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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可总比坐以待毙,或者成为祭品强!
苏药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冰魄之力不再用于防御,而是尽数灌注向悬在她附近的虫玺。
黑石怒吼一声,巫族战血燃烧,哪怕精血枯竭,也挤出一丝血气,投向圆盘。
其他活下来的人,无论巫族、工匠、寻山人,都将最后的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汇向那两件发光的“钥匙”。
多种不同的灵力、血气注入,圆盘和虫玺的光芒顿时变得混乱、驳杂,跟湖心大殿的共鸣也出现了滞涩和扭曲。
大殿虚影剧烈闪烁,门户上的纹路明灭不定,开启的过程被严重干扰。
“他们在干扰共鸣!阻止他们!”
黑甲修士察觉不对,法印再变,一道更加凝实的血光射向湖心,试图强行稳定和引导开启过程。
三方力量——丹盟的暴力轰击、凌煅等人的错乱共鸣、黑甲修士的引导血光——在湖心大殿门户处激烈冲突、碰撞!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脆响,从大殿虚影内部传出来。
门户上的纹路,在达到某个临界点的瞬间,骤然全部亮起!
可那光芒不是稳定的开启之光,而是混乱、狂暴、充满毁灭气息的爆发性能量!
轰隆隆隆——!!!
比之前所有爆炸加起来都恐怖的巨响,从湖心爆发!
一个巨大的、扭曲的、混合着幽蓝湖水、血色光芒、混沌火焰、冰晶碎片的能量漩涡,以大殿门户为中心,猛然扩张开来!
漩涡中心,空间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后面深邃无垠的黑暗,以及黑暗中,隐约蠕动的、不可名状的巨大阴影!
恐怖的吸力传来!整个镜湖的水,穹顶的晶簇,湖边的岩石,甚至丹盟的修士,都被那漩涡疯狂拉扯过去!
“不——!!!”黑甲修士惊骇欲绝,想后退,可吸力太强,他勉强稳住身形,却看到两个手下惨叫着被吸进漩涡中心的黑暗,瞬间消失。
凌煅等人首当其冲,根本无力反抗,被狂暴的水流和吸力卷向漩涡中心!
在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凌煅只来得及将祖炉放大到极限,炉口向下,把离他最近的阿土、苏药瑶、黑石和两个战士罩入炉中,同时炉盖轰然闭合!
下一刻,天旋地转,无边的黑暗和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意识陷入混沌前的最后一瞬,凌煅仿佛听到了一声来自无尽遥远之处、又似在灵魂深处响起的、充满古老与疯狂意味的……
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
冰冷,潮湿。
凌煅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全身每一根骨头都像散了架。
他正趴在一片粗糙冰冷的“地面”上,身下是干燥的灰白色砂石。
他挣扎着撑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石殿内部。
光线昏暗,来源是墙壁上镶嵌的一些早已失去大半灵光的暗淡晶石。空气凝滞,带着万年尘埃的味道。
石殿极其空旷,高达数十丈,四周矗立着一根根需要数人合抱的粗大石柱,石柱上雕刻着与地火蜥蜴人风格类似、可更加抽象扭曲的图案。
大殿尽头,隐约可见一个高大的台座,台座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的中央地面,铭刻着一个覆盖了整个殿厅的、复杂到令人目眩的巨型阵法。
阵法的纹路深深陷入地面,沟壑中残留着暗红色的、仿佛干涸血液的痕迹。
此刻,这阵法的大部分纹路都黯淡无光,只有最中心一小部分,闪烁着极其微弱的、不稳定的幽光。
凌煅猛地想起昏迷前的景象——漩涡,黑暗,低语……
他迅速查看自身。伤势不轻,可还能动。灵力几乎枯竭,祖炉静静躺在手边,炉身温热,光芒黯淡,炉盖紧闭。
他尝试感应,炉内阿土、苏药瑶几人的气息微弱但平稳,似乎只是昏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祖炉在最后关头护住了他们。
他还活着,他们似乎也活着。
可这里是哪儿?镜湖下的封印之地?
还是被空间乱流抛到了别处?
他踉跄着站起身,忍着眩晕,走向大殿中央的阵法。
随着靠近,怀里的圆盘和虫玺再次传来微弱的温热感,可远不如在镜湖边时强烈。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阵法纹路。
那些暗红色的干涸痕迹,散发着让人极其不适的气息,阴冷、怨恨、疯狂……这绝非普通的血,而是含着强烈负面意志的“污血”。
阵法的中心,有一个圆形的凹坑,凹坑底部,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的暗红色晶体碎片。
那碎片看着平平无奇,可凌煅的神识稍一接触,就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混乱低语在脑子里回响!
他立刻切断神识,额头渗出冷汗。
这就是被封印的“异物”的一部分?
或者……是封印的核心?
他抬起头,望向大殿尽头那个高台。
高台上,似乎矗立着一尊雕像。
凌煅强忍着不适和虚弱,一步一步走向高台。
脚步声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响,格外清晰。
终于,他看清了。
那并非雕像。
而是一具倚靠在石座上的、巨大的骸骨。
骸骨呈现出暗金色的金属光泽,骨骼结构似人非人,更接近蜥蜴,可更加高大、粗壮。
头骨上,两只空洞的眼窝望着大殿穹顶,下颌张开,仿佛在无声呐喊。
骸骨的胸口位置,插着一柄已经锈蚀大半、可依旧能看出形制的古朴长矛。
长矛穿透了它的心脏位置,将它牢牢钉在石座上。
而在骸骨摊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