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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可如今却已不能,在四哥这样的目光下,第一次,巧舌如簧的田惜日变得无言以对,脑海里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只觉心口一阵刺痛,痛得她头晕目眩,却仍旧愿意直挺挺的承受四哥对她所有的质疑。
是她错了,一直都是她错了。
李三公子暗中打量几人,刚欲开口……
就听傅津忽然似断定了什么,大声说道:“你肯定认错人了,他不是你们认识的田惜日,他是我的兄弟。”
闻言,惜日蓦然抬头,感动与悔恨交织在眼中!
索阁惊讶的看向傅津。摇了摇头,微微一叹。
李三公子,惊讶的望向傅津,眸中闪过异彩,像是发现了什么稀有物种……
凝香吃惊的望向傅津,又仔细的打量起惜日。
此刻惜日像是插上了一双翅膀,身轻如燕的飘到了傅津身边,轻轻拉起他的手臂,暗哑着笑道:“四哥,我们走吧,好吗?”
傅津颔首道:“袭郡王,失礼了,你好生养病,在下先行告辞。”
索阁提起精神回道:“在下身体不便,恕不远送了。”
“告辞。”
“请。”
傅津、惜日正要离开,凝香郡主却有意拦住了去路,咬着下唇道:“你还没告诉我,这个玉佩是你的吗?”
傅津一挑眉,道:“是又怎样?”再未理会,带着惜日离去。
临出门时,惜日稍稍回头,目光撇见李三公子正用他惯用的扒衣狩猎目光满意的凝视着在他放肆的目光下已满脸羞红不知所措的绝色美人凝香郡主……暗道:三表哥,谢谢了。
回去的路上,他二人弃车步行,惜日走在四哥身边,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感动。四哥信任她,无论怎样,四哥还是信任她,就像是信任大哥、二哥、三哥一样信任着她。‘兄弟’这个词在她心里不停回荡,让她骄傲,让她感动,也让她更加的悔恨。再也忍受不了良心对自己的谴责。是时候了,勇敢的说出一切,面对一切!
正把勇气打得足足的时候,四哥突如其来的一番话,令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惊掉了一半,四哥说:“瑜弟,凝香郡主是个美人吧?”
惜日奇怪回道:“是啊,不只是美人,还是个绝色大美人。”
“咦,那为什么刚刚我没有感觉呢?”
“嗯……这个……”她也不知道,而且也很奇怪啊。
傅津思索片刻,突然大喊了一声:“啊!”,猛然转头看了惜日一眼,惜日也正奇怪的回望,傅津慌忙撇过脸去,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惜日见状关切的仔细凝神静听,隐约听到四哥说:“难道我真的喜欢男人……?”
啊?!
又过了一日,惜日好了许多。
晚饭后,三哥尚在宫里未回,四哥却来了。大哥今日才办完差事儿回京,先来看了她才又忙着与二哥一同进宫寻三哥去了。反倒是四哥今晚有空过来。这一阵子事情繁杂,自他们几人认为兄弟,一直也没时间好好聚上一聚。
四哥也有时日没来了,听说也是在忙漕运的事,看来这次漕运的事情似乎颇为棘手。
听说她生了病,自城外刚回来的大哥一进城就先命人送来了许多名贵药材和滋补品,足足三大箱。再加上二哥、四哥这几日派人送来的药材和滋补品。当饭吃也够她吃上一年的了。
只是她一想到自己其实是着了“春风十里香”的道,着实令她汗颜啊。
仰天自问,她无才也无德,却好命的认了四个哥哥。几位哥哥对她的厚爱,令她惭愧,想起自己对他们的欺瞒,心中更是无尽的悔恨。虽然常常提醒自己,要鼓起勇气与他们说明一切,可这勇气刚鼓了起来,一想起当初五人同睡过一张床,还有自己女扮男装的动机和后来三哥为了救她险些丧命于箭下的事情,勇气便陡然降了三分。虽不断告诫自己要坦白不能再欺骗下去了,可一旦冷静下来想想又有些后怕,也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拖得一时是一时。
四哥今晚,异常的容光焕发神采熠熠,滔滔不绝的与她讲了许多趣事,都是最近发生的,有些事近日来京城里已传得沸沸扬扬了,只是她一直足不出户,所以才不知道。
最近,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与漕运之乱有关。
据说,江湖当中,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盐漕两帮帮主,最近因漕运之事又重出江湖了。
四哥八卦的说,那位帮主俊美非凡比龙茗尤为过之。
一句话炸的惜日和小双子面面相觑,不禁暗道:傅津夸大其词了吧?很难想象,这世上还会有比龙茗更美的男人,那会是怎样的男人?即便是想象力最丰富的人也想不出来,就如当下的惜日和小双子,闻言后左思右想,抓头托腮,也想不出来会比龙茗还美的男人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无奈之下,小双子得出一结论:“那还是男人吗?”惜日也得出一结论:“那还是人吗?”
傅津的回答是无比坚定且诚恳:“绝对是个人,也是个男人,而且是个痴情的男人!”
“痴情?”田双问。
“何以见得?”惜日问。
想象当中,痴情二字和这样的男人联想在一起,必然有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惜日和小双子都聚精会神的等待傅津说下去。
傅津不负众望,接着说倒:“这位帮主虽有仙人之姿,也正值盛年,头发却已全白了,听闻是因思念已逝夫人之故。”说道此,不尽唏嘘。
虽不如二人所期待的精彩,但短短一句话,已道尽了那位帮主的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