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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你?
“……”
“……”
“报!启禀武君大人!”
忽然下方有一阴司差吏急急来报,待到跟前后,反倒有些支支吾吾。
程羽看去,来者不是武君殿的拘魂使,而是身披玉片蓑衣的文官装扮,显是文君殿而来的。
“有事尽管报来便是,此处无有外人。”
秦红玉还算温和的对来者言道。
“是!文君大人请武君大人屈尊走一趟,说是有突发要事相商。”
“是……是事关一些新晋亡魂之事,有些离奇,故此还请武君大人速去才是。”
秦红玉轻轻点头,将阴差打发走后,冲程羽抱拳告辞,待要离去忽然又想起一事顿住身形,又转回身问道:
“先生可还记得数年前,你我曾一同下过一次文君殿,审问蛮子细作亡魂之事?”
程羽点头言是,秦红玉回头看一眼城外几乎逃离一空的蛮子军帐营地,继续道:
“自打蛮子来袭后,尤其是巫庭巫女占据住这外城的瓮城,她们在阳世与金吾卫们对法,那些因战事死去的亡魂,也多半都被其蛮横抢去炼化。
而且自打他们来后,安魂殿内,最后那个蛮子细作亡魂也随之烟消云散,只是有一事,红玉这几年间一直在文武两殿中明访暗查,也始终不明,此时先生大成出关,故此……”
程羽闻言眉头一皱,心说阴司内部之事,堂堂一府城武君几年时间都查不明白,问我又有何用?
但此时秦红玉已然开口,程羽也只得接道:
“武君大人请讲。”
“主要是红玉总觉得文君殿那边……那边的时辰过得有些古怪。”
程羽闻言当即想起,他上次从文君殿还阳之后回到天下都文庙,确实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只在殿里待了一炷香的功夫,连口茶都没吃,可出殿之后,外界阳间的天都黑了。
彼时与嘉菲一合计,自己下文君殿足有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
那时只是觉得有点蹊跷,本想着去武君殿再走一遭看看是否也是同样境况,只是遇到肃州武君殿突然坍塌这件意外,便就此搁置下来。
“可是文君殿内的时辰,过得比阳间要快?”
程羽问道。
秦红玉先点头,后又轻轻摇头:
“有时快,有时又似乎过得很慢,毫无征兆可言,不过这也是头两三年之事,近一年来倒似是少了许多。”
“……”
程羽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沉吟一二后追问道:
“目下都文庙内的轮值文君是谁?”
“仍是代州文君苏子。”
“这几年未曾换过?”
“未曾换过,这些年都是他与红玉在此坚守,都并未轮值回府。”
程羽点头,想起那位大儒文君的模样。
“那他对此有何看法?”
“起初他也有些疑惑,但后来因阳间战事吃紧,巫庭的又来抢夺亡魂,他也是忙于应付,再加上这一年渐渐少了许多,故其对此也未做过多理会。
方才文君殿阴差来报有异常之事,红玉想着,若先生得暇也请先生一同前去看看……”
程羽闻言,低头看一眼脚下京城,整座内城安安静静,只有少数一些强壮的男子兵丁伸着懒腰醒转过来。
城外也同样静悄悄的,蛮子们已跑得一干二净,一座座废弃空帐东倒西歪。
最终他还是将目光落在京城内的诏狱方向。
“报!文君还请武君大人速去。”
就在程羽盯着诏狱之时,旁边又一阴司差吏披着玉蓑衣再次急来相请。
秦红玉先支走差吏,而后带着几分殷切神情看向程羽,见对方终于点头,脸上方有些喜色。
‘嘉菲,我去趟文君殿,你与不叫剑留在这里,小心戒备,我去去就来。’
程羽向猫妖传音道。
“那……安亭她。”
“她……应无碍,我这边最后还剩一点灵酒,对她凡人之躯来说应是够了的,待我回来便是。”
嘉菲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并嘱咐程羽千万小心。
程羽点头回应,而后便与秦红玉一并向天下都文庙方向而去。
……
……
行至都文庙的代州文君殿上方,程羽先向殿门口方向瞧去一眼,便知会着秦红玉先一同落下,并未急着直接下阴司。
秦红玉有些摸不着头脑,却看到前面程羽一袭白衫当先行至殿内,抬头凝视着文君苏子神像。
“怎么了?”
秦红玉小声问道。
程羽皱着眉头并未回答,他此时也有些捉摸不定,只是觉得这神像内似有一丝熟悉气息。
“我此时也摸不准,先下阴司吧。”
秦红玉闻言点头,两人身周旋即亮起一圈白光,就在白光即将消逝之时,秦红玉又想起一事,对程羽压低声音道:
“对了,还有一事,这几年间文君也曾与我提及过两次,殿内时有已报道过的亡魂悄然失踪之事,但因彼时外界战事吃紧,来报道亡魂众多,且又要巫庭巫术抢夺亡魂,他也无暇深究。
而我也曾暗中查访过一阵,终是一无所获,方才文君召唤,不知可与此也有关系,故红玉先讲与先生知晓。”
程羽闻言点头,两人对视一眼,秦红玉盯着程羽好一会儿,见程羽只是等着她施法下阴司,这才不解问道:
“我们要下阴司了,先生不将元神脱壳吗?”
“哦!”
程羽此时才反应过来,笑道:
“此时已不需,我目下已可直接下阴司。”
说完他当即将全身上下皆转为灵体,令秦红玉当即愣住,肉身下阴司,闻所未闻。
场中白光闪耀,却一直没有消逝。
秦红玉上下打量着程羽足有十几息后,方才施法。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