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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却是威震福建,在皇帝面前尚且不必下跪还可带刀行走手握重兵的闽王。
要知道,义兄也是兄,若二姝真有针锋相对的一日,谁使的出手段,谁有权使手段,谁才是赢家。
再一次高下立见。
云敖便微微笑了。端了酒盏吃了一口。
云贤、云恒、云海也觉得脸上有光。
恬王则是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王妃与刘清宇更是难掩怒气,却都敢怒不敢言。
马皇后收到太后的眼神,笑着道:“既然是十五弟认义妹,本宫自当预备一份厚礼。”
宫女捧上一张古琴。
马皇后道:“此乃本宫心得的伏羲琴,听闻承平伯夫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今日便将此琴赠与你吧。”
云想容忙起身,大方行礼,收了那琴。
有皇后如此,云嫣容也不甘示弱,笑意莹然的道:“六妹妹如今觅得如意郎君,实在可喜。”媚眼如丝的望着皇帝:“皇上,六妹出阁时臣妾只送了添箱,那些黄白之物太过俗气,臣妾想,不如求皇上一副墨宝赏赐给她,也使得天下人得知皇上恩泽臣下之心。”
皇帝闻言,十分宠溺的对她一笑,仿佛马皇后根本不存在似的,想了想道:“如此也好,她是爱妃的六妹,便是朕的小姨,又是朕最亲近的十五弟的义妹,本就是亲戚,如何受不起朕的一幅字?”
看向云想容,“不过小姨的字连匡大儒都十分称赞,朕的字岂不是要布鼓雷门?”
云想容忙起身行礼,道:“皇上乃真龙天子,天子所写的字,本就非寻常等凡夫俗子可以比较的,皇上如此说,臣女惶恐。”
皇帝闻言笑了,吩咐夏辅国去预备纸笔。
云想容则坐回原位。
谁知刚坐下,她的手就被沈奕昀握了一下。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带着一些抚慰,云想容看向沈奕昀,询问的眨眼。
沈奕昀凑近她耳边,道:“我定然会为你挣回一品诰命!”
竟是因为这个?
才刚她回话自称“臣女”而非“臣妾”是依着本朝规矩,沈奕昀如今不过七品修撰,她尚未曾请封,自然与诰命无缘。
想不到他竟然在意。
云想容垂眸莞尔。
沈奕昀见她笑着,好似不在意此事,心里对她疼惜多了一些,也更加在意封诰等事了。
二人这般,看在云家人眼中是欣慰欢喜,看在恬王妃、刘清宇和刘嗪眼中就如同针扎双瞳。
恬王气的却不是沈奕昀与云想容亲近,他气的是女儿不如人,容貌上输了也就罢了,谈吐也输,真真是跌面子。
不多时,皇帝已写罢了“天作之合”四个大字,由夏辅国与小太监将字展开来与殿中众人展示。
云想容起身行礼道谢,郑重的收了皇帝的墨宝。
刘嗪气的心口疼。
她与云想容同时进了沈家的门,她和沈奕昀是“天作之合”,那她算什么!!
刘嗪愤愤的想着:你云想容是闽王义妹,是皇帝的小姨子,我还是皇帝的堂妹呢!
思及此,刘嗪起身行礼,语气带着些撒娇的道:“皇上,您也赏赐臣妹些什么呀,如何这样偏心。”
第二百五十八章送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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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得到刘嗪甫开口就是讨赏?皇帝主动给和她自己要来的原本就是两个性质,更何况今日是皇帝为闽王认义妹办宴,皇后、云昭仪都是看在闽王面上才对云想容如此抬举,她又算哪一个?
将妒忌表现的如此直白,也当真落了下层。
云恒温文笑着与云敖低声说了句什么,兄弟二人就都若有似无的看向恬王。马家之人亦是交头接耳。
马皇后与云嫣容垂首不语,闽王却夸张的嗤笑了一声,端起酒盏自饮自酌。
这样多的眼神凌迟,让刘嗪也有些尴尬。不就是张口与自家堂兄要个东西,也至于这群人如此大惊小怪?
恬王原本气的肝疼,这会子更是面皮涨红,女儿在外人面前如此丢脸,他几辈子的老脸都被丢尽了。
皇帝似笑非笑的望着刘嗪,又看向恬王。恬王原本涨红的脸一下子红的发紫……
好似看够了恬王尴尬,皇帝大发善心的道:“你不开口,朕也是要赏赐你的。前儿新进贡的庐山云雾茶,朕知道你喜欢,正要差人给你送去二两,夏辅国,这就去给郡主取茶叶来。”
夏辅国含笑道是。
刘嗪心满yi足,得意笑着看向云想容。
可云想容面无表情的垂首把玩着酒盏,白皙手指与白瓷茶盏掩映着光辉,侧脸仿若匠人精心雕琢,根本就没有在意她这厢是否得了皇上的赏赐。
刘嗪原本的得意一瞬被浇熄了。
对手都不在意,她得意给谁看?
在看沈奕昀俊逸的身影。刘嗪哀怨的皱眉。自己一心一意的要跟他,可他自打到了仁和殿,压根没正眼看过她。她承认自己容貌不及云想容,可她身份尊贵,又是自幼诗书礼仪的学,比云想容那小娼妇只强不弱,他凭什么这样不待见她?
刘嗪垂下头,盘算今日要如何才能让沈奕昀去郡主府。
马皇后这厢为皇帝斟了酒,放下描金细腰的酒壶,回头看了一眼太后。太后似乎会意。笑着道:
“既然皇后和云昭仪都有所表示,哀家也不能亏待了他们小两口,夫妻本是一体,赏给承平伯也就是赏给夫人,这样吧。哀家身边这两名宫女识文断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