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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然变了色:“臭小子,你的师姐们都没发话,你又算哪根葱,敢这样问我?”
辛培华突然笑了起来:“屈姑娘,你在江湖上又何时尊敬过别派的前辈过了?现在我好言相问,希望你能回答我。”
屈彩凤的眼中杀机一现:“我要是不肯说呢?”
辛培华的脸上挂着一丝自信的微笑:“那我只好先擒下你,然后再用各种手段逼你说了。”
屈彩凤怒极反笑,笑声震得林中一片鸟飞,笑完后沉下脸对着辛培华狠狠地说道:“臭小子,一会不管你投不投降,落到老娘手里先卸你一只手,作为你对老娘无礼的回应。”
辛培华也不理会屈彩凤,淡淡地转向了烈火真君:“老烈火,落月峡一战中,你手下打死了不少正派的侠士,今天就是你偿命的时候。不过如果你肯说是谁跟你们报的信,我可以考虑今天先饶你一命。”
烈火真君向地上吐了口唾沫,阴森森地说道:“娃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就凭你?”
辛培华的语气冷如冰霜:“我不问第二遍,你如果现在不肯说,一会儿就是想说也没机会了。”
烈火真君出道以来还没受过这等侮辱,他本就性如烈火,当下再不多言,把铜锤向地上一插,运起八成劲,一招烈火掌直接拍向辛培华的面门,在场的人都能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辛培华大喝一声,也不躲闪,突然人象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不经意间一下子闪过了这灼热的一击,整个身子却是欺近了烈火真君,突然大喝一声,拳掌齐出,功力稍差的人根本看不清辛培华的动作。
只听“噼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瞬间人影互分,辛培华退后三步,气定神闲地抱臂而立,烈火真君向后退了六七步,摇摇晃晃地象喝多了陈年的老酒,满脸胀得通红,和他身上的红袍倒是变得一种颜色了。
烈火真君的胸衣已经尽裂,贴身的护甲上有十几个掌印拳印。他喘着粗气,嘴角流下一行鲜血,吃力地道:“小子,你这是,这是……”说到这里,他再也支持不住,大嘴一张,“哇”地喷出一口老血,盘膝坐地运起功来。
辛培华的脸上杀机尽现:“老烈火,你听好了,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前武当,前三清观弟子,现峨眉记名弟子,李沧行是也!刚才老子给过你机会,你自己放过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李沧行一把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随着一阵骨骼噼里啪啦的声响,原先略显单薄的身形一下子变得魁梧起来。
一阵龙吟之声,众人只觉眼前紫光一闪,一柄寒气森森的长剑象变戏法一样地持在了李沧行的手里,直指屈彩凤。
“贼婆娘,上次你捅我一刀的仇还没跟你算。刚才这老狗满嘴下流话,这是我要杀他的一个重要原因,反过来你虽然言语粗俗不堪,但在这事上还算让我欣赏,所以我不杀你,只希望你能把刚才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好好回答。”
屈彩凤狠狠地向地上啐了一口,一口编贝似的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我呸,原来是你这臭流氓,老娘只恨上次没把你捅死,留着你这个祸害到今天。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屈彩凤,大不了和你拼了。大家并肩子上啊!”她后面的蒙面人齐齐发了声喊,跟着屈彩凤一起冲了上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回 两仪修罗杀
李沧行扭头看了看沐兰湘,只见她痴痴地看着自己,眼中尽是涟漪,李沧行笑了笑,说道:“师妹,两仪合壁。”
沐兰湘猛地醒转,意识到这还是在战场,于是用力地点了点头,长剑极快地在周身挥舞,拉出一个个光圈。
李沧行也做着同样的事,一阵剑气激荡,迫得冲上来的蒙面人们来势纷纷一缓。
突然间李沧行与沐兰湘双臂把在一起,四目互交,心意相通,举剑向天,巫山派众人不知二人这是何意,一时楞住。
屈彩凤大叫一声“不好,速退。”伴随着这声大喊,两人刚才还含情脉脉的四只眼睛突然间转向了蒙面人们,杀气四溢,令观者不寒而栗,两声同时发出的怒吼配合着两把高速旋转的剑扑面而来,所过之处,一片天崩地裂。
尘土飞扬,剑气激荡之声震得人耳膜都象要破掉似的。只见一道红色的声影拔地而起,另一个红色的身影勉强向侧面滚了出去,其他的几十名黑衣蒙面人再想撤退,已是来不及,一下子就被飞扬的尘土所笼罩,惨叫声伴随着血肉之躯被生生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当两把剑飞回到李沧行与沐兰湘手中时,林中的空地已成一片修罗场,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三十多名蒙面人,已经无一还能继续站在当场。
除了三四人还算肢体完整,带着浑身的伤痕,在地上翻滚着呻吟外,多数人已经变成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人的残肢、内脏和脑袋,树林中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使人闻之欲呕。
老烈火的两只脚已经不翼而飞。断足处血流如注,正抱着两条断腿凄惨地号叫,屈彩凤披头散发地立于这屠宰场中,如泥雕木塑一般。
峨嵋四女从未见过此悲惨世界,就连沐兰湘也没有真正以剑气这样伤人过,个个吓得花容失色,脸色发白。
沐兰湘突然发现一截肠子正挂在自己对面的树枝上,再也忍受不住,驻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