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跤什么的。是只好狗,鲍勃——我很喜欢狗。可怜的小家伙,自己的女主人死了,它一定很伤心。它们很神奇,不是吗?那么通人性。”
在谈论过狗通人性这一话题后,我们告辞了。
“这人肯定没有嫌疑。”我们离开的时候波洛说道。
他的语气透露出一丝失望。
在乔治饭店,我们吃了一顿糟糕的晚餐——波洛喋喋不休地抱怨,他对汤尤其不满意。
“做好一道汤那么简单,黑斯廷斯。只要生好火、架好锅——”
我好不容易才把话题从烹饪技巧方面岔开。
晚餐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们当时正坐在休息室里,因为餐厅里还有人用餐,不方便交谈——那位客人看上去似乎是个出公差的商人——但他晚餐过后就离开了。我懒散地翻阅着一本过期的《养畜者》杂志,突然听到有人叫波洛的名字。
声音似乎是从外面传来的。
“他在哪儿?这里面?好的——我能找到他。”
门被粗暴地推开了,是格兰杰医生。他激动得满脸通红,眉毛直立。关上门后,他径直大步走向我们。
“哦,你躲在这儿啊!说吧,赫尔克里·波洛先生,你跑到我那里说了一堆骗人的鬼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你耍了那么多只球,这应该是其中一只吧?”我不怀好意地小声说。
波洛拿出最圆滑的腔调,说:
“亲爱的医生,你必须要容我解释——”
“容你解释?容你?该死的!我要求你解释!你是个侦探,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一个爱管闲事,四处打探情报的侦探!到我这儿来,说什么要给阿伦德尔将军写传记!全是骗人的!我真是够蠢的,竟然被你这种拙劣的谎话欺骗!”
“是谁告诉了你我的身份?”波洛问。
“谁告诉我的?皮博迪小姐。她早就看穿你那些把戏了!”
“皮博迪小姐——是啊。”波洛似乎正思考着什么,“我还以为——”
格兰杰医生气愤地打断他。
“赶快,先生,我正等着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当然,我的解释再简单不过了,蓄意谋杀。”
“什么?你说什么?”
波洛平静地说:
“阿伦德尔小姐之前摔了一跤,没错吧?就在她死前不久,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没错,那又怎么了?她踩在那只该死的狗的皮球上滑倒了。”
波洛摇了摇头。
“不,医生。她没有。她是被系在楼梯顶端的一根线绊倒的。”
格兰杰医生瞪大了眼睛。
“那她为什么没告诉我?”他追问,“从来没和我说过这种事。”
“这似乎可以理解——设想,如果系那根绳子的是她的家人的话!”
“嗯——我明白了。”格兰杰医生冷冷地扫了波洛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么,”他说,“你是怎么牵扯进来的?”
“阿伦德尔小姐曾给我写过一封信,其中强调了这件极为私密的事。很不幸,信耽搁了很久才被寄出。”
接着波洛向格兰杰医生讲述了事情的详细情况,内容当然已经被他精心编选过了,并向他解释了自己在壁脚板发现钉子的经过。
医生听的时候表情十分严肃,怒气已经全消了,“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处境的确很难办,”波洛最后解释道,“你瞧,我受雇于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虽然情况如此,我仍有绝对的义务完成委托。”
格兰杰医生眉头深锁,陷入沉思。
“究竟是谁系了那根线,你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他问道。
“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并不是没有头绪。”
“的确是件棘手的事。”格兰杰医生面色凝重。
“是的,现在你应该能理解了吧?起初着手调查的时候,我并不确定凶手会不会再次动手。”
“嗯?这话什么意思?”
“虽然目前整个事件看起来,阿伦德尔小姐是自然死亡,但谁又能肯定呢?曾经有人企图要了她的命,我怎么能够肯定没有第二次?成功的一次!”
格兰杰医生点了点头。
“我这么问请你不要生气,格兰杰医生——你确定阿伦德尔小姐的死没有什么异常,是自然死亡吗?我今天无意中发现一些证据——”
他详细地讲述了自己与安格斯的对话,查尔斯对除草剂异常浓厚的兴趣,以及园丁惊讶地发现除草剂的瓶子已经空了这一系列事件。
格兰杰医生全神贯注地听着,当波洛说完时,他语气镇定,平静地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砒霜中毒常被误诊为急性肠胃炎,并使医生签发相应的诊断证明——尤其在没有什么可疑情况的时候。一般来说,砒霜中毒的诊断非常有难度——表现出来的症状各种各样。可能是急性的、亚急性的、神经性的或慢性的,也有可能完全没有任何显性症状,中毒者有可能突然倒地不起,然后迅速死亡,也有可能出现晕厥和麻痹。症状种类很多,差异很大。”
波洛说:
“这样啊,那综合这一切考量,你怎么看?”
格兰杰医生沉默了一两分钟后,缓缓地开口:
“综合这一切考量,不带任何偏见,我仍认为,阿伦德尔小姐当时的症状并不符合砒霜中毒。我很确定,她的死因是黄疸性肝萎缩。正如你所知,我照顾阿伦德尔小姐很多年了,这病她之前就得过。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看法,波洛先生。”至此,这个话题只能暂时放一放了。
不知为什么,波洛把刚才从药房里买的肝药胶囊拿出来的时候,似乎带着些许歉意,比起刚才连番轰炸的提问,现在的气氛变得截然不同。
“阿伦德尔小姐生前服用这种胶囊,没错吧?”他说,“我想,应该不可能对她造成任何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