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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说的?我已经是你大师兄的妻子,肚子里又有了他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要一再地提徐师兄?”
辛培华咬了咬牙:“因为徐师兄现在这个样子,你们却一个个对他避之惟恐不及,我看了有气,就算你们背着徐师兄成了夫妻,可是,可是你们终归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师兄妹,为什么现在要弄成这样?”
何娥华叹了口气:“可你没有考虑过你大师兄的感受吗?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看徐师兄回来的事?”
辛培华摇了摇头:“本就是他对不起徐师兄,趁虚而入,现在不应该更加惭愧吗,我如果是他的话,这时候更应该多来看看,陪陪徐师兄的,而不是找各种借口避而不见,甚至不让你去见徐师兄。”
何娥华无言以对,只能黯然不语,辛培华说道:“好了,师姐,话我已经带到,现在徐师兄已经没有了武功,又给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坏人们盯上,我觉得我们有义务保护他,也保护你爹的安全,起码应该轮流值守,而不是让他和你爹这样就在后山,不管不顾,如果你和大师兄还是不肯去守护他的话,那麻烦跟大师兄说一句,我辛培华愿意放弃武当一切的事务,专门跟徐师兄一起陪黑石师伯,请他答应。”
他说到这里,也不看何娥华一眼,昂首而出,重重地把院门摔上,甚至没有察觉到站在院墙一角,双眼赤红,拳头紧握的耿少南。
何娥华的哭声从院内的小屋里传来,是那么地伤心和难过,耿少南只觉得心头一阵无名火起,象要把自己炸裂一样,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以至于他根本不敢在这时候进小院,他害怕自己会因为愤怒而失控,最后伤到了小师妹,刚才他是几次忍住冲动,没有进去狠狠地打辛培华一顿,而现在,他需要发泄,不然这股子强烈的战气,会让他爆炸的!
耿少南一路狂奔,也不分东西南北,直接就是冲着后山的方向,甚至不知什么时候,远远地跑过了思过崖,下了武当峰,转而奔到旁边的莲花峰上,他冲进了一片密林,体内的战气忍不住地全面爆发了,他仰天长啸,如同苍狼夜嚎,苍白的月光照着他那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双眼血红,如同邪轮一样,从他那放声长啸中,可以听出他内心的苍凉与愤怒,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针对我?为什么徐林宗一切都应该是天经地义得到的,而我即使得到了,还要给这样打压!
他一边嘶吼着,一边对着这些黑乎乎的树影,一阵拳打脚踢,这回他是含愤出手,劲道十足,举手投足间,这些碗口粗的松木被打得一棵棵齐腰折断,轰然倒下,整个树林里“噼哩咔啦”的树断之声混合着耿少南的吼叫声,不绝于耳。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也不知道打断了多少棵树,耿少南终于觉得体内的真气难以为继,一拳击出,眼前的一棵两人合抱的巨大松木一阵摇晃,却不象前面的树木那样被他齐腰击断。
耿少南“哇”地一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又象是被油煎火烤,说不出地难受,只觉得两股冰火相交的真气,向着自己的下体猛冲,让自己的****,急剧地膨胀,雄起!他的两眼一黑,很快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一千八百二十三回 迷香粉末
当耿少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密林间的草地上,天光已经大亮,周围鸟语花香,而自己的衣衫不整,外套和中衣撒得满地都是,几乎只穿了一条犊鼻裤,身上的肌肉,象是撕裂一样地疼痛,而下体那里,却是一片清凉。
耿少南心下大骇,一下子坐起了身,脑子里晕晕沉沉的,就象那夜与何娥华一夕云雨后的感觉差不多,身边的草丛中,一片腥红的血迹,他本能地摸了摸身上,却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伤口,转念一想,怕是昨天晚上运功过度,走火入魔的时候,受了内伤喷出的血吧,尽管这种情况在他初练天狼刀法的时候挺普遍,但是到了现在,却是很少再碰到了,若不是昨天晚上实在是急怒攻心,怎会如此?
耿少南咬了咬牙,站起身,穿起衣服来,今天的感觉很奇怪,这些衣服,好像是给脱下来的,而不是象以前那样给自己生生震烂震碎,甚至有时候衣不遮体,只能偷偷地跑回家中更换衣服,才能出来见人,而这外套上,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气,他微微一笑,那应该是昨天晚上和师妹联手对敌,合使两仪剑法时,沾染到的那股子淡淡的兰花香气,也是自己最熟悉的味道。
耿少南穿好了衣服,再次功行全身,发现体内一切正常,而那股子昨天夜里还无法抑制的天狼战气,早已经驾轻就熟,甚至他惊喜地发现,生死玄关那里,也已经有了许多松动的迹象,原本在下体那里两条任督经脉交汇之处,有着一层不可逾越的壁障,几乎能让自己绝望,可是现在,这层壁障的厚度居然已经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看起来自己再这样练上两三天,就可以冲破其障碍,神功大成了。
耿少南又惊又喜,赶紧穿好了衣物,理了理头发,奔向了武当的方向,他太高兴了,甚至没有注意到,在身后一棵大树的枝顶,一双美目含泪,看着他的身形,渐渐地远去。
耿少南跑回了婚房,却看到何娥华正在收拾着房间,小师妹的双眼红肿,看起来又是哭了一夜,他的心里一下子变得很纠结,刚才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