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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再出现袭击。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嚎叫,衬得夜色更加诡异。
凌煅抓紧时间调息恢复。混沌圣火在丹田中缓缓流转,吸收着空气中稀薄的火属性能量。祖炉也微微震动,散发出一丝温热的气息,滋养着他的经脉。
天色微亮时,四人再次出发。
有了昨晚的教训,他们走得更快,也更警惕。楚云澜和黑石一前一后,凌煅在中间,阿土紧紧跟着。
中午时分,他们终于看到了荒原的尽头。
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城市的轮廓。
不高,甚至有些低矮,城墙是用黑灰色的石头垒成的,表面坑坑洼洼,像是经历过无数战火。城市上空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形。但城市周围,却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无数简陋的棚屋、帐篷和木寨,如同依附在巨兽身上的寄生虫。
那就是灰烬城。南荒最有名的三不管地带,亡命徒的乐园,交易的黑市,情报的集散地。
“到了。”楚云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麻烦。”
四人加快脚步,朝着灰烬城外围的棚户区走去。
越靠近,人烟越密集。道路两旁开始出现摆摊的小贩,卖的东西五花八门——风干的兽肉、锈蚀的兵器、不知名的草药、甚至还有……奴隶。
几个瘦骨嶙峋、眼神麻木的人,被铁链拴在木桩上,脖子上挂着木牌,上面写着价格。买家像挑牲口一样捏捏他们的胳膊,看看牙口,讨价还价。
阿土看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凌煅的衣角。
凌煅面无表情,心中却涌起一股寒意。这就是灰烬城,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他们穿过棚户区,来到了灰烬城的主城门下。
城门不高,只有两丈左右,但异常厚重,表面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城门口站着六个守卫,穿着破烂的皮甲,手里拿着长矛,眼神凶狠地扫视着进出的人群。
进城的人,都要交一块下品灵石,或者等值的东西。守卫会简单盘查,看看有没有明显的伤口或者血迹——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带着“麻烦”进城。
轮到凌煅四人时,一个独眼守卫拦住了他们。
“生面孔啊。”独眼守卫上下打量着他们,“哪儿来的?进城干什么?”
凌煅上前一步,从怀里摸出四块下品灵石——这是他用一块上品赤火晶跟一个路边小贩换的,兑换率黑得吓人,但他没时间计较。
“我们从黑石部落来,进城找点活计。”凌煅将灵石递过去。
独眼守卫接过灵石,掂了掂,却没收手,而是盯着楚云澜怀中的剑匣:“那是什么?打开看看。”
楚云澜脸色微变。剑匣一旦打开,青岚剑的气息就可能泄露。
凌煅不动声色,又摸出一块下品灵石,塞进独眼守卫手里:“老哥,行个方便。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这点心意,请兄弟们喝杯酒。”
独眼守卫看了看手里的灵石,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懂事。进去吧。不过提醒你们一句,灰烬城里,规矩就一条——别惹不该惹的人。否则,死了都没人收尸。”
他挥挥手,让开了路。
四人走进城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的气味——汗臭、血腥、食物馊味、劣质香料的刺鼻味,还有隐隐的……尸臭。
街道狭窄而肮脏,两旁的房屋歪歪扭扭,有的干脆是用破木板和兽皮搭成的。行人大多面目凶悍,眼神警惕,腰间都挂着武器。偶尔能看到穿着统一服饰的巡逻队走过,但他们眼神冷漠,对街角的斗殴甚至厮杀视若无睹。
“先找个地方落脚。”凌煅低声道,“打听一下消息,再想办法弄入城令。”
他们沿着主街走了一段,在一家挂着“骸骨酒馆”破木牌的店铺前停下。这是楚云澜之前提到过的、相对“安全”的落脚点之一——酒馆老板据说有点背景,不允许客人在店里动手,算是灰烬城里难得的清净地。
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扑面而来。大厅里摆着七八张粗糙的木桌,已经坐了一大半人。有独酌的佣兵,有低声交谈的商人,也有眼神飘忽、一看就不是善类的家伙。
柜台后面,一个脸上有道疤的光头壮汉正在擦拭酒杯。他抬起头,看了凌煅四人一眼,眼神冷漠:“住店还是喝酒?”
“住店。”凌煅上前,“四间房,要安静点的。”
“一晚一块下品灵石一间,包早晚两顿稀粥。”光头老板声音粗哑,“先交钱,后住店。打架闹事,扔出去喂狗。”
凌煅交了四块灵石。老板扔过来四把锈迹斑斑的铜钥匙:“二楼,最里面四间。晚上别乱跑,最近城里不太平。”
四人上了楼。房间确实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和一个便桶。窗户用木板钉死,只留了几道缝隙透光。
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凌煅让阿土留在房间休息,自己和楚云澜、黑石下了楼,在大厅角落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三杯最便宜的麦酒。
酒上来后,凌煅抿了一口,味道酸涩,还带着一股怪味。但他不在意,耳朵竖着,仔细听着周围的交谈。
“……听说了吗?‘血牙’的人最近在城南活动频繁,好像在找什么人……”
“……何止血牙,‘影牙’的人也进城了。昨天有人在黑市看到影牙的头子,身边跟着两个赤炎部的人……”
“……赤炎部?他们不是一向在焚天谷那边活动吗?怎么跑灰烬城来了?”
“……谁知道呢。反正最近少惹事,这两拨人都不好惹……”
“……对了,你们听说‘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