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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战争为什么爆发,是不是有可能加以避免,战争末期开始就已经有很多中国人思考这些问题。限于信息掌握的不足,对战争爆发的远因,以及日本谋我的野心,时人很难加以涉及,人们于是就把目光主要放在中国自身因素方面。1894年春,清政府因朝鲜请求派兵入朝镇压东学党,客观上给了日本可乘之机,堕入日人圈套,日本人布下导火索,借机将中国军队拉入泥潭。清政府在宣布承认《马关条约》的罪己诏中,也曾写有充满追悔之意的“仓促开衅”之语。朝鲜政府为何在此时请援,又因为什么促使了清政府派兵,一连串的问题最后都追踪到一个人身上,就是当时清政府派驻朝鲜的驻朝通商事务总办袁世凯。
发迹(1)
后来以复辟帝制闻名近代史的袁世凯,字慰亭,又作慰廷,1859年出生于河南项城。叔爷袁甲三是清末太平军、捻军战争中著名的统将,生父袁保中是项城当地豪强。袁世凯自幼过继给无嗣的叔父袁保庆,跟随任官江苏的嗣父寓居金陵,借着父辈的交情,少年时代就和刘铭传、吴长庆等淮军名将相熟。袁保庆去世后,袁世凯至北京跟随叔父袁保恒、袁保龄。时任内阁中书的袁保龄与洋务派领袖李鸿章交情深厚,又是清流派领袖李鸿藻的得意门生,属于在清流、洋务两派间游刃有余的人物。这些特殊的关系,使得袁世凯进入官场之初,就拥有了很多同代人无法比拟的人脉资源。
从袁保龄早期的一些家信来看,他对生性“浮动异常”、“不喜章句之学”的侄儿袁世凯并不满意,经常以书信斥责、教育之。一些同代人也回忆到,袁世凯度量狭窄,工于心机,好大喜功,喜欢用金钱解决问题,很有一种纨绔子弟的习气。沿着诗书官宦人家子弟出仕的传统道路,在叔父袁保龄、袁保恒的督促下,袁世凯曾两度回原籍参加乡试,但都名落孙山。袁氏一族分家后,袁世凯独得嗣父袁保庆名下的丰厚家产,从此更是不思进取,跋扈乡里,“家居多暇,嗜酒好骑马,日饮数斗,驰骋郊游”。[1]1881年,因为“以事积忤族里,众欲苦之”,袁世凯被迫离开原籍,投奔嗣父袁保庆的密友淮军将领吴长庆,旋即被吴长庆提拔为庆军营务处会办,从此走上了有别于科举正途的另类出仕之路。
清代官员选拔的途径,一种是通过科举考试逐级拔选出仕,被称为正途。另外,通过继承先辈的封荫,或者通过花钱捐官,乃至像袁世凯这样以“临时工”的性质先行任职,以待将来通过某种功绩邀得提拔转正,统统视为杂途。正途的官员十年寒窗,一朝腾龙,想要在官场上得势,需要依靠各种亲友、同籍、同乡、同年、贿赂等关系;杂途的官员则更是如此。因而清末官员的任用,并不全是以才适用,多属于任人唯亲。由此造成的恶果是,不少官员走上岗位之初,对这一岗位的工作全无头绪,需要在工作中不断揣摩自学,其间不免误打误撞,导致行政效能低下。
发迹(2)
科举考试失败,借着叔父辈的关系,袁世凯在吴长庆的军中当上了官,但对于幕府工作袁世凯没有任何经验,多年间始终表现平平。直到1882年朝鲜发生壬午兵变,吴长庆、袁保龄奉命率领庆军赴朝平乱,显得不适合幕府工作的袁世凯终于展示了他在其他领域的才干。为踏勘寻找合适的登陆地点,袁世凯与北洋水师统领丁汝昌“赤足履砂石行里许,迨登岸,两足皆破裂”,丁汝昌不由得赞叹“纨绔少年亦能若是!”[2]庆军登陆后,“以久无战事,纪律稍弛”,袁世凯受吴长庆命整顿军纪,“公乃传令各营,有入民居及杂伍者斩。适有犯者,立斩数人”,“有韩绅控奸戮其妇者,公徒步往查,亲督搜捕,竟日夜不食,卒获犯,手刃之”。[3]甚至一名庆军官员殴伤朝鲜人,袁世凯也并不留情,吴长庆出面“乞贷其一死”,袁世凯佯装答应,“以案上图书请吴阅,潜出斩之”。[4]严刑竣法下,一时庆军军纪肃然,袁世凯也因此得到吴长庆赏识,被一举提拔为前敌营务处总管。(营务处为清代临时设立的机构,主要负责军队的后勤供应以及行营管理。)
壬午兵变平息后,庆军留防朝鲜,袁世凯因“治军严肃、剿抚应机”,获升迁候补同知(五品官),赏戴花翎。正值朝鲜政府请求清军帮助训练和武装朝鲜新军,袁世凯和朱先民、何增珠三人被吴长庆派遣,分别帮助朝鲜新军编练。袁世凯在对所部展开训练时,进一步展露其在军事方面的才干。
“慰亭使译者传谕五百人云,中国练兵,非汝国儿戏比,苟不听约束者,立刻军法从事,五百人咸股栗听命。每日操演时,王教习(袁世凯调用的教官)持鞭睨其侧,呼曰‘左足起’,五百人悉举左足,高下如一,有参差者即挥鞭痛抽,步伐进退前后左右如之,举枪放响亦如之,教练甫半月,慰亭请国王及吴帅阅操,居然可观,国王大悦。”[5]
从此袁世凯获得“能军”的声名。“韩人感戴若父母,妇孺亦知敬爱公……其君臣遇有重要事件,多咨商于公。期间吴公(庆军统领吴长庆)屡赴津就李相(李鸿章)议事,常数月不回,留公护诸营……”[6]
1884年,借中法局势紧张,深忌吴长庆与两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