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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去了。
贾处长的话使我的危机感陡增。按政策马厅长是下定了,他下了我就完了。袁震海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才押宝似的在孙之华那里一赌。马厅长下了,不论将来孙之华是否能主政,他都是赢家。真到那一天,我就如炒股票撞上跌停板了,还可能是连续几个跌停板。这时我又感觉到周围的人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点变化,没别人的时候依然亲热着,可在公共场合就摆出一副不咸不淡的嘴脸,他们骑在墙上观察风向,骂他们小人吧也有点冤枉了他们,混了几十年才混出一点眉目,一点生存空间,谁舍得拿这点可怜的本钱去赌?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啊!
七十六
我准备趁春节去朱秘书家拜个年,看能不能摸到一点风声。如果大势去了,我还得到孙之华家去拜个年。门难进,也不得不进,至少我还没跟他撕开脸吧。门再难进也得进啊,只要他不把我拒之门外,看一看脸色也是应该的,不然我就真的撞到跌停板了,玩完了。玩完了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想都不敢想。到了正月初二正准备去孙之华家,钟天佑打电话来说,明天同乡聚会,要我在随园宾馆门口等。我忙问:“小朱去不去?”他说:“有空他就会来。”我第二天上午十点钟到了随园宾馆,口袋里装了四千块钱,准备抢着买单,不一会儿钟处长开车来了,招呼我上车,旁边还有两个人也是上他的车的。上了车我说:“不在随园?”钟处长说:“找个安静的地方。”又说:“文副省长今天可能会来。”到了城郊的丘山酒家下了车,已经来了几辆车。我说:“我还不知道这里有一家家乡的酒楼。”就上了二楼。朱秘书果然在,我想,这是天要助我啊!老板来了,对着我们几个抱拳打躬,说:“今天大家看得起我一个做生意的人,让我做了这个东,这是给我脸啊!我特地请了做国宴的厨师来了。”中午就我们两桌,其他人一概不接待。大家相互认识了,大都是厅长一级的人物,只有我最不起眼。我的名片有上拿和下拿两种拿法,我把一叠名片拿出来,从下面抽出来,是博士导师,跟大家交换了。大家说着话,等文副省长来。我凑到小朱身边说:“卫生厅最近有一点小风波,你们在上面知道不?”他说:“也知道一点。”我说:“不知道风到底往哪边吹?你不知道我们办事的人有多难,踩一步都是地雷,今天不爆明天也是要爆的。”他说:“省里还没讨论。”我说:“有那么一点点意向也是好的。”他指了指钟处长说:“那你要问他。”钟处长说:“还没讨论。我们到时候提了方案,等上面批了,还要考虑人大会议能不能通过。”我说:“钟处长透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