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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
傅津在一旁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明路却也举起了酒杯,道:“瑜弟,显见你是见过世面之人,认得这是葡萄酒,你第一次来我府中,这第一杯酒不能就这样独饮了,来,为兄敬你,与你同饮了这杯。”
他举杯而来,惜日举杯而去,二人酒杯微碰,纳兰在旁插道:“就你二人同饮了?能得遇瑜弟这样爽快之人,我也觉得高兴,来,我也和你们一同饮下这杯。”
他一举杯,禧恩和傅津自当不落其后,五人先后同饮下三杯,五人身后婢女殷勤布菜加酒,气氛越发热络了起来。的9b
席间,几人说起京中趣闻,这四个京中公子哥,认识的人物,知道的事情当真不少。傅津虽然有时鲁莽,但说起八卦故事却甚为精彩,大家几番被他逗得喷笑,惜日险些也失态的喷出酒去。
傅津讲到:去年冬天,太液池冰上蹴鞠比赛十分精彩,不知道有多少高官贵族,小姐贵妇去看比赛。那日,天空虽寒却甚为晴朗,在进行到第三场时,赛场上大家正拼得凶狠,不料寿膳房总管的儿子的裤子在比赛时突然掉了下来,众人当场错愕不已,有的女子当下捂住眼睛尖叫起来,那寿膳房总管的儿子赶忙拉起裤子,也顾不得比赛,就此狂奔出场,一时间忘了脚上还穿着冰鞋,一出太液池就跌了个四脚朝天。的b8
说道此处,傅津做了个夸张的四脚朝天的动作。桌上众人狂笑!禧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去年惜日并不在京,所以不知道有这样一件趣事。此番听得傅津讲得惟妙惟肖,当下也大笑。眼神忽然瞄到始终立在明路身后的如夫人也正掩嘴娇笑着,那笑若有如春风,柔媚无比,但其目光仍始终注视着身前的明路,只要发觉明路需要什么,缺了什么,立刻细心的补上,不知为何,惜日看到这一幕,忽然心中有点涩,笑容渐隐。
他们又谈起,今年在街上遇到一个刚来京城不久的恶霸调戏良家妇女,那恶霸可能是那天出门没烧香,那年过年没拜佛,瞎了狗眼,竟然调戏十六皇子新纳的小妾,那天正被傅津遇到,当场教训了一番。本想就此了事,不料那恶霸竟对他出言不逊,还说什么此仇日后必报之类的恐吓言语。傅津一气之下,想剁了这厮的命根子,便命下人脱掉那人的裤子,没想到几个下人正要强行脱去他的裤子,那恶霸挣扎不掉,看着傅津手里的匕首,当场竟吓得放了几个惊天动地的响屁,险些没有把他的几个下人当场熏晕。
众人听到此处,又狂笑起来。
傅津继续说道:这还罢了,那恶霸挣扎间,鞋也挣掉了,这鞋掉了不要紧,可那双脚却太臭了!就连因屁被熏得躲到几米远外的他都险些被熏晕,比刚刚那几个响屁还有威力惊人!那些离得近的下人就更别提了,一个个全被熏吐了,回家后几天内都吃不下去饭。当下他也顾不得给那厮去根,匆忙去了。说道此处,他故意凑到惜日耳畔说道:“其实,我是怕真脱了他的裤子,说不定还有什么味道那,说不定我还没给他去根就被他先熏死了。”傅津说完,自顾自的大笑起来,而惜日,已经面红耳赤,头晕眼花,像个被蒸熟了的螃蟹!脱裤子去根……她没听到……没听到。
这时,明路笑道:“别讲了,再讲,我们也吃不下去了。”
傅津此刻讲的口也有些干了,喝了口酒,道:“不讲就不讲,让瑜弟给我们弹个曲吧。”
众人看向惜日,惜日放下手中筷子,道:“恭敬不如从命。”她正想逃之夭夭呢,当下站起身来,如夫人体贴的迎了过来,伸手招来一个婢女,道:“带李公子去听乐阁。”
婢女应是,带着惜日出了亭子,沿着游廊走着。迎面而来的夜风渐渐吹散了她刚刚的一身燥热。
惜日抬首一看,不知不觉中,月已中天。
游廊四周的灯笼全已被点燃,回首一望间,只见得,夜色中,八角亭内薰香袅袅,四周的白色纱帐正随风飘扬,几个浊世佳公子和几个娇俏的婢女正在期间畅饮,恍然间,竟如梦似幻。
婢女沿着游廊兜兜转转,带她来了另一处临池的阁楼,抬首一望,原来这就是听乐阁,听乐阁正好在八角凉亭的对面,中间隔着半个睡莲池。
听乐阁四周陆续的也被点上了灯笼,楼阁内被照得明亮,惜日一撩衣摆,淡定坐在琴前,忽而抬首向对面一望,便见对面八角凉亭内,所有人正注视着她所在方向,当下暗暗收敛心神,手指微动作琴弦上试了几个音,便要开始奏曲,可尚未开始,一个甜而亮的声音突然自后响起:“公子可否奏一曲离伤?”
惜日一怔,回首一望,只见一个体态纤细的女子娉婷立在身后,女子明眸闪亮,睫毛很长,比之如夫人更加美艳,她长发垂肩,赤着一双精致玉足,玉腕上和脚踝上挂着铜铃,身着蓝色纱衣,随着夜风轻轻飞扬,这一刻,就连惜日都控制不住的看到痴了。
女子见状低低一笑,又唤了一声公子。
惜日方才回神,恍然轻声问道:“离伤?”
女子轻轻点了点头,似乎面对惜日颇有些羞赧,她的羞赧,却恰到好处的惹人爱怜。
惜日正过身来,轻轻一叹,黯然:她应该就是兰夫人吧,如此美好的女子……难怪傅津这般急迫的想看她的舞蹈,即使此刻她还没有开始起舞,都足以令人一辈子也看不厌了吧,明路啊,明路,你拥有如此美好的女子,为何?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