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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雨顺、百姓五谷丰登,再者布道一方,亦算功绩。”
“但……”
郑道士说道,顿了顿声,有些难言。
“师父可但说无妨。”
白贵听到“车迟国”三次,暗暗点头,顺口道。
他不知道郑道士如何打算。郑道士和他之间师徒情分不多,见他,定是有事相求,或是有事相商。
先听郑道士所言,可行的话,他不介意顺手帮一把。
若是不可行,他可不会傻乎乎的帮忙。
郑道士点头,开口道:“禅道在车迟国树大根深,我三人虽有法术,却无名分。禅道智贤寺的方丈,法号智源,此人功力不及我等,但礼佛四十载,开了目窍,侥幸能看出我三人乃是异类成道,所以对国王说我三人是妖邪……”
“你大师伯,原为一只山君,但自拜进道门以来,已经九百多年未曾杀过生。”
这几年,他和白贵联系虽少。但也知道了,白贵在洞庭龙君的帮助下,被天庭敕封为人曹官。作为人曹官,看出他们是异类并不难为。所以大大方方的,坦诚布公,将他的真身告诉了白贵。
山君,指的是老虎。
“贞观四年大旱,师父为百姓祈雨,可见仁德。”
白贵顺着郑道士说的话,说了下去。
此时郑道士耍了一个小聪明。他大师兄虎力大仙是山君,所以修道之先,需修一颗仁心,也就是不肆意屠杀生灵。
简单来说,虎力大仙因为本体是山君的缘故,不能随意破杀戒。杀戒就相当于是他的死门。
但对于鹿力大仙和郑道士来说,他二人一者是鹿、一者是羊,虽需遵守杀戒,但破了杀戒,对二人的影响并不大。
郑道士听到此言,面带自得之色,亦笑道:“车迟国的佛寺空耗民脂民膏,车迟国大旱数载,这些僧侣一点用处也没有。我等是异类,但能为车迟国百姓求来雨水,即使是异类,也胜过他这人修的禅道。”
自夸之后,他再道:“徒弟你是人曹官,亦是东土大唐的高官。贫道此次过来,是打着邀你过去,撑撑场面。”
“看他这智源和尚还有什么话要说!”
郑道士一甩袖袍,神色阴沉。
名分,他们三人想要成为车迟国的国师,必须得有名分。
本来他们三人为车迟国求雨,救下黎民百姓无数,这就已经相当于是最大的名分了。
作为国师,牧守一方,已有其实,何惧其名?
这就好比明太祖再造华夏,虽未继承宋统,但得国之正,莫过于明朝。
然而智源和尚说他们三人是妖,居心叵测,这就使得三人缺了名分、缺了大义。毕竟车迟国是人族国度,太子即使有再大的名分,但成了赝太子,哪有什么名分可言。国师从人族,变成了妖类,亦是同理。
“此事简单。”
白贵并未直接答应下郑道士的所请,他思虑道:“我待会入宫,让陛下下一道旨意,褒奖师父你曾经的祈雨之功。如此一来,有东土大唐作保,此难可消……”
郑道士打算让他过去镇场子,实则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为其在车迟国站稳跟脚。
但……,要是今后车迟国三妖做了恶,犯了错事,这罪亦会落到他身上。
唯名与器不可假手于人。
不过郑道士提出的方法,他虽不认同,但并不代表,没有其他方法解决此事。
郑道士曾经为大唐祈雨,这是事实,李世民下旨褒奖亦在常理之中。而今后车迟国三妖犯事,这错也牵扯不到大唐这里、李世民这里、白贵这里。因为圣旨所述乃是事实,至于车迟国上下信不信,就看他们自己了。
“这……”
郑道士皱眉,思索片刻。
“可!”
“这也是一个解决的法子。”
他道。
让白贵前去为他们三人站台,不仅是为了车迟国的国师之位。也是借此和白贵之间的联系更深一些。
然而白贵不愿如此,他也无法强求。
话音落下,白贵忽感心境通明了许多,藏在袖间的右手悄然掐算,了然天机。
想要做一个逍遥之仙,不仅得修避三灾的法子,亦得心思玲珑。不然受旁人三两句言语“挑拨”,轻易就落入他人“圈套”、劫难之中。这样的仙,即使再刻苦修炼,终有一日,还是会化为灰灰。
他拒绝了让“名分”于郑道士,算是躲了一灾。
……
白贵简在帝后心。
郑道士求雨有功,也是确有其事。此次白贵和郑道士所请,李世民欣然答应,亲自撰写旨令,加盖玺印,赐予了郑道士,当做褒奖。
此外,还另有所赐。不过都是一些俗物,不落二人眼中。
拿到了人皇圣旨,郑道士没急着先走,而是再邀白贵前往车迟国做客,“你大师伯、二师伯都有看家的法术,再者,此次有不少我等结交的道友前来赴宴,你修为亦不浅薄,过去后,亦可趁机论道,对修为或有精进。”
修道,虽有道人能以苦修而举霞飞升。但大多数修道士,还是互相论道,如此交流所得,修为精进的能更快些,不至于缘木求鱼。
白贵有点心动,但没着急表态。
见此,郑道士再道:“从车迟国再向西行数百里地,有一国,名为女儿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