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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再金贵,不多,赶明就会有人传谣言,说他不重师恩。休看院试已经尘埃落定了,但廪生若是德行有亏,也是会被除名的。
白友德准备的礼品不少,刚刚宰杀的活鸡活鸭,过年贮备的腊肉,还有一些较为珍贵的墨锭等文人用品,可见准备的用心了。
也是,他考中府首之后,秀才功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早点准备也是情有可原。
这些准备的礼品实在太多,他也拿不下。再说徐家园也有些路生,所以同村的一个叔伯随他一同骑马去。
赶在太阳落山前,他和叔伯就到了徐家园。
徐家园和白鹿村差不多,都是土黄色的院墙,零星几家人点了烛火。徐秀才的家,也好找,一排排的屋子望过去,哪家是青砖垒的就是。
桐油刷的木门有些斑驳,兽首的铜环也缺了一块。
砰砰的敲门声。
“谁?”
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嗓音,有些年轻。开了门,才望见了真容。
大约二十多岁的年龄,清秀,但因为操持家务,过早嫁人,所以长得像三四十岁,鬅头,蓝色的宽袖镶着刺绣的花,撒脚裤,也是小脚。
白贵望了一眼,低下头,估摸着应该是徐秀才的内室了。徐秀才早年考中秀才,一直未娶,后来屡试不第,所以婚姻蹉跎,娶妻也娶的晚。
看肤色,白皙,小脚女人,这是门当户对的乡里富户人家。
也不算委屈,至少秀才功名还是很值钱的,娶妻媒婆也会踏破门槛。
“师娘好,我是白鹿村的白贵,此次考中院试案首,连中三元,前来拜谢恩师!”
他用官话说着,也指出了自己的身份。
早点道出身份也好,免得出现什么捧高踩低、嫌贫爱富,让人尴尬的局面。几乎所有人都是看人下菜的主,只是有轻有重罢了。
衣冠之始,就是为了别身份。
“案首?三元?”徐刘氏神色先是惊愕了一会,连忙眨了眨眼睛,打量起来了面前的少年,虽然穿着不是特别奢华,但也能看出不是普通人家,而且一身的气度也是不凡,与乡人不同,她心里立刻信了八成,没人会开这种玩笑话。
另外去白鹿村当先生,也是有这种事。
徐刘氏堆着笑,“快去屋里坐,我这就去请你先生。”
推开的门缝大了,她一眼就望见台阶下的两匹马,以及马背上的礼品,这堆满了不知多少,虽然大多用油纸包着,但估摸着价值也不菲,至少十几两银子打底。
不过徐刘氏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还不至于立刻拥上去。
进屋。
徐家是两进的院子,比白鹿村的白家和鹿家稍微落魄一些,一些家里的摆当已经多年没有修缮过了,但屋里屋外也是不差吃喝的。
徐家老爷子很快赶来,精神抖擞,让白贵入了座,和他聊了会天。
期间,徐刘氏端上了几盘炒菜,有荤有素。
“他能教出你这个学生,也是他的福分。”徐老爷子抽着旱烟,砸吧砸吧嘴,吐出烟圈,一脸笑容。
“老爷子客气了,这都是先生的辛苦栽培。”
白贵回道。
这时,白贵才知道,原来他前两次考试的成绩,徐秀才没有告诉家里人,他猜测应该是徐秀才和家里人有些矛盾,这很正常,辛辛苦苦供给的秀才,教了书,即使收入比一般人厉害,可难免心里上不来那口气。
不久,徐秀才匆匆忙忙赶了回来。
“学生见过恩师。”
白贵撩起长袍,也不顾地面是否赶紧,就跪在地面上,叩首道。
他这一路走来,若不是徐秀才的开小灶,即是天赋再惊人,也不会此时顺利完成目标。人若是厉害了,接受的都是善意。但是最开始的善意,往往最是弥足珍贵的。
徐秀才眉眼带着笑意,白贵见他就拜,实在给足了他的面子。
“好好好!”
“你快起来,地面凉,小心沾染了潮气。”
他忙道。
白贵没有起来,仍然跪在地上,对着徐秀才再次叩首道:“学生现在已近十七,不日将远赴东洋,然现在未曾加冠,未曾取字,今日前来,还请先生赐字。”
本来,他是打算让朱先生或者张将军为他取字的。
取字也一般是亲近长辈去取。
取了字,无形之间,也会多了几分亲近。
但他想到了徐秀才,人不能为了私利就忘记一些事情,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他的蒙师是徐秀才,这是改不了的。
“好好……”徐秀才此刻不仅是喜色了,也隐隐带着泪光,他轻轻拭去,没人能看到这一幕。以白贵小三元的身份,他想要取字可以找的人实在太多,但能找他,这就是另外一番含义了。
88、美和
在座的徐老爷子也大感有面子。
正端着菜的徐刘氏看待徐秀才的目光也不同了,柔和了许多。
她刚才听到白贵不日将远赴东洋。东洋,她也是听过的,是外边,是外国,去了再回来,身份可就不一样了。
“取字?”
徐秀才收敛心情,斟酌用词,“古往今来,取字盖莫不出这几点,一,以长幼次第取名,如长沙恒王孙策,为孙家长子,故取名为伯符,魏武帝曹操字孟德,都是取自孟、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