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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万全的把握,但想要在离开前,尽力一事,将王权无暮解放出来。
可当他刚刚升空,就猛然转头看向西方,那里有一道通天的金芒剑意升起,像是贯穿两界。
陆晨直接朝那个方向飞去,果然,青山秀水间,一袭橙黄道袍在风中轻舞。
褐色的长发随意披散,身影像是有几分虚幻,但又无比真实。
曾经的少年变成了俊朗的男子,爽朗的笑容依旧,其手中凝聚一柄金色长剑,以魂意而生。
“欧阳兄,好久不见。”
王权无暮笑道。
陆晨带着慨叹,最后也露出微笑,“好久不见。”
强入黄泉难,可强出黄泉易,只要你达到另一个层次便可,一如当年的傲来国三少爷。
王权无暮回来了,以魂体之身归来,意贯两界,剑意冲霄。
陆晨感叹,千古一人,本该是你啊。
“我来赴约,七百年之约。”
王权无暮持剑而立,璀璨的剑意在原野激荡,却不伤草木分毫。
“七百年之约吗……”
陆晨豪爽的笑了,“来!”
这一日,世人皆见那熟悉的守护刀意在长空纵横,但他们更惊讶的是,陆晨前辈似乎遇到了对手。
那璀璨的金色剑意,柔中带刚,竟和那漆黑的刀意不分上下。
傲来国感知到这一战,三少爷和六耳皆腾空观战,心神震颤。
大战持续三日,那金色的剑意和刀意一直打向圈外,最后无声而散。
苍茫的原野间,陆晨和王权无暮躺在大地上,两人扭头看向对方,都开怀的笑出声来。
满足了,陆晨等到了,在最后的最后等到了,那七百年之约,那旷世的一战。
他取出落日葫,坐起身来痛饮一口,又递给王权无暮,手在半空中停下,想起对方即使再凝实,也还是魂体。
“可惜了,我还没有还阳。”
王权无暮笑着摆了摆手,让陆晨不必介意。
“都说人的一声短暂,会限制修行,可我们却都走出了不同的路。”
陆晨感慨,他是斩破生死,逆天再活,终成绝颠战力。
而王权无暮本就惊才艳艳,若在世为人,他活上百年未必能突破至自己现在这个境界,但他在黄泉修剑意两百多年,却变相是多活了。
王权无暮挠了挠头,“还真有些馋,几百年不曾感受过酒的滋味了,只可惜,我怕通过轮回台过来,会忘却前尘。”
以他如今的剑意实力,强闯轮回台转生也是可以的,只要斩去记忆便能投胎,但忘却前尘不可怕,他怕自己忘了那……七百年之约。
而转世后,他也不知自己何时才能苏醒,他总有种预感,如果自己转世而来,等苏醒后,欧阳兄就不在了。
“有你在,我便可以放心走了。”
陆晨慨叹道,他总觉得傲来国不靠谱,但有王权无暮坐镇,日后圈内无忧。
“果真如此吗?”
王权无暮似乎并不意外。
“你猜到了?”
陆晨有些疑惑。
“你离开黄泉后,我重整了黄泉族的秩序,平日里修剑意,但还是耐不住好奇,偶尔会前往玄蛇老祖所在之地看看。”
王权无暮回忆道。
“你还敢去那!”
陆晨惊讶,心说你真是不怕死啊。
王权无暮摆了摆手,“玄蛇老祖大多时间都在睡觉,我隔着黑水河与它相望,其醒来时,我与祂交谈过几次。”
陆晨十分意外,“祂有说自己是从哪来的吗?”
王权无暮摇头,“祂没提过自己的事,但是好像对我没什么敌意,还指点过我两次,前些天我又一次去见玄蛇老祖,祂说我该回阳间了,不然会有遗憾。”
陆晨内心惊讶,玄蛇老祖到底是什么存在?祂难道能猜到自己要回空间?
王权无暮笑了笑,“还好上来了,不然错过欧阳兄,即使还阳,也是遗憾。”
“不好奇我要去哪吗?”
陆晨反问道。
王权无暮又仰躺在地,“不好奇,但想来,是个很棒的地方吧,毕竟欧阳兄看起来并不感到为难,你不说,那就是不能说了,我便不问了。”
陆晨笑了笑,也躺在地上,“很棒的地方。”
……
最后几日,陆晨和绘梨衣在涂山东面的河水边小住。
这世间已经转世的故人,他都再见过了,长眠的故人,他都去看过了。
该打的仗,他打过了,该守的,他守住了,这个世界重归宁静,也不知千百年后,人们还会不会记得一个叫陆晨的人,或是叫日落的人。
陆晨心神通明,在这个世界已了无遗憾,于涂山留下一道封印长存的刀意,告知雅雅,日后若有人或妖分魂两难,便可走入其中,分化开来。
至于这个世界还会不会出现白月初和苏苏,他便不知了,一切随缘吧。
“啊,上钩了上钩了,Godzilla快收杆!”
绘梨衣惊呼道,在旁边紧张的指挥。
陆晨回神,轻轻扯了扯鱼竿,不曾想下面的东西还挺沉,他怕一下用力过猛把杆子扯断,就小心的迂回拉扯。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下面的东西力量变小,于是缓缓用力上提,当看到钓上来的东西时,他脸黑了下来。
一只缠满水藻的鞋子。
绘梨衣在一旁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让陆晨脸变得更黑。
他们在这片横水河中垂钓,自己钓了好几天,都没钓上来过鱼,让他恼火的都想用意作弊,把鱼串上去了。
他和绘梨衣比试钓鱼,三天来,零胜。
绘梨衣总能钓上大鱼,但除了他们要吃的时候,都给放掉了。
这些天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这是属于他和绘梨衣在这个世界最后独有的时光。
陆晨收起鱼竿,看着绘梨衣的笑颜,也笑了。
时间差不多到了,他起身牵起绘梨衣的手,朝东方走去。
后方远处的涂山边境城墙上,数道身影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