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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胸口已经被两柄冰冷的剑尖搅得一片粉碎,血肉横飞,皮肉无存,白花花的肋骨顿时就暴露在了空气里,而一道道的剑气,把这些肋骨斩得根根折断,他的肝脏,肠子哗啦啦地向外喷,刚一出那些断骨的保护区,就给剑气的旋转搅成了碎末,血滴子和这些细末状的内脏碎片,化为片片血雾,一下子就代替了他原来周身所笼罩的那片白色的战气,把金不换的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恐怖的血气之中。
徐林宗与何娥华毕竟还没有练到以气驭剑,剑随意动的地步,两仪修罗杀在击中,重创了金不换之后,其势也已经老了,两人的骈指一收,两柄宝剑倏然而分,飞了回来,落到了二人的手中,徐林宗与何娥华相视一笑,脸上尽是劫后余生的激动与喜悦之色。
金不换的身体,生生地飞出了七八丈外,他连惨叫的力量也没有了,所有的精力全都随着胸腹间狂喷的鲜血,向外涌出,眼看就要撞上一块大树的树干,空中突然飞来一条黑色的身影,接住了他的身形,他的眼睛眨了眨,映入他眼帘的,却是赤花鬼母那张已经泪流满面的脸。
赤花鬼母看着金不换已经给开了膛的胸腹之处,身子晃了晃,嘴角边流下一丝鲜血,她知道,金不换是不可能救活过来了,尽管这个男人为了荣华富贵不惜自宫入宫,她也曾经深恨过这个抛妻弃子的家伙,但后来还是因为夫妻情深,也随他进了东厂当副首领,眼下看到自己的丈夫这样命在须臾,又怎么能不伤心欲绝呢?
金不换的嘴角边血如泉涌,他吃力地伸出手,握住了赤花鬼母的手腕,嘴角抽了抽,艰难地说道:“夫人,为我,为我报仇!”说着,他的头一歪,两只眼珠子象是要暴出眼眶一样,就此气绝而亡!
赤花鬼母咬了咬牙,抬起头,看着徐林宗和何娥华的双眼中,满是怨毒之色,几乎要喷出火来,就象一头受伤的母狮一样,吓得何娥华也脸色一变,不自觉地退后了半步。而这会儿,林外那些打斗着的双方人员,看到这里胜负已分,也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厮杀,聚焦到了各自主将的身后,武当弟子们一个个兴高采烈,而东厂和锦衣卫的杀手们,则是个个面如土色,心生惧意。
徐林宗面沉如水,喝道:“赤花鬼母,你们犯我武当,这是咎由自取,本来我们应该把你们全部一网打尽,但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今天我饶你一命,带着你丈夫的尸体,还有你们其他的手下,滚吧。”
赤花鬼母抹了抹唇边的血迹,让她的一双嘴唇,变得血红一片,她的凤目圆睁,厉声道:“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徐林宗,杀夫之仇,我一定会报的!我们走!”
她一挥手,身后还活着的两百多名杀手,纷纷背起抬起同伴伤员,或者是尸首,走下了山去,片刻之间,山道之上就变得一片清净,只是那带着浓重血腥味道的山风,还有遍地可见的鲜血与打斗的痕迹,提醒着人们,这里经历了如何一场激烈的血战。
徐林宗看着东厂杀手们的身影消失在了远处的山道,才松了一口气,收剑回鞘,他扭头看着何娥华,关切地问道:“师妹,你还好吗?刚才金不换的那三爪,伤到你了没有?”
何娥华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右耳垂,笑道:“还好,只是一点皮外伤,没事,只可惜,上次徐师兄送我的这个耳铃,给那死太监打坏了,徐师兄,你下次再送我一个好不好?”
徐林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师妹想要的,师兄我自然会满足的。”
何娥华娇羞地低下了头,脸上飞过两朵红云:“徐师兄对我真好。”
耿少南看着周围一地的武当弟子的尸体,又听到何娥华和徐林宗的这些甜言蜜语,心痛得无以复加,刚才他完全是靠了坚强的意志才撑住,这会儿强敌一退,这根弦终于松下来了,他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无力,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昏迷的一瞬间,似乎听到辛培华在大叫道:“大师兄,你怎么了?”
第一千七百四十八回 神秘黑衣人
当耿少南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已经躺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清香袅袅,混合着浓重的草药的味道,而澄光道长则负手背后,独立窗前,他一向挺拔的身形今天有些佝偻,还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而头上的白丝似乎也多了几根,比起耿少南昏迷前,仿佛要憔悴了好几岁。
耿少南勾了勾嘴角,略一运气,全身上下的皮肤一阵剧痛,但是经脉却还都正常,他心下稍安,知道这回自己受的多是皮外伤,只要调养一阵,就可复元了。
随着耿少南这一运气,床板轻微地响了一下,澄光道长转过了身,他的眼角多出了几丝皱纹,仿佛苍老了好几岁,看着耿少南的样子,微微一笑:“少南,你终于醒了。”
耿少南咬了咬牙,强撑着坐起了身,说道:“师父,我晕过去多久了?”
澄光道长点了点头:“已经是第二天了,本以为你这次受了很重的伤,要晕个四五天才会醒,不过,你的体质确实远远地过常人,这么快又复元了,唉,少南,若不是你这一年多来几次下山,屡受重伤,我也不知道你有这样的身体条件,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感叹。”
耿少南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现在顾不得自己的伤势,脱口而出:“小师妹现在怎么样了?她的伤,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