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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试着换位思考了一下。”汤川淡然地继续说道,“假设现在有一个人让我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无论如何我都会希望复仇成功。但是一旦杀了这个人,我又必然会招来警方的怀疑。正在这个时候,我的一名挚友提出要替我杀了这个仇家,还让我赶紧去给自己准备一份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虽然朋友的这份心意很难得,但是我真的会同意这样的做法吗?万一事情败露,挚友将要面临的可是牢狱之灾。所以如果是我,我是不会同意的。对于这样的做法,不仅我不会同意,在我看来,您应该也不会同意。怎么样,我说得对吗?”
汤川滔滔不绝的话语令夏美愕然不已。巡游活动的当天,他们真的在暗地里做了这样的事情吗?
“您想出来的这些东西太荒唐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祐太郎坦然地说道,“不过,就算真的遇到了这种情况,我恐怕也是不会同意的。”
“我认为您应该没有说谎。这也就意味着,这次的事情是户岛瞒着你们擅自做的。即便有朝一日详细的犯罪事实大白于天下,警方和检方在梳理案情的时候,也会认为筹划杀人一事只是户岛修作所为,与您并木祐太郎没有关系。哪怕这一思路再怎么不合逻辑,他们也只能如此,别无选择,毕竟判决就是这样的。但是并木先生,您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祐太郎垂下眼睛。真智子望着丈夫的侧脸,神情满是不安。
“在我看来,这其中一定出了什么变故。”汤川说道。
对于教授到底要说些什么,夏美只觉得一头雾水。
“巡游当天居然会有一位女客人自称身体不适,这是你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不仅是你们,户岛社长应该同样出乎意料。虽然警方怀疑你们是想借机伪造不在场证明,但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如果真想伪造不在场证明,您只需要让妻子假装不适,然后再陪她去趟医院就够了。对于你们而言,这件事确实发生得太过突然。毕竟客人是吃了店里的东西才不舒服的,您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我想,恐怕您也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才最终决定把客人送到医院的吧?那么,假如没有发生这段插曲,事情又会如何发展呢?按照原本的计划,您所分配到的任务又是什么呢?”在强硬而直白地说完这一番话后,汤川不禁叹了口气,“我想说的是,如果真相尚未明朗时,您便要眼睁睁地看着户岛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难道您不会为此后悔终生吗?难道您不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吗?”
“这是真的吗,爸爸?”夏美在一旁问道,“是吗,妈妈?你们说话啊!”
“你给我闭嘴!”祐太郎怒吼道。
“怎么可能闭嘴——”
夏美话音未落,祐太郎便砰的一声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空气顿时安静了几秒。祐太郎干咳了一声,将脸转向汤川。“对于您的关心,我深表感谢。您说得很对,我认为做人就应该如此。当然,前提是您的推理正确的话。”
“但您还是什么都不说吗?”
“不好意思。”祐太郎的声音有些沉重,“我现在无可奉告。一旦说了,我就再也没有脸面去见那些替我守口如瓶的人了。”
“好吧。”汤川微微一笑,“那就没有办法了。再问下去未免显得我太过多事,所以就先这样吧。”
祐太郎沉默着低下了头。
“那我就告辞了。”就在汤川刚刚站起身时,他的外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电话铃声。汤川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随即打了声招呼,转过了身子。他将手机举在耳旁,推开门走出了店外。
夏美望向父母。祐太郎赶忙起身走进了厨房,仿佛是想避开女儿直视的目光。真智子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低低地垂下了头。
就在夏美准备喊真智子时,店门突然开了。一看,竟是汤川又走回了店里,脸颊还有些发红。
“案子有了重大的进展。虽然可能仍有泄露案情的嫌疑,不过我觉得无论如何都需要告诉你们一声。”
祐太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出什么事了?”
“新仓直纪招了。他承认,莲沼宽一是他杀的。”
41
增村荣治再一次坐进了审讯室里。在从草薙口中得知了新仓招供的事情之后,他长长地吐了口气,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是吗?要是本人都已经认了,那也就只能这样了吧?要说起来,可能心里最不好受的就是那个人了。”
“那个人?”草薙觉得增村的说法有些古怪,反问道。
“就是那个姓新仓的人。我其实没有见过他,就连他的名字,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草薙与一旁负责记录工作的内海薰对视了一眼,随即再次转头望向增村。“什么意思?你能详细解释一下吗?”
“这要从何说起呢……”增村喃喃道。
“就从二十三年前本桥优奈的案子说起吧。”
然而增村歪着头道:“不,应该还要再往前一点,不然可能说不明白。”
“那就再往前一点。”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没有关系。”说着,草薙轻轻地摊开了双手,“请说吧。”
增村似乎鼓足了勇气,一下子身体坐得笔直。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故事。
那是一个极其漫长的故事。
这下子,由美子的将来可就全完了——在因故意伤人罪被警方逮捕的时候,增村的脑子里最先闪过的是这样一个念头。
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九岁的同母异父的妹妹,增村打心眼里疼爱有加。正是考虑到不想让由美子像他一样吃苦受累,增村才会拼了命地工作赚钱,补贴家用。在母亲突然病逝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