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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西声音陡然增大,“蛇不是一直藏在你屋里吗?洛上将。”
洛柒十指收紧在桌上,还晕着湿气的睫毛轻颤一下。
方西说完,又不知所措地攥紧拳头,他看见对面的人轻咬着唇,微红的眼眶上,眉尾压下。
那表情与他第一次见洛柒的模样重叠。
漂亮冷淡,战场上出刃即见血,但内心总留着一处柔软的地方。
“对不起,洛柒。”
“我刚才说话太重了,是我不好。”方西急切地道歉,倾身撑在桌沿上,“我只是太着急......”
洛柒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
“我不喜欢那条蛇,”方西面露隐忍,“我不喜欢它跟着你。”
洛柒感觉肩上的小蛇浮躁地扭动。
祂愤怒得直想钻出衣领,咬穿对面那个beta的喉咙。
竟敢对着祂的小果肉吼,若不是小果肉重视这人,祂早就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拧断。
但小果肉探进手来,对着祂掐了一下。
祂只得按下躁动,伏回小果肉的肩上。
“为什么?”洛柒问对面的人。
方西涨红了脸,避开眼神,又忍不住回瞟对面的人。
洛柒披着的大衣是白色的,珍贵的布料,但皱巴巴的,他不会穿这衣服出门,只是当家居服披着。
而这件家居服上,还别着一颗未取下的胸针,上面的宝石价值一辆私人飞行器。
方西又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
他进门都会换拖鞋,里面的袜子是最朴素的款式,从后备部的仓库里直接拿的。
不只是袜子,还有衣服,鞋子。他浑身上下的东西加起来,不超过洛柒出门半天的饭钱。
跟了洛柒这么久,方西其实也不怎么缺钱了。
他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助理的位置,也只配坐这个位置。
“因为它是一条alpha蛇,”他回答,“带在身边很危险。”
这个理由不具有说服力。但方西没别的办法了。
他不可能说出口。
“是因为蛇吗,”洛柒抬眸问,“因为蛇,还是因为我?”
“有什么区别?”方西没听明白,“都是为了你的安全。”
“一个月了,你明明都看见了,小黑不会伤人,也很听我话。”
“西子,我们是朋友。”
方西呼吸一顿。
“你是我的朋友,是战友。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你也不要对我隐瞒。”
方西再次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
“没有,”他又恢复沉静,“我对你从不隐瞒,一直都是。”
“好。”洛柒点头,脸带倦意,端起面前的粥。
“我现在退潮了,你先去吧,还有四个小时就到了。”
他们都有事要处理。洛柒本来把事情交给了姜罗伊,现在他发热期退了,也该亲自到场。
方西提着自己的饭盒出了门,临走时还往卧舱的门看了眼。
但小蛇并不在那儿。
它从洛柒的衣领里探出脑袋,贴着他脖子的红痕攀上几厘米,又被扯了下去。
“好了,我得去趟浴室,”洛柒将它抱到软垫上,“你回去等我。”
小蛇用头身缠住他的手腕,死活不放。
“怎么,你想跟我去洗澡?”
小蛇赶紧用尾巴画圈。
洛柒手腕抬到嘴边,离小蛇只有几厘米。
那黑软的小脑袋往下耷拉几度,腮帮子嚼了嚼,亮澄澄的小眼睛瞧向这边,竟闪过一丝“腼腆”。
和刚才“绞杀”他脖子的形象判若两蛇。
真是捉摸不透。
洛柒抿着嘴笑,小蛇的脑袋向他的唇尖靠近。
他一把将小蛇撸回桌上。
“你想得美,回自己屋去。”
他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徒留小蛇撑着呆愣愣的脑袋趴在桌上。
洛柒在浴室里褪下衣物,他脖子像被人用绳子勒过,得擦点药膏消色。
他从柜子里拿出个医用级别的消肿膏,只要擦了这个,几个小时就会好。
这药膏还是方西给他拿上来的。
方西。他心里想着这名字,手覆在药盒上,轻轻转开。
他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说来可笑,活了近三十年,他只剩了这么一个亲近的朋友。
爱慕,追求,羡妒,忌惮。许多人为他亲手奉上。
为了他的容貌,家世,身份,还有钱财。
或者仅因为他是Omega。
洛柒从出生起,就知道自己家世特殊,他的母亲是最富裕的旁系王室,而父亲又是首席将军。
而这种特殊,在他分化成Omega后推向了顶峰。
Omega是稀有性别,B级别以上的O都屈指可数,何况S级的。
他是唯一的S级精神力Omega,又讨厌虚与委蛇的贵族社交,这战舰一上就是十年。
想要一个纯粹的朋友,对他来说很难。
若方西对他的友谊,仅因为小黑的到来,就开始变质......
那很遗憾。
他回应不了。
洛柒将药膏抹上,手指覆盖在红痕上,火辣辣的。
那种被蛇绞缠的感觉还在,他呼吸断续地喷在镜子上,镜面升起水雾,他用手掌将其抹开。
浴室的暖气升温,如泡进了粘稠的蜜罐里。
不能再想了。
他打开花洒让水从头流到脚,又用毛巾擦干。
冲完澡后,他脑子清醒不少。
回到桌旁,小蛇还趴在桌上,连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小脑袋没精打采地搭在保温碗的盖子上。
像一条被抛弃的玩具蛇。
见洛柒过来,它反而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