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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此人的剑快得不可思议,自己的功力绝对摆脱不了他的追杀。
李沧行慢慢举起了手让后面的人能看到自己的行动,抱住了头,他感觉到来人的杀气减弱了不少,似乎对自己的行动很满意。
接着一个让人很不舒服的阴阳怪气声音钻到了自己的耳朵里:“慢慢转过来,别玩什么花样,不然你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李沧行苦笑道:“展兄弟,好久不见。”
那人微微一愣,连手上的剑也轻轻地晃了一下:“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你是巫山派的人?”
“是我,李沧行啊。”李沧行平静地说道。
“什么!是你!别动,你这招数骗不了我,现在听我的口令,我喊一二三,你再慢慢转过来,敢耍花样就要你命。”展慕白还是不信,李沧行只好依他所言,等他喊到三后才慢慢地回过身来,刚一转身,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就抵到了他的胸口。
首先映入李沧行眼帘的是展慕白那惨白的脸,而粉色的眼影,黑色的纹眉和鲜艳的红唇却看起来那么地刺眼,甚至超过了他胸前的那个大红死字对李沧行的震憾。
展慕白一见果真是李沧行,吃惊不小:“真是李兄啊,两年不见,一向可好?前一阵在白驼山庄时未何不现身相见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手上的剑。
李沧行没有看到司马鸿,心中焦急:“客套话一会再说,现在十万火急,司马兄呢?”
“我在这里,李兄有何指教?”从后面的草丛中走出了司马鸿高大的身影,独眼和刀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地吓人。
李沧行暗暗地松了口气,他刚才就怕这展慕白只是放风,而司马鸿自己则杀进了巫山派里:“事情有些不对,巫山派怕是作了埋伏,引二位上套呢。”
司马鸿哈哈一笑,豪气干云:“区区巫山派还没放在我兄弟眼里,也就是屈彩凤勉强能和我们打打,其他人根本不够看。”
李沧行反问道:“如何有魔教的人或者是锦衣卫的人插手呢?”
司马鸿微微一愣,这种可能显然他没有考虑过:“竟有此事?不太可能吧!魔教的暂且不说,锦衣卫和巫山派乃是死仇,怎么可能合作?”
李沧行叹了口气:“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生死存亡关头一切皆有可能,锦衣卫达克林说过,他们的目的是要维持各派的力量平衡,不会坐视巫山派就这么给消灭的。而且巫山派上次联手与魔教夹击我们,其中锦衣卫的挑唆恐怕出力不小。”(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回 李沧行的乱入
司马鸿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不太相信锦衣卫与巫山派联手,屈彩凤何等的心高气傲,就算没有林凤仙的事,也不会愿意与官家合作,更何况杀师之仇已经揭露了。”
李沧行换了个方向提问:“那魔教呢?他们以前就合作过了,这次也不能排除可能。”
司马鸿想了想,道:“这确实有道理,我兄弟二人来到此处后一直没有行动也是这原因。”
李沧行道:“巫山派此次没有大队分寨的属下来援,也不可能对你们这次大举围攻的动向一无所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只邀请了少数武功极高的帮手来助拳,有这等实力的,除了魔教外只有锦衣卫。既然二位不相信锦衣卫会和他们合作,那就只有魔教了。两位可曾知道最近魔教的长老级高手们的动向?”
司马鸿双眼中光芒闪烁,人也陷入了思考,过了一会儿,才抬头说道:“这个,确实最近一月以来,冷天雄,东方亮,上官武,慕容剑邪,宇文邪,林振翼这些人都突然失踪了,只有司徒娇和傅见智留在总坛之中。”
李沧行吁了一口气:“这就是了,这几个魔教顶尖的人物不在总坛,也不在江湖上攻击别的门派,一消失就是一个月,除了来这里,还有别的解释么?”
司马鸿疑道:“那这样做的话,巫山派无异于要成为魔教的下属了,他们肯吗?”
李沧行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先防了这次再说啊。而且冷天雄心机深沉,未必会这次就吞并巫山派,也许只会说是卖个人情或者说是还上次巫山派援手之恩罢了。这两年来巫山派在各处的分寨给一个个地清除,早没了正面抗击正派的实力。要魔教帮忙是迟早的事。”
李沧行说着捡起一块石头,在手上掂了掂,扔了下去,以流星赶月的暗器手法打到了一处隐秘的部位,只听空中破空声不绝于耳,黑夜中看到点点绿光如暴雨一样射到落石之处,绿光中一道白色的巨大刀影格外的醒目,响了一阵后,下面重归沉寂。
司马鸿的脸色变得格外地狰狞:“芙蓉醉香,老子做鬼也不会忘了这东西。这只眼睛就是伤在这东西上。还有那刀光是毁灭十字刀的斩天烈,上官武这狗贼果然在。”
司马鸿转向了李沧行,郑重地抱拳谢道:“李兄果然分析入微见识超人,司马惭愧,今天你又救了我一次。”
李沧行笑了笑:“司马掌门太客气了。现在值得担忧的应该是正面进攻的林掌门和唐老前辈她们,既然魔教与巫山派已经联手。那显然正面的攻击也不会奏效。我这就要去通知他们速速撤离。”
司马鸿点了点头:“嗯,我们兄弟原来与林掌门他们约定,由我二人潜入巫山派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