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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谈吐都像个经济学教授,不太像警察。我陈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静静听着,银发套姑娘坐在幽暗处,双手交叠在大腿上,谁也不看。来了很多电话。还有两个重案组的人,他俩看我的样子就像我是从巡回马戏团里逃出来的某种怪兽。我又开车上路了,身旁坐着其中一个重案组的人,要去富尔怀德大厦。我们走进那房间的时候,哈利·琼斯还瘫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死人脸上扭曲的僵硬表情和屋里酸甜的味道都没变。随行的有个验尸官,非常年轻、高大,面对这样的场面脖子上红色的汗毛根根竖起。还来了个取指纹的,看他忙成一团,我告诉他别忘了气窗上的窗闩。(他在上面发现了卡尼诺的指纹,那钟爱棕色的家伙就留下了这么一处指纹来证明我没有胡编。)
我回到了王尔德家,在一份他的秘书在另一间屋子里复印好的报告书上签字。接着门开了,艾迪·马尔斯走进来,看到银发套姑娘,他脸上陡然闪过一丝微笑,他说:“你好,亲爱的。”可她没有看他也并不作答。艾迪·马尔斯精神饱满、心情愉快,身穿一套深色便装,花呢大衣外面搭着一条带流苏装饰的白围巾。然后他们走了,每个人都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我和王尔德。王尔德用冰冷、愤怒的声音道:“这是最后一次了,马洛。下次你要再这么不规矩,我就把你抓起来喂狮子,不管谁会为此伤心。”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看着一小块阳光沿着屋角徐徐下降,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重演着这些场景。这时电话铃响了。是斯特恩伍德家的管家诺里斯,声音还是那样疏远。
“马洛先生吗?我给您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所以冒昧打到您家里来了。”
“我差不多一晚上都在外面。”我说,“还没睡。”
“原来如此,先生。方便的话,将军想今天早上见您,马洛先生。”
“等我半个小时左右,”我说,“他还好吗?”
“他卧床了,先生,不过情况不坏。”
我刮了脸,换了身衣服,朝门口走去。接着我折回去把卡门的珍珠柄左轮手枪放进口袋。阳光是那样明媚,在眼前闪烁跃动。二十分钟后,我来到了斯特恩伍德府,驱车开上坡道停在侧面的拱门下面。这会儿是十一点十五分。大雨过后,鸟儿在装点庭院的树丛间狂热地歌唱,阶梯状的草坪绿得像爱尔兰国旗,整座庄园焕然一新,仿佛是十分钟前刚建起来的。我按了按门铃。距离第一次按这个门铃已经过去五天了。我感觉像过了一年。
一个女仆开了门,带我穿过侧面的走廊进入大厅,说诺里斯先生很快就下来。大厅丝毫没有变化。壁炉台上方的画像里还是那双炽热的黑眼睛,彩色窗玻璃上的骑士仍旧解不开把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