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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要追究起来,随时也可以入他们的罪状,不过官场风气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眼开只眼闭,任由他们私自买进火枪火药罢了,现在董兆禄奉虎林厅命令到来,要传各人到案,俗语有说,不怕官只怕管,几个屯主不禁大骇!
白华峰兄妹年少气盛,看了董班头带来的公事,不禁勃然大怒说道:
“岂有此理!贼人上次火烧白家屯子,把我们害得家散人亡,官府近在咫尺,不见他查究这一件事,现在我们好不容易,辛辛苦苦的把白家屯再建起来,购买几支火枪,准备和贼人交战,官府却横来干预,保民不足,扰民有余,真是……”
龙江钓叟恐怕他一时愤激,说不出像样的话亲,连忙喝止他道:
“不要胡说,这封匿名信一定是头道沟山寨贼人弄的把戏,我们是安份守己的良民,俗语说得好,真金不怕洪炉火,凡是遇到官府的事,一定要用冷静头脑,镇定态度来应付,千万不要胡乱说话,知道没有?”
白华峰兄妹被龙江钓叟这样一叱喝,果然把冲动的情绪按下来,盛云川首先接过董班头手里的公事,看了一阵,突然向各人道:
“各位不用慌张,这件事十分容易解决,等我陪白少屯主兄妹到虎林厅去走一趟吧!”
几个屯主听说龙江钓叟要亲自到虎林厅去,不禁齐吃一惊,韩家屯屯主快马韩天寿首先开口说道:
“老前辈要到虎林厅走一趟吗?这个断断不可,因为官府的事,最是难缠,俗语有说,一经入官门,九牛拉不出,如果稍有差池的话,那就……”
龙江钓叟说道:
“不用操心,老夫已经有主意。”
董兆禄也在旁边说道:
“各位不必抱杞人之忧,我们总兵大人虽然是个武官,却最喜爱奇才异技的人,他这次传白少屯主兄妹去,并没有甚么恶意,不过研究这一封匿名信,以及问问地方上的情形罢了,二位请趁早起程吧:”
白华峰兄妹听了董班头这几句话,然后心头放下一块千斤大石,龙江钓叟吩咐他们换过衣衫,各自骑一匹快马,跟董班头一起到虎林厅去,又吩咐葛雷长白三彪虞家双凤等,在自己到虎林厅不曾回来的一段时间内,切要固守屯子,不可擅自行动,各人唯唯诺诺,龙江钓叟方才和白华峰兄妹上马进发。
由白家屯子到虎林厅,足有八十多里路程,任你最快的马,也要大半日的时间,方才到达,龙江钓叟坐在马上,跟董班头东一句西一句兜搭,盛云川经验丰富,十分尽谈,一打开话盒子,便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董班头由谈话里,方才知道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头儿,就是大名鼎鼎的龙江钓叟,不禁改容相敬道:
“原来你老人家就是盛老前辈,晚辈真是有眼无珠,多多的失敬了!”
龙江钓叟掀髯大笑,他又问虎林厅总兵姓甚名谁?是哪里人?怎样出身,董兆禄道:
“哦,我们这一位总兵吗,他本来是镶白旗人名叫安世节,今年四十多岁年纪了,他并不是黄带子出身的,羽袭祖上功名,坐享现成,正是不折不扣,由行伍窜起来的,他早年跟皇上北征塞外,荡平辽部,又到过外蒙古,人却很精明干练呢!”
龙江钓叟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头,行行复行行,有话便长,没话便短,不经不觉,已经走出四十里路,红日西平,已是未牌时分。
白华峰在马上问道:
“董班头,现在距虎林厅还有多少里路呢?”
董兆禄用手指着前面山口道:
“前面叫青林洼,一过了这山口,再走三十里左右,便可以望见虎林厅的城墙了!”
原来满清一带因为关东三省地方辽阔,除了设省之外,省以下还有“厅”和“道”,每厅设总兵一员,帮助将军,负责绥抚当地治安,征剿盗贼的工作,虎林是一个县城,虎林厅的官兵是属于黑龙江将军管辖的,总兵职权比地方知府还大,寄匿名信的人不把信寄给知府,直接寄给虎林厅的总兵,就是这个缘故。
白华峰听说还差三十里路便可以到县城,不禁精神一振!
他正要策马先行,龙江钓叟向山口一望,忽然说道:
“前面有人,似乎对我们不怀好意,赶快滚鞍下马!”
白华峰兄妹吃了一惊,他两个不约同的在马上把身一扭,甩脱马蹬双双跳落马下,果然不出所料,他两个才一下马,轰的一声大响,一蓬黑烟夹着铁砂子,迎面射到。
白华峰白玉霜兄妹急忙滚身伏地,说时迟,那时快,他两个耳边只听见一声惨叫,原来董兆禄带来的两个捕快竟被铁砂子打中,扑通扑通,跌倒在地,龙江钓叟向他们喝道:
“赶快伏地,前面有人用火枪暗算我们哩!”
董兆禄听了火枪两字,真是吃惊不小,急不迭忙的向地上一伏身驱,倚土作障,只听轰轰轰几声大响,火枪接二连三的轰过来,铁砂子似流星乱迸,掠过空中,嗤嗤发出怪响,令人听了神摇心战。
好在董兆禄一行人完全伏在地上,除了先前两个捕快猝不及防,被他打中之外,其余的总算躲避及时,没有受到伤害。
最倒霉的还是他们几匹坐骑,因为目标大大,而且未曾闪躲,顷刻之间,被铁砂子打伤了四五匹,疼得它们嘶嘶乱叫,亡命飞跑。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