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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紧张。
三天了。
从他们离开青狼部到现在,整整三天。这三天里,赤炎部肯定在疯狂搜捕他们,灰烬城也不会太平。黑石重伤未愈,阿土又没什么自保能力,如果出了什么事……
他不敢往下想。
队伍慢慢往前挪,终于轮到他们了。
守城的还是那个独眼守卫,他瞥了两人一眼,懒洋洋地问:“哪儿来的?进城干什么?”
“北边逃难来的,”凌煅压低声音,“找个活计。”
“北边?”独眼守卫挑了挑眉,“最近北边不太平啊。交钱,一人一块下品灵石。”
凌煅掏出两块灵石递过去。
独眼守卫接过,掂了掂,忽然盯着楚云澜看了几秒:“这小娘子……有点面熟啊。”
楚云澜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军爷说笑了,我们这种小人物,哪能让军爷记住。”
独眼守卫又看了她几眼,最终挥挥手:“行了,进去吧。记住,在城里安分点,别惹事。”
两人道了声谢,快步走进城门。
城里的景象,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狭窄肮脏的街道,歪歪扭扭的房屋,空气里混杂着汗臭、血腥和劣质香料的味道。行人大多行色匆匆,眼神警惕,腰间的兵器从不离手。
凌煅带着楚云澜,拐进一条小巷,七绕八绕,最后停在一家挂着“骸骨酒馆”破木牌的店铺前。
酒馆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喧闹的人声和酒气。
凌煅推门进去。
大厅里坐满了人,划拳的、吹牛的、谈生意的,乱哄哄一片。柜台后面,疤脸老板还在擦杯子,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一眼,眼神在凌煅脸上停顿了一瞬,又低下头去,仿佛没看见。
凌煅走到柜台前,敲了敲台面:“老板,还有空房吗?”
疤脸老板头也不抬:“二楼,最里面两间。一晚一块下品灵石,先交钱。”
凌煅交了灵石,拿了钥匙,带着楚云澜上了楼。
经过大厅时,他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怀好意。
但没人动。
在骸骨酒馆闹事,后果很严重。这是灰烬城少数几个有规矩的地方。
上了二楼,来到最里面的房间。
凌煅推开房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和一个便桶。窗户用木板钉死,只留了几道缝隙。
楚云澜皱了皱眉:“这地方……”
“将就一下吧。”凌煅说,“先住下,等找到黑石和阿土再说。”
两人放下行李,凌煅让楚云澜在房间休息,自己则下楼,来到柜台前。
疤脸老板还在擦杯子,仿佛那只杯子永远擦不干净。
“老板,”凌煅压低声音,“跟你打听个人。”
“谁?”
“一个黑大个,带着个半大孩子,大概三天前来的。”凌煅描述着黑石和阿土的样子,“他们应该也住在这里。”
疤脸老板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楼上。
“三楼,最里面那间。不过……”他顿了顿,“那黑大个伤得不轻,一直在房间里躺着。那孩子倒是勤快,每天出去打零工,赚点药钱。”
凌煅心头一紧:“他们没事吧?”
“暂时没事。”疤脸老板继续擦杯子,“但最近城里不太平,赤炎部和血牙的人都在找什么人……你们自己小心。”
凌煅点点头,转身上了三楼。
三楼比二楼更破旧,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药味。他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阿土警惕的声音:“谁?”
“是我。”凌煅说。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阿土的小脸露了出来。看到凌煅的瞬间,他眼睛一亮,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凌煅大哥!你……你回来了!”
他打开门,扑到凌煅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我还以为……以为你回不来了……”
凌煅揉了揉他的脑袋:“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黑石呢?”
阿土抹了把眼泪,让开身子。
凌煅走进房间。
房间比他们的还简陋,黑石躺在靠墙的一张木板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上面还渗着血。
听到动静,黑石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凌煅时,咧嘴笑了:“你小子……命真大。”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凌煅走到床边,检查他的伤势。
胸口那道刀伤很深,差点伤到心脏。虽然已经缝合了,但恢复得很慢,伤口周围还有些红肿,显然是发炎了。
“怎么弄的?”凌煅沉声问。
“你们走后第二天,”阿土抽泣着说,“有一伙人闯进酒馆,说要找你们。黑石大哥跟他们打了起来,杀了三个,自己也受了伤。后来疤脸老板出面,那伙人才退走……但黑石大哥的伤一直没好,还发烧……”
凌煅眼中闪过寒光。
“是什么人?”
“不知道,”阿土摇头,“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不像赤炎部的,也不像血牙的……领头的那个,脸上有道疤,从眼角划到下巴。”
疤脸?
凌煅心中一动,想起月溪潭边那三具尸体。难道是同一伙人?
“这几天还有人来找麻烦吗?”他问。
“有,”阿土说,“但疤脸老板说了,住在他店里的人,他罩着。那些人不敢硬来,就在外面守着……我和黑石大哥三天没出门了。”
凌煅点点头,拍了拍阿土的肩膀:“辛苦你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青色的丹药——这是楚云澜给他的楚家疗伤丹,效果极佳。
“把这个给他服下。”
阿土接过丹药,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