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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啥?”几个矿工兄弟围过来。
“借丹。”铁岩头也不抬,
“凌长老要炼万废鼎,向天下借废丹。
咱们这些废丹,放在这儿也是垃圾,借出去,三年后能换回成品丹,还能当什么‘共建者’……这买卖,划算!”
“靠谱吗?”
“凌长老以道心立誓,你说靠谱不靠谱?”铁岩瞪了他们一眼,“赶紧的,把你们手里的废丹都拿出来!有多少拿多少!”
东海岛屿,红姑的临时住处。
这位曾经的驿站老板娘,如今是影子盟约在东海的负责人。她刚刚结束一场讲法,正泡在浴桶里缓解疲惫。道种丹震动时,她指尖一挑,丹药从外衣中飞出,悬在面前。
读完信息,红姑笑了。
笑得有些苦涩,又有些释然。
“借丹……好一个借丹。”
她从浴桶中站起身,水珠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她没有立刻擦干,而是走到窗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和海面。
远处,几座岛屿上,隐约有灯火闪烁——那是东海散修们的聚居地。
这些散修,穷,但手里的废丹……多。
因为大海凶险,受伤是常事,服用丹药也是常事。但散修炼丹水平有限,废丹率极高。那些废丹,大多被扔进海里,或者堆在岛上自生自灭。
如果能把它们都收集起来……
红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转身,快速擦干身体,换上衣服,然后推门而出。
“传令!”她对门外守候的弟子说,“通知所有岛屿,所有散修——焚骨联盟凌长老借废丹,三年后加倍还成品丹。愿意借的,三天内把废丹送到我这里来!”
类似的场景,在大陆各地上演。
中小宗门的仓库被打开,商会的地下室被清空,散修的储物袋被翻了个底朝天……
所有人都在找废丹。
那些被遗忘的、被嫌弃的、被当作垃圾的废弃丹药,一夜之间,变成了……筹码。
通往未来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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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清晨。
凌煅站在焚骨联盟的山门前,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麻袋、木箱、铁桶。
仅仅一夜。
从各地涌来的修士,带来了超过四千种废弃丹药,总量超过五十万枚。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
不断有新的修士赶来,不断有新的废丹被送来。
冰柱前的空地上,已经堆不下了,开始往山谷两侧蔓延。
“够了。”
凌煅轻声说。
他走到冰柱前,伸出手,按在冰柱表面。
混沌圣火从掌心涌出,不是炽热,而是一种温润的灰光。灰光渗入冰柱,冰柱内部,那两千七百多颗包裹着废丹虚影的冰晶,开始缓缓融化。
不是真正的融化,是“道”的融合。
那些废丹的虚影,在灰光中分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像尘埃,像星屑,像……混沌初开时的原始微粒。
这些微粒,顺着灰光,流向凌煅掌心的道种丹。
灰色的丹药,开始发光。
不是耀眼的光,是一种深沉的、仿佛来自亘古的灰色光晕。
光晕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旋涡在生灭,在碰撞,在重组……
像一片微缩的宇宙。
凌煅能感觉到,道种丹内部,那片混沌星云,正在急速膨胀,正在吸收、消化、融合那两千七百多种废丹的药性、怨念、意念。
这是一个危险的过程。
稍有不慎,混沌失衡,丹药就会炸裂,甚至可能引发反噬,毁了凌煅的根基。
但他不能停。
因为时间不够了。
因为丹盟不会等他。
因为……这是唯一的路。
“凌煅。”
苏药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我没事。”凌煅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帮我护法,别让人靠近。”
“好。”
冰蓝色的光幕升起,笼罩了冰柱方圆十丈。
凌煅闭上眼睛,全部心神沉入道种丹。
他“看”到了。
那片混沌星云,已经扩大到原来的百倍。星云中,不再是简单的光点碰撞,而是形成了复杂的结构——有些像星系,有些像星团,有些像……活着的生命体。
而那些新融入的废丹药性,正在星云中掀起一场场风暴。
火属性的暴戾,水属性的阴寒,金属性的锋锐,木属性的纠缠,土属性的淤积……
还有怨念。
那些废丹主人失败时的沮丧,服用时的期待,无效时的愤怒,反噬时的痛苦……
所有的一切,都在混沌星云中冲撞、嘶吼、挣扎。
道种丹在颤抖。
凌煅也在颤抖。
他的识海,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但他咬着牙,坚持着。
因为他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要想让道种丹“进化”,就必须让它承受、消化、超越这些混乱和痛苦。
就像一个人要想成长,就必须经历挫折和磨难。
时间,一点点流逝。
日出,日落,又日出。
凌煅在冰柱前站了整整两天两夜。
期间,苏药瑶寸步不离,冰蓝色的眼眸始终盯着他,随时准备出手。
乌漠大祭司和炎烈族长轮流守在光幕外,脸色凝重。
所有焚骨联盟的人,都远远看着,不敢出声。
第三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冰柱上时,凌煅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掌心的道种丹,已经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灰色。
而是……混沌色。
一种无法形容的颜色,像是所有颜色的混合,又像是没有任何颜色。丹药表面的坑洼纹路消失了,变得光滑如镜,但镜中映出的,不是外界的景象,是……一片旋转的星云。
“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