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们必须拿出震撼性的东西。”
“不错。”凌煅点头,“我已有雏形,但还需要完善。另外——”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封印着虚空卫首领气息的玉瓶:“此人被我重创,但未死。我近日以残炉反复感应,发现这道气息与蚀灵妖藤的孢子之间,存在某种同源性。”
青玄散人脸色一变:“林长老是说……”
“虚空卫首领,很可能亲自接触过妖藤母体,甚至参与了培养。”凌煅缓缓道,“这道气息,是我们追踪妖藤的关键。但需要一种能放大感应的媒介。”
他看向苏玄散人:“道长精通阵法,能否设计一套‘溯源阵’,以此气息为引,反向追踪其源头?”
青玄散人沉吟良久:“理论可行,但需要至少三件空间属性的天材地宝作为阵眼,且阵法运行时波动极大,极易被对方察觉。”
“无妨。”凌煅道,“我们不急着用,先准备着。待时机成熟,或能成为一着奇兵。”
议事至深夜方散。
凌煅独坐静室,将那份规划图看了又看。图上那些线条,正从纸面蔓延进现实,一个雏形已现的组织,即将在这风起云涌的时代登台。
他忽然想起师尊临终前的话:“丹道如人,有生老病死。旧躯腐朽时,新芽自破土。而你,或许就是那破土之人。”
当时他不解其意,如今却有些明白了。
变革从来不是请客吃饭,而是新旧力量的碰撞、理念的厮杀、利益的重新分配。这条路上注定布满荆棘,但他已不再孤单。
窗外传来更漏声,已是子时。
凌煅收起图纸,正欲调息,怀中残炉忽然自发飞出,悬浮在静室中央。
炉身上的古老纹路次第亮起,混沌气息弥漫开来,在空中交织成一幅模糊的画面——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虚空中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星辰残骸。而在残骸最密集处,一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藤蔓蜿蜒生长,它的根系扎进星辰核心,藤蔓缠绕着破碎的大陆,每一片叶子都堪比山岳。
藤蔓顶端,一朵尚未开放的花苞缓缓旋转。花苞表面,流淌着与蚀灵妖藤孢子同源、却浓郁万倍的不祥气息。
画面持续了三息,骤然破碎。
残炉光华黯淡,坠回凌煅怀中,炉身微烫。
凌煅站在原地,冷汗已浸透后背。
那株藤蔓……就是蚀灵妖藤的完全体?而它生长的环境,分明是上古大战后的星域废墟!
难道妖藤并非此界原生,而是来自天外?
这个猜测让他不寒而栗。若真如此,丹盟培养妖藤的目的,恐怕远超“垄断丹道”这么简单。
他握紧残炉,炉身传来温热的回应,仿佛在安抚他的情绪。
“你究竟还知道多少……”凌煅轻声问。
残炉静默,再无反应。
但凌煅知道,有些秘密,正在一步步揭开。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风暴完全降临前,让薪火烧得更旺些,让根基扎得更深些。
第五节
万丹大典前二十七日。
百草谷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来人身着天机阁执事黑袍,腰悬七星令牌,但面容年轻得过分,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眉眼间却有种历经沧桑的沉静。他在谷口递上的拜帖,落款处赫然是——
司徒影。
冰魄仙子亲自出迎,将这位天机阁最年轻的元婴修士引入正殿。凌煅接到传讯赶来时,司徒影正端起茶盏,动作优雅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林道友,久仰。”司徒影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凌煅身上。那目光平和,却仿佛能穿透表象,直视本源。
凌煅执礼:“司徒前辈亲临,晚辈惶恐。”
“不必拘礼。”司徒影抬手虚扶,“我此来,是受阁主之命,有几件事需与百草谷、与新火谷商议。”
他开门见山:“第一,关于蚀灵妖藤。天机阁已确认,丹盟内部确实存在培育此物的迹象。但证据链尚未完整,且涉及丹盟数位核心长老,贸然发难恐引发中州动荡。”
凌煅心头一紧:“那阁主的意思是……”
“暗中调查,静待时机。”司徒影取出一枚紫金令牌,推到凌煅面前,“阁主特许,新火谷可组建一支不超过十人的‘暗查使’,持此令可调动天机阁在各郡的部分暗线资源,专项调查妖藤之事。但——”
他语气转冷:“此事绝密,除在场之人,不得透露给第六人知晓。一旦泄露,天机阁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并将责任归咎于新火谷擅自行动。”
这是把双刃剑。给了权限,也给了风险。
凌煅与冰魄仙子对视一眼,接过令牌:“晚辈明白。”
“第二件事,关于万丹大典。”司徒影指尖轻叩桌面,“丹盟已向天下发出‘丹道论法’邀请函,点名要新火谷参与。按照惯例,论法分为‘文比’与‘武比’——文比拼丹道理念、创新成果;武比则是实打实的炼丹较量,分三场:基础丹、创新丹、以及……生死丹。”
“生死丹?”凌煅皱眉。
“双方各出一人,当场炼制一枚丹药,然后交换服用。”司徒影淡淡道,“丹师炼的丹,自己敢吃,才是真本事。此比虽名论法,实为赌命。丹盟立坛千年,生死丹之比共进行过十九次,挑战方……无一生还。”
殿内温度骤降。
冰魄仙子冷声道:“丹盟这是要逼凌煅上死路。”
“所以阁主让我问一句——”司徒影看向凌煅,“林道友,万丹大典,你去还是不去?若去,天机阁可保你在丹盟总坛内的人身安全,但上了论法台,生死自负。若不去,阁主可从中斡旋,以‘新立未稳’为由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