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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手就把她从肩膀上摔了下来。摔得惜日呲牙咧嘴,半天也爬不起来,他则居高临下一脸烦躁地道:“好!”
好什么好?惜日尚未反应过来,就见他衣衫翻飞,已消失在亭台楼阁中……他竟然就这样把她像丢垃圾一样丢弃了。半天反应过来后,方才惊觉!此刻自己正在三层高的屋顶上,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天哪!她该怎么办?
嘶——被他摔的好疼。
就这样,她在这座四周无人,不知道是谁家的戏台屋顶呆了几个时辰。时间不断过去,怒火不断累积,直至夜晚来临。
夜晚来了,星星布满天空,惜日躺在屋顶,想哭。
四周空旷冷清不见一个人影,到了夜晚着实有点恐怖,尤其是哭声,即便是自己的,也会让她毛骨悚然,所以她一直忍着,坚决不哭。
想大喊救命,又觉得很丢脸,可她又爬不下去,更没有胆量跳下去,只有等待田双、田勇来救她,不过,直觉告诉她,希望渺茫。直至,她的肚子开始唱空城计了,望着天上的星星,便觉得星星看起来都像芝麻,天上的月亮看起来像大饼,加起来正好就是芝麻大饼。肚子越来越饿,以前从未有过挨饿的经历,一时间脑海里想起了所有曾经吃过的东西,就连平日里不爱吃的鸡蛋此刻都觉得应该很好吃,渐渐地——,芝麻大饼也不能再吸引她了,望梅止渴终究徒劳,她开始困倦,躺在有些扎人的瓦砾上,眼前渐渐一片迷茫……忽然,一只脚不客气的踢在了她的手臂上,令她猛然睁开双眼,抬头向上望去!
踢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龙茗,一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刚想发作,就见他的身旁还有另外一个人。
此刻,那人正责备的看着龙茗,龙茗有些不以为然地侧了侧身,不去理会。
看见另一张梦魇中的面孔,惜日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一肚子的怒气立刻烟消云散,转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语的心绪。
她懒散的站起身来,见罪魁祸首仍旧是那副不知悔改,不以为然的样子侧着个脸,目光流转,随意地拂了拂衣襟,上前垂首请安道:“民女给袭郡王请安,袭郡王万福。”
另一人不是别人,正是袭郡王索阁,他轻点了下头,道:“起吧。”
“谢袭郡王。”惜日道。
“你就是田大人之女,田惜日?”索阁的声音很低,听在耳中很具压迫感,和两年前在大殿上听到的不同。
“是。”惜日淡然回道。
索阁道:“今日堂弟龙茗多有冒犯,还请田小姐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原谅他一二,本王回京后必到府上向田大人当面请罪。”
“免了。”惜日道。
惜日的冷淡令索阁沉默了一下,他回头看了龙茗一眼,只见龙茗正微露疑惑的斜睨着惜日。
“田小姐是不肯原谅舍弟吗?”索阁的声音很轻,但却透出不容侵犯的威严。
“不是。”惜日道。
“那又是为何?”索阁的追问暗夜中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惜日侧过脸去,淡淡的望向远处的黑暗之地,回道:“今日之事罢了,我不想任何人知晓,也望袭郡王和令弟从今后都不要再提起此事,便是对小女子的一个交代了,我有些累了,想回别苑。”
索阁颔首,向惜日伸出手来,“田小姐放心,今日之事在下和舍弟都不会向第四人提起。姑娘若不觉冒犯,可否让本王亲自送姑娘一程?”
月光下,伸过来的手很大,长满了茧,一看便知不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惜日望着那只手道:“谢王爷,小女子不敢有劳,还望能唤来我的侍从,接我回去便可。”
那双大手没有半点迟疑的便收了回去,道:“龙茗,你去叫田小姐的侍从过来。”
一旁的龙茗至始至终都自他出生以来,显赫的家世,富甲一方的财富都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再加上家族遗传的痴情和俊美,致使他从小便备受关注。他是幸福的,他是骄傲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可一世的。
美人他见过太多太多,自五年前,他将要成年,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不知围绕多少女人,年轻可爱的,成熟美貌的,古典的,妩媚的,骄傲的,冷若冰霜的,热情如火的,知书达理的,太多太多……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家族遗传,他竟没有一个看上眼的,女人的伎俩他看惯了,五年前是难以动心,现在是懒得搭理,这也是为什么每次出门他都会带着这个猴子一样的随从的原因,有他在,他便可以免了很多麻烦。
但,那日在凉亭避雨,那个看似端庄娴雅的女子突如其来的嘲讽冷笑令他头一次主动地看了个女子好几眼,可他不曾想,那女子会是那样的不同,不同到……可以一天出现在他面前三次!一天内连遇三次,三天内天天如此!这让他不得不肯定那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天底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他去哪里都能遇到她,要说是不期而遇,鬼才相信!而且她这种小伎俩早在三年前便有人用过了,哪能骗得了他!
难道苏州真的这般小吗?她从茶楼雅座向外望去,不经意又碰到了那双清澈但却放肆的黑眸,自然身旁不远处密密麻麻布满了巴结奉承之人,用脚趾头想都是那龙少、龙爷、龙公子,龙兄,龙哥,龙茗,龙亦宁了。他在苏州真是有名的不能再有名了,若刚来还不认识,那么不出三日,想不知道他都难。平日里只要走在大街上,似乎街上所有人都认识这位龙公子,上至知府大人,下至路边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