,一颗一颗将字蹦出来:“朕……不会强迫你,与你发生任何肌肤之亲。”
沈融冬满意靠向马车壁,阖上了眼皮。
只可惜出城并未受到什么阻拦,他们一路畅通前行,直到将离开雍州地界,沈融冬意味到这一切都是真实,她再也不可能见到晏迟和孩子。
晏迟说过的话,此刻如潮水涌来:“你就不能试着相信其他人吗?”
她想留在晏迟身边吗?当然想。
她不想去依靠他吗?当然不是。
“陛下,”沈融冬心血来潮道,“若是民女反悔了,你会如何?”
晏君怀正沉浸在方才的条约中,面上铁青尚未褪去,听见这话蓦地将脸拉下。
“反悔?”他牙齿森寒隐现,“冬儿,事到如今,你认为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沈融冬闭嘴。
晏君怀阴沉道:“若是你的心思不在朕这,朕不怪你,只是朕说的迁怒,绝不是说笑。”
“陛下,你以前送过民女一支步摇,民女很喜欢,”沈融冬抿唇道,“只是你的脸始终冷冰冰的,民女当时在想,你若是能对着我笑上一下就好。”
“可是陛下没有,后来陛下送给民女的东西越来越多,民女看见那些东西也开心不起来,只想着陛下真心在民女面前展露笑容,只是时间愈久,民女才明白太子身份尊贵,不能轻易在他人面前展露真心,因此民女渐渐打消了念头。”
“后来遇上他人,民女才知道,不是人人都和陛下一样。”
晏君怀一言不发,面色愈发难看。
沈融冬道:“一辈子都挂念着别的男人,陛下也无所谓吗?”
“停车,”晏君怀寒声道,“朕给你选择。”
赵准听见这话,不能再装作聋子哑巴,长吁一声,马车逐渐停下。
晏君怀更冰冷:“朕现在让你走,日后沈府的人如何,你不要怨朕。”
沈融冬揭开车帘:“谢陛下通融。”
下车后走上一两步,本没一丝动静的马车内传出晏君怀的声音:“将马匹解下来给她。”
赵准照做,沈融冬牵着马,回望一眼:“多谢。”
晏君怀没给出任何答复。
只是当她上马,扬着马鞭朝马身挥去,马蹄刨起尘土飞扬,晏君怀一把拉开车前帘,朝她高喊:“冬儿,你定然会后悔!”
沈融冬当自己未曾听见,不让自己朝后看一眼。
明明坐在马车里没觉得过去多久,可是骑马回去如同隔上十万八千里,她只恨身下的马不能再跑得更快一些。
看见雍州城城门时,沈融冬挥动马鞭的速度更快,只是离得越近,看清城门外那道清俊身影,她忽然勒住缰绳。
晏迟穿着常服,怀里抱着襁褓,沈融冬从他无悲无喜的神色中,感受到了其中的苍凉。
她有千言万语想说,偏偏喉咙阻塞,什么都道不出口。
晏迟扬唇:“你回来了。”
沈融冬吸着鼻子,掺和了浓重哭腔:“晏迟,是我不好,抱歉……”
“我知道你会回来,有这个结果,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