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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之后,太玄门的人送来各种美食,算是一场年轻人聚会不可缺的环节,饮酒作乐。
小妟儿和小囡囡坐在一桌,小妟儿很有做姐姐的样子,不断的给囡囡夹菜,囡囡和小妟儿熟悉了些,不太生分了,也会帮小姐姐夹夹菜。
陆晨和华云飞独坐亭台中,旁边无其他人,两人饮酒交谈,气氛颇为和煦。
不得不说,同华云飞此人聊天,还是很舒服的,此人博古通今,宽和有礼,魅力非凡。
陆晨心中也不免叹息,觉得华云飞此人着实可怜。
他幼年被狠人的传承势力找上,命其修炼吞天魔功,一切都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
幼小的华云飞没得选,因为太玄门……太弱了。
他若是拒绝,父母长辈,乃至太玄门,都会被杀绝。
修炼吞天魔功后,他也并未滥杀无辜,华云飞临死前真情吐露,他说自己很少杀真正的好人,一切都是被逼无奈,最多还是行走在山川墓地中,找那些死人的尸体本源吞噬。
他是一条可怜的鱼儿,这么多年来,一次次奋力跃起,每一次都以为摆脱了那条河流,跃空而上,扑向另一条属于我自己的生命河,可是每一次都被一只大手强行抓回,重新丢进那条不变的水流,始终朝一个方向前进。
到最后的最后,他吞天魔功终于小成,自知被不灭天功传人吞噬的那一天不远了,还是决定去赴和叶凡的那一场决战。
李若愚拦过华云飞,说他可以不去,好好待在太玄门,但华云飞那时已经难以回头了。
这个男子毕生的愿望,就是可以摆脱宿命,让太玄门昌盛起来,可临死前却感慨自己其实……只是想做个无忧无虑的琴童罢了。
“陆兄,你说我们修炼是为了什么?”
华云飞饮下一口酒,向陆晨问道。
“每个人所求都不同吧,有人求证道,有人只是想稍微活得久一点,有人是求力量和权力,有人求真正的长生想要成仙,重要的不是为了什么,而是过程是否精彩,结果是否遗憾。”
陆晨酒杯停在嘴前,说完后一饮而尽。
“过程是否精彩,结果是否遗憾吗……”
华云飞笑着摇了摇头,低头时嘴角有些自嘲,可我的过程和结果,都早已被人安排好。
“你呢,修炼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陆晨反问道。
华云飞怔了下,“我吗……我只是想振兴太玄门。”
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再不受人摆布。
但这些话,他是无法说出口的。
华云飞今天见到陆晨,内心颇有感慨,实话说,他很羡慕陆晨这样的人。
不仅天资才情无双,而且也已经成长了起来,不用担心其他势力的扼杀,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介散修,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没有自己的负担。
“华兄有什么梦想吗?”
陆晨换了个问题。
“梦想?”
华云飞觉得这个和上个问题不是大差不差,但他却莫名的感觉内心一动。
他的确想振兴太玄,但那是豪情壮志,自己心底真正的梦想,到底是什么呢?
他看了眼山泉边的古琴,内心叹息,若一切能回归源点,自己多想做个无忧无虑的琴童,再也不踏入这修炼世界。
即便是如今,他也只想追求琴道,交几个知心朋友,不再为黑暗的世事所忧心。
“梦想吗……曾经或许有吧。”
华云飞少见的在外人面前露出苦笑,“奈何一个人随着年龄增长,梦想便不复轻盈,开始用双手掂量生活,更看重果实而非花朵。”
“那你所想要的果实,如今为何?”
陆晨面无表情,坐在那里手持空酒杯,问出的话却让华云飞有些警惕。
华云飞总觉得这个男人似乎看破了自己的什么秘密,对方毕竟曾经斩道过,难道看出我修炼了吞天魔功?
他观察着陆晨的神情,却觉得分毫看不透,内心有几分紧张,但最终又变得释然起来。
若真的暴露了,大不了就是离开太玄,亡命天涯,他总不会连累师门的。
“如今吗,云飞现在,只想像陆兄一样是一名斩道高手,这样太玄门就不会那么容易受欺负了。”
华云飞说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太玄门如今也算东荒前百的大派,怎么“受欺负”了?
陆晨像是没有听出华云飞的言外意,抓起一只水晶虾,剥开皮吃了起来,“我可并非斩道者,我们的路都还很长。”
华云飞沉默,只是给陆晨斟上酒,两人再次对饮一杯。
之后两人再不谈梦想目标,只是简单的论道,讨论在修行上的各种见解。
一番讨论后,陆晨觉得华云飞此人天资才情不在颜如玉之下,但可惜后来走歪了路,不如说被逼上了那条路。
吞天魔功修炼虽快,但根基不稳,进境极速的同时,在当前阶位的战力,反而拉下了,这也是华云飞后来经常被叶凡跨阶揍的原因之一。
此后三日,陆晨在太玄门居住,小妟儿和小囡囡在星峰玩耍,星峰的师兄师姐们都很喜欢两个小家伙。
而他闲来无事便在亭台间听华云飞抚琴,论道时印证自己对这个世界修行体系的理解。
最后一天,陆晨临行前,华云飞送行,碰杯间向陆晨传音,“陆兄在下一个大城直接传送离开。”
陆晨有些意外,将杯中灵酒饮下,笑了笑,“我欠太玄门三件事。”
周围的人有些不解,为何陆晨临行前要特意强调这个,但也没人问。
华云飞饮下杯中酒后便转身回山门,再不回头。
陆晨离开太玄门,到无人处后面色才阴沉了下来。
“师父?”
小妟儿见师父的样子奇怪,疑惑道。
“没事,妟儿和囡囡先委屈下。”
陆晨拿出人王印,将两个小家伙收了进去。
他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