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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别他妈胡说!”伴随着这句怒气冲冲的话,他手里握着那只茶杯也砰的一声被他握碎。
乔四爷不言了,盯着他。
此刻的施慕白脸色阴沉,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里更是有着血丝,瞪着他乔杰乔四爷。
“看来施先生是知道这里面的事了。”乔四爷丝毫不惧怕他的目光,与他对视。
好你个老东西,敢情是来套我话的!
哐啷。手里握碎的茶杯被他向后扔掉了,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乔四爷:“知道与不知道,有关系吗?又重要吗?还是说四爷您认为跟我说了这些,就能改变些什么?呵,如果您这样想,请回吧,那妖孽要想做什么事,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他会做该做的事,不该跑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为什么?”乔四爷一脸的不忍。
施慕白不言。
“他们是该死,罪不可赦,但以牙还牙,岂不是把自己变成和他们一样了吗?别人说是妖孽,就真的是妖孽吗?不要自暴自弃,不要过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天地宽广,一个人一生除了恨,还有很多东西值得去追求。”
他冷声一笑。
“这样快乐吗?”
他不言。
“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满腹经纶儒雅有礼,人中龙凤应该遨游天地,不是窝在这儿施展那毒蝎才华,不要把自己逼得无路可退,不要把自己变成地狱里的鬼……”
“十一年前进入葬进那墓里,他就是鬼了,他就是地狱了。”
“是人是鬼全在一念间。”他乔杰一脸的不忍,凝望他:“死的人不少了,每一条生命背后都有无数条生命在牵挂和担心,可有想过被杀死的那些生命背后的生命有多痛苦?”
“就因为那妖孽没人牵挂和担心,所以就该死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了,笑声很复杂,愤怒中带有自嘲。
“在怎么说这儿也是家,是根,非要把家毁了吗?每个人都有家,都在守护自己的家,不管走向何方,走多远,哪怕走向天地尽头,心里最牵挂的也是家,有家在,心里不温暖吗?孩子,走吧,远离这儿。”
“走?呵。”施慕白摇了摇头,站起了身来,来到窗前,看向窗外的后花园,他目光阴郁:“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路,不曾经历过别人的路,不曾体会过别人的路,就不要对别人的路指手画脚。”
乔四爷就这样望着他。
“细水。”
细水正在窗下的一块空院上摘菜,准备中午饭,听到施先生喊,她便抬头望向阁楼上的窗户:“怎么了,施先生?”
“乔四爷要走了,通知四夫人来接他。”
细水回了声好,就跑去找四夫人了。
“棋还没下完,就要赶老夫走了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况四爷您来不是下棋,而是聊那妖孽,可我又不想聊那妖孽,再留下,也只能是尴尬和沉默。”
阁楼上,施慕白就这样站在窗前,不再说一句话。
身后的乔四爷,也知道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最后一声叹息,他这样说:“乔东来信了,他这两天就会回来。现在走还来得及,不要让我三哥真的绝后。”
“这些话不该跟我说,我就是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去和妖孽说吧,看那妖孽会不会怕!”他脸色铁青,回头看向他:“需要我送您下楼吗?”
第187章疑问
乔东要回来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施慕白之所以不借助妖孽冤魂回来索命一事而一鼓作气杀掉所有猎物,就是害怕加快猎杀速度而让猎物嗅到危险而逃跑。他要的就是引起猎物好奇而一网打尽!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一环扣一环。
“施先生,乔四爷怎么刚来一会儿,就走了?”细水好奇的问。
藏书楼的两扇院门前,施慕白单手负后,望着那被四夫人推着走的乔四爷,他语气低沉:“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细水惊啊一声,望着他:“那怎么办?”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肯定我身份的,但我想他不会张扬出去,否则他就不会来我这儿和我说了。”
“怎么会这样?”细水想不通:“是不是乔西他娘告诉他的?”
“不会。”施慕白摇头,他道:“乔西他娘是只老狐狸,隐藏身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自爆身份将这些告诉他乔杰?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他乔杰自我感觉猜测出来的!当然,不排除是那家伙告诉他的。”
“那家伙?……”细水不明白:“谁啊?”
施慕白不言,转身回了藏书楼。
傍晚时分,乔仁抱着一坛酒来了藏书楼,找施慕白喝酒。
说是喝酒,其实就是来诉苦和博同情的。因为他知道八叔乔国厚成为乔府第五任大家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一旦八叔成为当家人,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自己,不找个理由弄死自己,恐怕也会把自己赶出乔府。
一旦自己落魄了,成为了像之前乔西那样的人,那他施慕白又还看得起自己吗?即使他和自己小妹有了夫妻之实,恐怕也会另有想法,毕竟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是规律!
“施兄啊,来,我们在喝一杯,如今,呵……”乔仁端着酒杯,苦涩一笑,情绪极其低落,看着杯里的酒:“这美酒佳酿,是喝一杯少一杯。”
“乔兄,你不要悲观,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过低谷期,我相信迟早会过去的。”施慕白安慰他,和他碰了一杯。
“你不懂……”乔仁有点醉态,摆着手:“你太不了解我那八叔了,他做事心狠手辣,向来不留后患,他当家,这乔府绝无我乔仁容身之地。施兄,你不会因为我落魄了,就不认我这个兄弟了吧?”
“你胡说什么?”施慕白板起了脸,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