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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望去像是一堵黄褐色的墙横在天边推了过来,贯通南北,渐渐逼近。她和外婆都给骇坏了,以为这下完了,刚出新芽的土地肯定会被洗劫一空,搞不好得重新播种。幸亏家里没有搭帐篷,只在大地上挖了一个坑,上面盖一个顶,全家人就住在地底下。风从头顶过去,大地之下倒蛮安全的。而那时节葵花苗也刚扎出来没几公分,事后几乎没啥损失。
我们这边就更没啥损失了,牛羊安安静静,毡房稳稳当当。唯一的损失来自卡西,她前两天去东面山间放羊的时候,把我送给她的一个小本子弄丢了,上面抄了许多她正在学习的汉语单词的注音和意义。当时她倒一点儿也没担心——反正这片荒野从来都不会有人来,牛羊也不会去吃,丢是不会丢的。在荒野里寻找失物,只是时间问题。
我说:“那么大的地方怎么找啊?”
她当时极有信心:“可以找到。只要不刮风。”
结果,风马上就来了。她哭丧着脸说:“肯定飞到县城里了,肯定被城里的人捡走了……”
我只好安慰她说:“肯定是城里的阿娜尔罕捡到了,她一看是卡西的,就赶紧给你送过来……”阿娜尔罕是卡西的小姐姐,生活在城里。
对了,风灾中我花了许多工夫,在大风里追逐被吹跑的东西,并一一捡回毡房中妥善放置,包括半截扫帚、一块破铁皮、一截烟囱和一条破麻袋,也非常辛苦。觉得自己还算细心,还算有眼色。结果等妈妈和斯马胡力他们加固完房子回来一看,花毡边的空地堆得满满的,便皱着眉头又一一扔了出去。
我连忙说:“外面有风!”
他们说:“有风怎么了?”
“要被风刮跑!”
他们一边扔一边说:“刮跑了再捡回来嘛。”
多么有道理……
最后再说一件关于抹杀虫剂的事。后来事实证明我们多此一举了,抹过药的牛自然没有生过寄生虫,但那头没抹过药的黑白花牛同样也没生。它真聪明。
对阿娜尔罕的期待
刚刚搬到吉尔阿特时,卡西就不停地说:“阿娜尔罕要来了!马上要来了!”
阿娜尔罕十八岁,是扎克拜妈妈的第五个孩子,从去年冬天开始在县城打工。
比起冬夏牧场,以及迁徙途中的其他驻地,吉尔阿特是离县城最近的——虽然还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能走到公路边搭进城的班车。
卡西总是念叨着:“阿娜尔罕要给我带新鞋子来了!”
她脚上那双球鞋是斯马胡力从阿克哈拉带来的,穿了不到两个礼拜,鞋底就整个掉了下来。她恨恨地说:“假的!斯马胡力只买便宜的!”
斯马胡力说:“哪里便宜了?明明是你的脚不好,马蹄子一样。还穿什么鞋子,我给你钉铁掌吧。”
我问:“马几个月换一副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