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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原本的笑意凝结了。
这些日事忙,今日才刚倒出空来取,她却不在府上,还去了沈奕昀那里。
她不在,他就算去了也没意思,还要应付老夫人说话。尉迟凤鸣心里堵得慌,骑马也没了兴趣,牵着马往反方向去了。
此时小猴心里美滋滋的,头也不回的恭维道:“英姿姐姐果真是六小姐身边最有体面的,这放眼全京都城,就数姐姐能得主子厚爱赏赐这样华贵的马车坐。您待会儿见了我们们爷,千万要说六小姐是焦急知道爷的伤势,才让你坐这马车方便以最快速度去的,我们们爷一定很高兴。”
云想容坐在马车里头,隔着车帘将小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英姿刚要出言解释,云想容却摇头阻止了。
英姿心领神会,道:“你放心吧,该怎么说我知道。”
小猴连连点头:“是是,英姿姐姐是什么人,哪里不会这些个,您跟在六小姐身边见多识广,往后好歹多给我们们爷美言几句。我们们爷可是诚心实意的与六小姐相交,当她是个知己的。”
英姿想起昨儿沈奕昀的一举一动,就回头看了云想容一眼。
云想容低垂长睫,正在想小猴这句话。真心实意相交?的确,沈四对她的真心实意在昨晚她可算得上见识过的。
只因沈四前世做过那样的大事,今生又有放了惊马打算害死她的经历,她心底里对他惧怕的很,不愿意与之深交。然仔细算来,除了那件事,他哪里害过她一丁点?
纵然将来他有反叛的那一日,那也是与皇帝反目,与她没有相干。他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再说活生生的人在跟前,难道抵不过记忆吗?她都可以饶恕刘清宇,没有因为前世的仇恨将今生还没做过那些事的刘清宇杀了,做什么偏要记得沈四的不好。那样未免太不公平了。
云想容摇了摇头,当真因小猴的这一句“知己”的言论反省了一番。记忆在脑海中根深蒂固刨除不去,当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前世今生的记忆,她有些时候都已经分不清楚哪一个是前世,哪一个是今生,更阻止不了他们对她造成的影响了。
小猴却不知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叫云想容骤然想通了一些事,还在晃悠着双腿,美滋滋的想:待会儿侯爷见了英姿一准儿欢喜。
马车绕了个大圈子,在孟氏珠宝行后巷经过,这才去了伯爵府。
小猴纳闷,本以为英姿是有事要办才往珠宝行来,怎么她过门不入呢?
又过了一会,马车在伯爵府侧门前停住。英姿先跳下马车,转回身撩起了淡蓝色的锦缎帘子,车夫则是摆好了红漆的脚凳。
云想容扶着英姿的手探身出来,一抬头,正看到小猴张大嘴巴一脸呆相,她也不多言语,只道:“你们爷呢?”
小猴半晌才回过神来,喜出望外的咧着嘴笑:“在,在呢,小的着就去给您通传!”
小猴说罢也顾不上其他,撒丫子就往里头跑去。
云想容和英姿随后进门,云想容见门子竟不是上一次她来时的那一个,只当是那人今日恰好不当班,缓缓随着下人进了前厅。
后院假山下的地下室内。沈奕昀打着赤膊,身上只穿了条绸裤,金刀大马的坐在圆桌边,正由有大夫为他疗伤。
“四少爷,您忍着些,这箭上淬了毒,虽然没有伤及要害,可那块毒肉却是要挖出来的。”
沈奕昀面如金纸,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冷汗涔涔的道:“你动作就是。”又温和的问跪在他面前抖若筛糠的中年,“你还不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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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狠毒一面
那中年人额头贴地,背后冷汗涔涔,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直起身来泪眼朦胧的道:“四少爷明察,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真的不知道啊!我在灵均楼这么久都一直兢兢业业,丝毫没有怠慢,昨晚上的事我定会去严查,可我在这里给您发誓,绝对与我没有半分干系!”
“是吗?”沈奕昀语气云淡风轻,额头上有一滴冷汗顺着鼻梁滑落下来——折断的弩箭扎在他右侧的肩胛骨上,大夫正用烧热了的刀子扩大伤口,乌黑的鲜血涌了出来,沿着他白皙的背部滑落而下,立即被卫昆仑用干净的白布抹掉。
“爷,没事吧?”
沈奕昀摇头,好似刀子割的根本不是他,依旧纹丝不动,面色如常,甚至挂着适然的微笑,只望着那中年人,失望的道:
“杜明,我在问你一次,你若实话是说,我给你活命的机会,你全家老小也可活命,否则,你该知道灵均楼的规矩,对于叛徒是该如何处置的。你自己不在乎活不活,你们家小子也不活了?你老婆,还有两房姨太太也都不活了?”
杜明闻言,脸色变的比沈奕昀的还要惨白,“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本与您有要事商议,哪里晓得才推门进屋就有弓箭手埋伏,竟,竟灭了京都灵均楼大半的弟兄……”杜明捂着脸呜呜咽咽大哭起来:“这些都是咱们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就是自己死,也绝不希望他们死啊。”
“是吗?真那么巧,有头脸的弟兄们都到齐了,连我也去了,就有十余名弓手埋伏。且箭尖上都淬了毒。杜明,你是太蠢,不会说谎,还是觉得我去了也是必死无疑,你不需与人交代,所以懒得将谎话编圆了?”
“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再问你,谁指使的你?你将咱们的消息告诉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