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当成垃圾一样，随意地丢弃。

“不……”阿黑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嗯？”灭霸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死死地锁定了阿黑。

阿黑的身体僵住了。它看着灭霸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又看了看身后那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祈求的兄弟。它巨大的头颅，最终还是屈辱地、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

小李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他不敢去触碰灭霸，但对于一条“死狗”，他还是有胆子的。他走到林凡身边，嫌恶地用脚踢了踢，见林凡毫无反应，便弯下腰，一把抓住林凡的一条后腿，像拖着一个破麻袋一样，开始往后院的方向拖去。

“唰啦……唰啦……”

林凡的身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被拖行，发出令人心碎的摩擦声。他那曾经干净的毛发，此刻已经沾满了灰尘和凝固的血块，与地面摩擦，留下一道浅浅的、断断续续的血痕。

他的爪子，无力地在地上划过，指甲刮擦着水泥地，发出“刺啦刺啦”的轻响。

阿黑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黄影将头深深地埋下，身体因愤怒而剧烈地颤抖。

小牧和杜高等一众忠犬，全都低下了头，喉咙里发出屈辱而悲伤的呜咽。

这一刻，是它们狗生中最黑暗、最耻辱的时刻。它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王，被当成垃圾一样拖走，而它们，却连一声像样的咆哮都不敢发出。

角落里，机灵鬼早已吓得缩成了一团，它躲在体型最大的边牧身后，只敢从缝隙里，用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偷看。

它看到了林凡被拖走的屈辱一幕，看到了阿黑它们的悲愤与隐忍，看到了灭霸那副小人得志的嚣张嘴脸。恐惧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它的血管里乱窜。

它想闭上眼，可那道被拖行的白色身影，却像磁石一样，死死地吸引着它的目光。

就在林凡的身体被拖过一道水泥地的裂缝时，因为颠簸，他的身体轻微地弹了一下。

也就是在这一弹之下，一个微乎其微的、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细节，像一道错觉，闪电般地映入了机灵鬼的瞳孔。

林凡那只悬在半空、无力垂落的右前爪，在身体下落的瞬间，其中一根脚趾的爪尖，似乎……非常轻微地，向内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