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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招式,招招不离宇文邪的要害。饶是他蛮牛一样的体魄。左支右绌间,也是连续挨了不少拳脚,那“嘭嘭啪啪”的拳脚到肉的声音听得观战众人也无不动容。
李沧行一套连招打完,在宇文邪反击自己之前,就倒踏玉环步闪到了安全距离,自己刚才那套招数的力量足以开碑裂石。宇文邪在承受了如此重的连续攻击后仍能摇摇晃晃,就是不倒地,这点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甚至有些不忍心再继续对他施以攻击了,虽然此人是他最痛恨的魔教之人。还是冷天雄的大弟子,但其为人豪爽磊落,这性格李沧行倒是有七分喜欢。
李沧行抱拳对宇文邪道:“兄台的体格果然天赋异禀,李某佩服,不如就此作罢如何?”
宇文邪口鼻之中鲜血横流,双手扶着膝盖,让自己不至于就此摔倒,两只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就象恶狼一样死死地盯着李沧行,气喘如牛,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身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淤青累累让人不忍卒睹,甚至会让人怀疑他那身腱子肉是不是给打得太狠了而起的浮肿。
趁这难得的机会他贪婪地喘了几口气,调整了下内息,终于可以说话了:“姓李的,老子不需要你作好人!老子说过,打到爬不起来为止,现在老子还能打,还没输!”
话音刚落,宇文邪便突然摆开了一个奇怪的架式,口中念念有词,双拳及腰扎起马步来,而一双血红的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沧行。
就在此时,一直在大刀顶部观战的冷天雄身形一动,如鬼魅一样地从半空中一下就飘了下来,落在宇文邪身边,出指如风,连点了他十余处穴道,顿时宇文邪动弹不得,张大了嘴巴道:“师父,您,您这是为何!”
冷天雄道:“宇文,你输了,不要再勉强自己。”
宇文邪激动地吼了起来:“不,弟子没输,弟子还能打,神教的颜面不能毁在弟子身上,就是拼了同归于尽,弟子也要把这姓李的打趴下。”
冷天雄紧紧地盯着宇文邪的牛眼:“宇文,对我来说,你比神教的面子重要。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而面子今天丢了明天还可以找回来,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宇文邪还是不甘心:“师父,我……”
冷天雄摆了摆手:“不用多说了,你用了那招就算和这小子拼个同归于尽,师父也不会高兴的。神教个个都是英雄豪杰,不需要用自杀式的壮烈来证明这点。是男人的话,就给我回去好好练功,以后打败这小子以雪今日战败之耻。这是我作为师父,更是作为教主的命令。”
宇文邪无奈地说道:“……是,师父。”
冷天雄转过头来盯着李沧行,一双眼睛似乎要把他的内心看穿。李沧行虽然心里发毛,但一想到师父的死,恨上心头,毫不退缩地回瞪着冷天雄,眼睛都不眨一下。
冷天雄“嘿嘿”一笑:“小子,不错啊,能胜我神教大弟子,不过你用的好象不是武当的功夫。”
李沧行傲道:“哼,小爷机缘巧合,自有高人授业对付你们这些妖人,降妖伏魔,还要管是哪门哪派的武功么?”
冷天雄的脸上杀机一闪而过:“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你是第一个。”
李沧行胸中豪气顿生,朗声道:“有本事你今天就在这里杀了我,不然总有一天小爷练成神功,早晚要你的命。”
冷天雄突然放声大笑,声音震得每个人耳膜都象充了气一样地膨胀,说不出地难受,部分巫山派与唐门的弟子功力稍低,更是扔了兵刃以手掩耳。
李沧行离他最近,胸中的气血不停地翻涌,上次这么难受还是在黄山碰到陆炳的时候,不过有了那经历,这回感觉好多了。他的脸上摆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却是暗中运气相抗。
冷天雄笑罢,阴森森地道:“小子,今天本座说话算数,放你一马,来日你就没这么好运气了。最后送你句话,年轻人不要气太盛。”
李沧行脱口而出一句:“不气盛还叫年轻人么?”
本已回头的冷天雄突然转过了身,眼中凶光四起,杀气大盛。李沧行心中暗叫坏菜,有点后悔刚才自己过于强硬,但事到如今,悔也无用,只能硬起头皮,梗着脖子,瞪着冷天雄。
冷天雄的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面色忽而金色,忽而碧绿,几番纠结后还是长叹一声,转身而去,而拦住后路的那些魔教总坛卫队也都随着冷天雄一起撤离,片刻间场中走得只剩下峨眉、唐门与巫山派的人。
李沧行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走过一圈,突然间整个人象虚脱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风吹在身上,冷溲溲的,让他说不出地难受。
李沧行转过身来,拖着自己走回了峨眉众人之中,再也支持不住,眼前金星直冒,两腿一软,突然觉得全身一阵发虚,几乎要一跤摔倒,却是被柳如烟轻出素手,一把扶住。
一个冷冷的声音在钻进了李沧行的耳朵里:“李少侠拳脚功夫果然不同凡响,不知你武当剑术练得如何?屈某不才,想讨教一二。”(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回 两仪再现
李沧行还没来得及开口,柳如烟就骂了起来:“你这贼婆娘好不要脸,李少侠打了这么半天,你却在这时候向他挑战,分明是想占便宜!你怎么不打上两个时辰,和人动手千余招后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