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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风华正茂。
倚在拐角处的柜台上,喝酒,聊天。
很快,学政家的千金走过来时,眼睛一亮,对同行的几个少女说了几句话,就径直走了过来。
“怀远哥哥,这位就是你的同寝,这届的府首?”
学政千金微微福了一礼,然后粉脸略带着羞涩,询问道。
中式的礼仪做完之后,她又生出了带着蕾丝纱制的长袖手套,示意握手。
白贵稍稍愣了一下,也反应了过来,停止了拱手礼,连忙伸出手虚握了一下。在女学中肯定也有教授西式礼仪,此刻沙龙他们都穿着西装,所以握手礼也不那么奇怪了。
只是让他稍感诧异的是,他还以为学政千金对他有意思,没想到和他打完招呼之后,就和吴怀远聊起了天,很熟络的样子。
听了一会,他也明白了大概。
学政千金和吴怀远是这几年认识的,学政千金也懵懵懂懂对吴怀远有好感,毕竟能被周莹收为养子,样貌是不差的。
可惜郎无情,妾有意。
白贵暗骂一句吴怀远不地道,竟然想着撮合他和学政千金,来逃避这件事,幸好他刚才没接过这话茬,不然……这可就尴尬了。
不过这档子事也有如一瓢凉水浇在了脑门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见吴怀远和学政千金聊得兴起,白贵和刘明达对视一眼,也感觉自己在这里有些碍眼,就齐齐点了点头,稍稍远离些,来到了刚才放置钢琴的一旁。
期间倒是有一些贵女对他流露好感,只不过门第较低,都是一些省城富户家的女儿,他都不留声色的一一推辞了。
人都现实的很!
白贵心中轻轻感慨一句。
他心情收敛,也不在意这些小事,一边和刘明达说着话,谈一些历史和生活中的小趣事,或者就报纸上刊登的新闻相互讨论,一边观察着四周。
起初文化沙龙的少年少女还很约束,可过了不到一会,就畅所欲言了,显得他和刘明达两人,有些孤零零的了。
至于刘明达,则是家里已经订了婚姻,是南方的一位小姐,江南女子,等到留日回国后再完婚。
“我觉得歌德的诗很有意思,‘它是一个有生命的物体,在自己体内一分为二,还是两个生命合在一起,被我们看成了一体。’”
白贵叹了口气,轻轻吟诵歌德的名篇《二裂银杏叶》,眼里玩味。
刘明达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句诗有生物学的知识,是植物学的有丝分裂,在1882年被德意志国的弗莱明发现,前些日子师范学堂的时务斋教导过。
现在在客厅中的文化沙龙的氛围,恰恰就和其有些相符。
“白兄骂人真是不吐脏字啊!”
吴怀远一脸狼狈的走了过来,他恰好听到了白贵吟唱的这首歌德的诗词,苦笑连连。
“改日我做东,给白兄赔罪。”
他道歉道。
“那说好了,可不准反悔。”
白贵很快答应下来,举杯和吴怀远碰了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白贵眼角忽然透过客厅的拼花玻璃窗,瞥见了月门处一闪而逝的身影,那人穿着道袍,全真打扮,头戴混元巾,脚踩十方鞋。
“是张道长……”
得益于好记性,白贵一眼就能认出刚才那道人就是他之前在白鹿书院碰到过的张至顺张道长。
“他呀?”
吴怀远也抬头一望,说道:“他这些日子找我娘好几次了,只不过我是不知道谈的什么,每次都能看着他垂头丧气的出来……”
白贵闻言,脸露诧异,然后思索了一会,就拱了拱手,面上带着一丝郑重,“还请怀远兄带我去见见张道长,他和我的先生有旧……”
张道长的品德是能来吴府,又垂头丧气而出,定然是有事相求,不然一个道长屡次去见一个寡妇,难免有些周莹的声名影响……
另外他也是屡次受益于朱先生的恩泽,碰见这种事也不能假装没看见,这就是不知道恩德。再说,他现在也想和张道长会一会面,了解一些东西……
“那好,我这就问问……”吴怀远听到这话,哪里有推辞的理由,虽然不知道白贵意欲何为,不过这事也不难办,算不上什么请求,他唤来一个下人,问了一下张道长在哪里等候会面夫人,就让下人带着白贵去了等候的小院。
76、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左拐右拐,走了几重月门。
终于来到小院。
“白少爷,您请,张真人就在那间厢房里候着呢。”
仆役躬身道。
白贵点头,敲了敲厢房门。
吱呀。
开了一小扇房门。
“居士请进。”
见到白贵第一眼,张道长眉宇微皱,他还是第一次正在吴府见到这人,不过看到这一身穿着,非富即贵,也就连忙将其请了进去。
居士,是对未出家修道之人的称呼。
如李白,就是青莲居士,李清照,就是易安居士,苏轼,东坡居士。居士,也是一般给读书人这种士绅的称谓。
至于一般的普通人,则就是善信、施主之类的了。(施主不唯独佛家的用词)
“张道长,我是白鹿书院的学生,朱先生是我的先生,上次见到张道长还是和贵师一同拜访吾师,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