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算？

“这是古神语，我只懂一点点。”

楚子航很快回话，让陆晨感到惊喜，“楚兄能看懂？”

“之前在这边看过一些书，对比学习了一下，但古神语流传的很少，翻译出来的意思也各不相同，研究这方面的人总是各执一词，但有壁画的话，我应该能分析一下含义。”

楚子航继续道：“陆兄你最好先将那边所有的壁画和文字，连贯的传过来，我先看一下。”

绘梨衣也在团频内听两人说话，在陆晨身边笑道：“楚师兄一直很擅长学习呢。”

不如说，夏弥也很擅长学习，学习成绩在卡塞尔的时候就很好。

而她和陆晨，就是标准的学渣夫妇了。

两人并不笨，但总不爱去上课，而实际在学习这种知识时，也总觉得太过枯燥读不进去。

早在学院的时代，他们两人的小乐趣就是一起出执行部的任务，实际上就是公费旅游。

而那时候楚子航和夏弥约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

陆晨静静等待楚子航的回话，看着墙壁上的壁画，第一张上面就是黑夜笼罩大地，数不尽的怪异生灵匍匐。

在观察这些壁画的同时，陆晨的感知也在往神殿的深处探索，在那漆黑的终点，有一股沉重的气息，像是自己的神识浸入了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了。

陆晨没有很着急去猎杀怪异，这是一座保存完好的神殿，他们或许能得到更多。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楚子航回复道：“陆兄，你们是在代表黑暗的旧神，阿萨切里斯的神殿吗？”

“不愧是楚兄，上面有写吗？”

陆晨赞道。

“只是简单的推测，对比蓝本信息太少，超过三分之二的文字我都看不懂，但这其中有一部分信息我分析出来了，恐怕会颠覆这一纪元人们的信念。”

楚子航此时坐在夏弥身边的大石上，眉头微皱，他自己也为得出的结论而心惊。

“第一纪元被称为黑暗纪元，是属于阿萨切里斯的时代，很糟糕的一件事是，这座神殿多半是那位旧神亲自打造的，上面的记录多半是真实的。”

楚子航一边拿起一块儿奶油蛋糕送入夏弥的口中，一边跟陆晨说道。

哦，因为夏弥在进行权能的播种时是不方便移动的，所以她处于被投喂状态。

夏弥也在团频内，但她对这个世界的秘密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张开樱桃小口，美眸一眨一眨的看着楚子航。

“楚兄，说重点，很吊胃口啊。”

陆晨笑着催促道。

“上面有几个重点，其一是，四位旧神们关系并不好，祂们并非是统一战线，对于人类而言，畏惧祂们，将他们当成一个阵营，是错误的想法。”

楚子航分析道，对夏弥摊了摊手，表示他储物空间内的小零食已经被吃完了。

“听起来有些像是我们那个世界的龙族？”

陆晨若有所思的道。

“不一样好伐，陆师兄你这是在污蔑，我们四大君主可是兄妹诶，相爱相杀诶，而且我们的颜值可比祂们强多了！”

在团频内听到这里，夏弥有些忍不住了，“陆师兄你怎么能把我们比作古神！这是在骂人啊！”

“是吗，上次季无咎还夸我有古神之资，这怎么能算是骂人呢。”

陆晨笑着说道。

“总之，不一样，而且……”

夏弥犹豫着道：“陆师兄，我怎么觉得你被骂了，还不自知呢，你和那位裁判长，关系好吗？”

陆晨想了想，他觉得季无咎说这话时是挺认真的恭维啊，“没有吧，我也夸了他，彼此彼此嘛。”

第八百三十六章：可怕的猜测

夏弥此时的神情是极其精彩的，她很难想象陆晨和另一个煞气腾腾的人在商业互吹。

更可怕的是，这两个家伙可能真的觉得这是在夸人！

“好吧……陆师兄你开心就好，总之，我坚决否认古神和龙族的共同性。”

夏弥无奈的道，示意让楚子航继续分析。

楚子航点头，继续在团频内道：“夏弥说的也不算错，旧神们关系并不好，但祂们互相之间又处于一种平衡的漠视状态，有着祂们之间的默契，比如在第一纪元，或者说是黑暗纪元，就是阿萨切里斯的统治时期，其他旧神们并不干涉。”

“具体是怎么统治的？祂们不会消灭人类吗？”

陆晨好奇道，老实说就连这里的壁画他也看不太懂，太抽象了，不只是内容抽象，上面的一些存在长得也很“抽象”

他拉紧绘梨衣的手，因为绘梨衣此时在受到古神意志的影响，面色不太好看，于是他加大了度人经的效果，同时以法力笼罩绘梨衣。

“就壁画和一些文字内容的解读分析来看，起码代表黑暗的这位旧神是没有想消灭人类的，不如说，祂对人类的死活漠不关心，祂只在乎黑夜的长临。”

楚子航分析道：“根据陆兄你那边的情报，以及我在蒸汽与机械之国了解到的，旧神们应该和也怪异一般，有着相应的特质，或者说，因为怪异是由古神的意志所诞生，怪异们的特性是从古神身上继承而来的。”

“而代表黑暗的那位旧神，阿萨切里斯，祂的特质就是完全的黑暗，在永久的长夜里，祂的力量获得无限的膨胀，让另外三位旧神都不得干涉祂的统治。”

陆晨思索片刻，“那也就是说，在那个时代的人类都见不得太阳？那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也不是纯纯的文盲，在龙族世界好歹学过些地理天文，知道如果一片大陆终年没有阳光照耀，那就是绝对的严寒，植被也会大量死去，人类很难生存。

“壁画上不会记载这些事情，但一些第一纪元的失落手记中或许有记载，陆兄可以在晨拥教会内找找看，接下来我要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