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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
留美不明白学者想要表达的意思,她微微皱眉,歪着头问:“是什么事呢?”
“在告诉您之前,我想先向您确认一件事情。”汤川说道,“您刚才提到佐织有一个绑头发的东西,对吧?一枚金色的蝴蝶形状的……”
“发卡?”
“对。您之前说发卡就掉在佐织倒下的地方,现在发卡还在您的手上吗?”
“嗯,在的……”
“您方便让我看一下吗?”
“您是要看那枚发卡吗?”
“是的。”汤川答道。
留美一头雾水,但还是站起身来。“您稍等。”
她走进夫妇二人的卧室,朝梳妆台走去。在打开最下面一层的抽屉后,留美将放在里面的一个小盒子取了出来。三年以来,她从来没有打开过这个盒子。虽然这件东西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不过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扔掉。
留美拿着盒子走回了客厅。“就是这个。”她将盒子递给汤川,同时吓了一跳——汤川已经戴上了一副白手套。
“那我就打开看了。”汤川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发卡。发卡依然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与三年前相比没有丝毫变化。
汤川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然后将发卡放回,盖好了盒子。他一边摘手套,一边满意地望向留美。“果然如我所料。”
“什么如您所料?”
“您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谎话。”
“是啊,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也没有必要撒谎。”
“但是,您所认为的事实并不一定都是真的。如果不知道这一点,也就无法做出改变命运的抉择。”汤川将摘下来的手套放到桌上,伸手推了推无框眼镜,而后重新望向留美,“接下来就让我来告诉您真相吧,我所推理出来的真相。”
49
草薙推开店门,只见汤川正坐在吧台一处靠里的位子上,与头发花白的店主闲聊着什么。一时间,二人齐齐望向草薙。“欢迎光临。”店主说道。
除了汤川之外,店里只剩下卡座上的一对情侣。草薙径直朝前走,在汤川的旁边坐了下来。“威凤凰威士忌,加冰。”他向店主说道。
“庆功酒吗?”汤川问道,“但愿不是浇愁酒。”
“两者都有吧。”草薙拿起一个纸袋,从里面取出一个细长形的包裹,放到汤川面前,“总之,先把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啊?从形状来看,应该是瓶红酒吧。”
“这瓶红酒,本来是几年前就要给你的。”
“是‘作品一号’吗?这酒不错,那我就不客气了。”汤川拿起包裹,塞进了身旁的包里。
店主将一只酒杯放到草薙面前。草薙刚一端起酒,汤川便将自己的杯子也靠了过去,两只酒杯叮的一声轻轻碰在了一起。
草薙喝了一口加冰的波本威士忌,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感从舌头传到了喉咙,独特的酒香扑鼻而来。“新仓直纪翻供了。”
“哦?怎么翻供的?”
“你好像并不觉得意外啊。”
“我应该感到意外吗?”
草薙从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在新仓家盯梢的侦查员昨天就向我汇报了,说是他家来了访客。我看到他们发来的照片,才发现居然是你。你们两个人好像聊了一个多小时吧。今天一早,新仓留美就赶到菊野分局来探监了,还说想和丈夫单独聊聊,只要五分钟就好。本来探监是需要看守所的工作人员一同在场的,不过鉴于新仓已经招供,我和局长打了个招呼,特别批准了他们单独见面。所以,他们两个人在会见室里到底聊了些什么,我一概不知。结果在随后的审讯中,新仓直纪突然表示他之前的说法都是假的,他并不是一时失手害死了莲沼,而是带着强烈杀意的蓄意谋杀。他这话可真是吓到我了。一般来说,要是嫌疑人承认了杀人的罪名,大多都会表示自己是无心之失,哪会有人反过来承认自己是故意杀人的呢?这种情况我真是闻所未闻。”
“那杀人的动机呢?”
“据说是为了保护他的妻子。具体的情况,他让我们直接去问新仓留美本人。”
“你们问了吗?”
“当然问了,我们马上就把新仓留美叫到了警察局。她当时很镇定。在得知新仓直纪推翻口供之后,她看起来有些伤感,但似乎很快就下了决心,开始坦白。让我意外的是,她的供述很有条理,内容更是让我大吃一惊。”
新仓留美的话将警方目前勾勒出来的案情轮廓完全推翻。关于并木佐织遇害一案,真相与草薙他们的想象相去甚远。
然而,新仓留美的供词之中并没有出现任何矛盾和差错。或者说,正是因为有了她的解释,才使得草薙等办案人员此前未能明白的问题悉数得到了解决。
“我真是服了。”草薙举起了酒杯,“这几个月以来,我们这些人到底在查些什么啊?简直是浪费时间。我刚才之所以会说这杯酒既是庆功酒也是浇愁酒,原因就在于此。虽然案子应该算是破了,但我心里一点胜利的感觉都没有。在我看来,这就像明明作战计划完全错误,结果居然靠对方的一记乌龙球意外取得了胜利。”
“这有什么关系,赢了就是赢了。”
“那可不行。或许我们还有事情需要做。最让人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新仓夫妇要在这个阶段说出实情呢?今天早上他们二人的见面肯定有某种重要的意义,但关于见面的具体内容,无论是新仓直纪还是新仓留美,都表示关系到隐私,没有丝毫要透露的意思。所以……”草薙将身子探向汤川,“我觉得只能来问你了。新仓留美去找丈夫见面,是为了告诉他什么呢?而新仓直纪又是听妻子说了什么,才会立刻打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