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字号包厢。
“程老板和段老板这次魄力不小啊。”
“这一捐,至少是数千枚现银。”
白贵听到程蝶衣这一番话,感慨道。
民初的角儿出场费不低。
据当时《京报》报道,一个角儿的戏份儿包银,绝非一般工薪阶层能望其项背。不谈一线大角,仅是二三线搭戏班子的唱一出戏就能拿十到二十枚银元。最底下跑龙套的也能拿到两三块钱。
当时戏份儿最高的事谭鑫培,他一场戏的戏份在清末时纹银五百两。比当时的一品大员还要多出两到三倍。到了民国后,谭鑫培在一九一二年到沪市唱堂会,一个月包银高达一万块。甚至比当时的高官、教授薪酬更高,高的多得多!
一次,袁首辅过生日,邀请燕京名角唱戏贺寿。给孙菊仙赏赐两百银元。但孙菊仙却极为不屑这两百银元,说道:“我自内廷供奉老佛爷以来,只见过银两,没见过银元,说什么我做皇帝,赏你的两百银元,真是程咬金坐瓦岗寨,大叫一声,大风到了,暴发户小子,不值一提。”
当然,孙菊仙不敢和袁首辅当面叫板,但出了城门,将二百银元钱直接撒了。
像出身八大胡同的美女陆素娟,唱梅派走红,一时之间与雪艳琴齐名,人称“谈艺首推雪艳琴,论色唯有陆素娟。”商人王绍斋包了陆素娟,一个月给一两万银元,当做日常开支之用,另拨八万银元作为演艺基金。
不过……看似角儿一场戏,能赚这么多钱。
但也要给底下小的活路。
不能只让角儿吃,而不给底下人吃。故此罕见有名角演戏演全场,基本上都是做压轴戏出场。同样,唱全场废嗓子,不可为继。
所以,程蝶衣和段小楼此次捐款,虽不见得是多么难为的事情,但也算是一个心意了。
义演,如果经常义演,这整个戏圈就没他们的活路。
毕竟……谁成角不是想着功成名就,可不是想着奔着大善人去的,捐一次还好说,捐多了,将别的角至于何地?
374、金燕西的伪装(求全订)
霸王别姬之后。
程蝶衣和段小楼又演了其余的戏目。
虽没有霸王别姬那般有炉火纯青的造诣,但他们的唱腔是实打实的功底,绝对在水准线之上,赢得了满堂的喝彩声。
在此期间,金燕西亦混杂在人群中,被挤推上了包厢房。
只不过在临近戏终之时。
金燕西一张俊脸紧绷,负气的摔门而出。
他是金府的公子,纵使在天和茶园闹事了,天和茶园亦不敢去管,再说金燕西到底还有些涵养,只是脸色有些不快罢了。
“白先生,现在程老板和段老板正在戏台后面换装呢,您呢,还请随我一同去后院书房,这匾额的题字,就拜托白先生你了。”
柳老板伴在白贵身旁,陪笑道。
一行几人下楼梯时,正好和金燕西打了个照脸。
“美和兄。”
金燕西随意拱了拱手,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离去。
如果是一般人,他不会去理,但谁让白贵和白府、金府走的挺近,他要是不给白贵打招呼直接走,金府家里那边饶不了他,亦会认为他不识大体,今后府里给他的看重定会相应降低不少。
“白先生……”
冷清秋紧随其后,出门。
她眼眸微红,粉颊略带泪痕,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她看到了白贵,连忙福了一礼,致歉道:“刚才我不小心惹了金公子生气,金公子才……莽撞了一些,还请白先生勿怪。”
她是被金燕西邀请到天和茶园的包厢中听戏。
按理来说,是金燕西的同行人,所以金燕西不知礼数,理应由她这个同行人进行道歉。
“无事。”
“燕西兄年龄小些,处事还不成熟。我并不在意,冷小姐……和燕西兄又没什么关系,不必为他道歉。”
白贵皱眉,劝道。
在冷清秋道歉的时候,他有些讶然。前些日子听金燕西的口气,金燕西和冷清秋的关系还只是陌路人, 不算多么熟悉, 怎么会今日让冷清秋垂泪, 怪事一桩。
至于金燕西能邀请到冷清秋到戏院看戏,这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一个高官子弟请一个民女听戏……,方法手段多的是, 不用威逼利诱,只要多请几次, 就会乖乖就范。
贪慕荣华富贵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 则是普通人没有拒绝的勇气。高官子弟请你的时候,看似彬彬有礼, 但你要是不从,一些小权势,就会让普通人家陷入困境, 不敢不从。
一次请你, 你不去还好说, 数次不去, 这就是得罪人了!
高衙内调戏林娘子这个有夫之妇,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都不敢多嘴, 何况老百姓。
贞芸劫!
“是,谢过白先生宽谅。”
冷清秋施了一个欠身礼,就挽着冷太太的胳膊, 准备下楼梯离去。
但她刚和冷太太走到戏院一楼的时候,顿了顿步。
她和冷太太耳语了一会。
小跑了上来。
“白先生, 你是和金公子……有什么间隙吗?”
她气喘吁吁道。
“间隙?”
“和金燕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