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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溢血,显然已到极限。
鹰眼断后,独眼血红,骨刃已经砍卷刃了,身上挂满了虫子,全靠一股狠劲撑着。
阿土被凌煅拖着,眼泪鼻涕横流,怀里的圆盘越来越烫,烫得他胸口皮肉灼痛。
而在那灼痛里,一种奇异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呼唤?
从索道前头、虫群最密的源头传来。
“前头……左上方……岩壁……有东西……”阿土嘶哑地喊,
“圆盘……在指那儿!”
凌煅抬头望去。
在虫群飞舞的缝隙里,隐约能看见左侧岩壁上方几丈处,有个凹陷的洞口,洞口边沿镶着暗红色的晶石,排成奇异的图案。
虫群正是从那个洞口源源不断涌出来!
“是虫巢入口!”凌煅瞬间明白,
“阿土感应的‘熟’,是圆盘跟虫巢核心的共鸣!管虫群的关键就在里头!”
可怎么过去?
他们现在离那洞口还有五六丈远,中间隔着最密的虫潮,索道还在剧烈摇晃。
“苏长老!送我过去!”凌煅吼道。
苏药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咬牙点头,剩下的冰魄之力在脚下凝聚,形成一道斜着往上的冰滑梯,直指那洞口方向!
“掩护我!”
凌煅把阿土推到苏药瑶身边,脚踩冰梯,身子如箭射出!
祖炉环绕身边,混沌圣火开道,所过之处虫子纷纷避让熔毁,硬生生在虫潮里撕开一道缺口!
可虫群太多了。
就在凌煅马上要碰到洞口的瞬间,几十只体型明显更大的暗金色噬金虫从洞里冲出来,口器张开,喷出细密的金属砂雾!
这砂雾竟能暂时挡圣火高温,劈头盖脸罩向凌煅!
凌煅瞳孔收缩,祖炉猛地膨胀,炉盖掀开一道缝——
不是喷火,而是放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那并非针对生命,而是针对……金属!
噬金虫的外壳、喷出的金属砂雾,本质上都是高度凝练的金属精华。
而祖炉,能炼化万物!
“收!”
嗡——!
暗金色虫群和金属砂雾猛地一滞,随即不受控制地被扯向炉口!
虫子疯狂挣扎,可那股吸力针对它们的本源,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趁这机会,凌煅一步踏进了洞口。
洞里空间不大,中间是个石台,石台上静静放着一尊一尺来高的、暗红色的金属雕像。
雕像造型古朴,似蜥非蜥,似龙非龙,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跟圆盘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雕像嘴里含着一颗鸽蛋大小、不断明灭的暗红色晶核。
而雕像周围,趴着三只体型堪比脸盆的暗金色虫王,复眼死死盯着闯进来的人,口器开合,发出威胁的低鸣。
凌煅毫不犹豫,把从阿土那儿拿来的圆盘,对准雕像基座上那个凹坑按了下去。
严丝合缝。
“咔。”
雕像嘴里的晶核,骤然爆发出炽烈的红光!
那光芒如同涟漪般扩散,瞬间扫过整个空洞。
洞外,疯了一样攻击苏药瑶几人的虫群,同时僵住。
下一刻,所有噬金虫如同接到指令,齐刷刷转向虫巢洞口方向,复眼里狂躁的红光褪去,转为一种温顺的暗金色。
它们停止攻击,振动翅膀,如同退潮一样飞回岩壁缝隙、矿脉深处,几个呼吸间,索道和空中为之一清。
只剩下满地虫尸和劫后余生的五人(凌煅、苏药瑶、鹰眼、阿土、赵铭)站在摇晃的锁链上,喘气如牛。
寂静突如其来。
对岸平台上,已经安全到了的黑石等人,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这会儿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凌煅从虫巢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尊暗红雕像。
雕像这会儿光芒收敛,可握在手里,能感觉到跟圆盘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
阿土怀里的圆盘温度也降了下来。
“这是……地火蜥蜴人管噬金虫的‘虫玺’。”凌煅声音沙哑,
“难怪圆盘有感应。拿着这东西,在这片地方应该能不受虫群攻击。”
他看向损失惨重的队伍——又折了两人,鹰眼重伤,苏药瑶灵力透支,赵铭精神快崩溃了,阿土吓丢了魂。
而对岸,是眼巴巴等着的同伴。
前路依旧未知,可至少,眼前的生死关,过了。
“走。”凌煅把虫玺收起,搀起鹰眼,
“去跟黑石他们会合。”
五人沿着重归寂静的索道,艰难走向对岸。
锁链依旧摇晃,深渊依旧黑暗,可那种被无数复眼盯着的死亡压力,暂时没了。
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丹盟的追兵不知啥时候会赶上,而这地窟深处,还有多少这样的“虫玺”,多少未知的恐怖?
生路,还远没到。
第四节 背叛之血
对岸平台比想的宽,像个半天然的石厅。
黑石带人接应时,凌煅几乎把全身重量压在锁链上,才勉强稳住身子踏上台面。
脚踩实地的那一刻,苏药瑶膝盖一软,被旁边战士扶住,她摆摆手,示意自己还能站,可苍白的脸色和微颤的手指暴露了极限。
“数人。”凌煅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
黑石快速汇报:“我们这边十八人全到了,重伤的还行。你们……”
他看向凌煅身后仅剩的五人,独眼深处闪过一丝痛色,“损失两人?”
凌煅沉默点头,把鹰眼交给巫医照看。老猎人失血过多,加上旧伤,已陷入半昏迷。
赵铭瘫坐在角落,抱着头,肩膀耸动,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那俩死去的年轻工匠,是他的学徒,更是他看着长大的子侄辈。
阿土蹲在一边,抱着膝盖,眼神空洞,还沉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