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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离不了你陆大人,对吧。”
陆炳听李沧行说了这么一大段,一言不发,等李沧行停下半晌后,叹了口气,道:“说完了吗?”
“说完了。”李沧行平静地回答道,他注意到陆炳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刀柄。
“你们可以走了。”陆炳这时候的语调全然不复一开始时的强硬与嚣张。
李沧行强忍住心中的激动,以尽量平静的语调对陆炳道:“这么说我猜对了?”
陆炳长叹一声:“哼,想不到你年方弱冠,对人心居然有如此深刻的了解与掌握。只可惜你还是太年轻,只看得懂人心。却看不懂军政,这也难怪,你毕竟在武当长大,没人教你这些腹黑权谋。”
“李沧行,你虽然只猜对了一半,但已经很难得了,我今天依约放你一马。你们走吧,三年内我不会向你出手。不过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加入我们。”
李沧行朗声道:“用不着,李某三年内必会勤学苦练。三年后你见到的绝不会是今天的我。”
火华子突然道:“等等。陆大人。你是想害我们吧。我们刚才商量过不能这样一走了之,你把我们骗走了,我们弑师的罪名就坐实了。以后也没法在江湖上混。”
李沧行心中暗叫惭愧,自己急于脱身没想到这层。差点又中了陆炳的计,转头感激地看了火华子一眼。
陆炳笑了笑:“呵呵,这可不怪我,是你们打赌说要走的。也罢,去留两便。我走便是。”
陆炳说完身形一动,也不见怎么抬腿,整个人就象在空中漂浮一样直接飞了出去,正是在武当大会时使过的御风千里的神奇轻功。
李沧行叹了口气,对火华子道:“今天真是九死一生。看来这陆炳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师兄幸亏刚才没有出手,不然只怕已经遭了他的毒手了。”
火华子咬了咬牙:“我当时没打算活了,虽然明知打不过他,但也总不能向他屈膝求饶啊。”
李沧行笑了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得有用身,方能报得血海仇。师兄切记。”
火华子点了点头:“嗯,我们这就回柴房吧。明天一早依我们所商量的,与那火练子当面对质,先求脱身下山,再图后计。”
二人言语间走向了柴房。在进门的一刹那突然听到一个中
气十足的声音:“两位,又见面了。”
李沧行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光秃秃的脑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亮,浓眉大眼,面色黝黑,分明就是宝相寺的不忧和尚。
惊喜之余,李沧行与火华子转身奔向不忧,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忧说道:“家师命小僧与一我师叔一起来贵派,商议两派结盟之事,白天听说二位有弑师之嫌,被关了起来。小僧虽然和二位相处时间不长,但自信能看出二位的人品。”
不忧笑了笑,继续说道:“当日离开白驼山庄后,小僧才听说二位留了下来,协助欧阳庄主护庄,心中只惭愧自己做不到这点。对萍水相逢的欧阳庄主,二位都可以不顾性命去守护,又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恩师下毒手?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不忧的眼光转向了火华子,嘴上却没有停下:“而且贵派如无意外,也会由火华师兄接任未来的掌门,你们没有任何作案的动机。所以小僧到了夜里就打听到二位的关押之所,过来救你们了。”
“一我大师呢?”李沧行突然问道。
“这……师叔还有事要办,没跟小僧一起过来。”不忧突然变得支吾起来。
李沧行发现无忧的神色有异,追问道:“不忧师父,你这趟来救我们,和一我大师打过招呼了吗?”
无忧的脸色开始发白:“……师叔确实有要事办,李少侠别多问了,快跟我走吧,迟了就怕来不及了。”
李沧行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是谁跟你说我二人被囚禁在柴房的?”
不忧想了想,回道:“一个瘦高个的道士,山羊胡子,脸色蜡黄,年纪大约三十出头。”
火华子马上叫了起来:“那是火峰子,此人跟火练子关系最好,他让你来救我们是想害我们,我们要是这样一走了之,就坐实了弑师的事,而且还会牵连你们宝相寺。火练子是锦衣卫的内鬼,他才是杀师父的真凶。”
“啊,竟有此事!”不忧给惊得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梆子声,伴随着一阵高声叫喊:“有贼入藏书楼了,快快拿住了贼人。”
不忧听到这声音脸上一下子变了色。李沧行看在眼里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道:“不忧师父,一我大师是不是去偷三清观的藏书了!”
不忧一下子给说中了心事,本能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李沧行叹了口气,松开了无忧的手:“果然是这样,一我大师出家前是扬州飞贼八面猴程剧,飞檐走壁的功夫是江湖一绝,对吧。也正因此,一相大师才会派他来偷三清观的藏书。”
不忧的脸色惨白,象是当场行窃被抓的小偷一样,咬了咬牙:“李少侠,师叔是奉了家师之命被迫前来的,你们切莫怪他。如果你们要抓贼,拿住我就是了,不要为难我师叔。”
李沧行一下子笑了起来:“呵呵,不忧师父,你能舍命来救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