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扯：“停......”

　　“不够，”安杦俯在他耳边低语，“我没听清。”

　　“小黑......小黑，”他只得边喘边喊，“你冷静一下，我.....”

　　安杦强硬地把他抵在沙发垫，吻上他的额头。

　　这个吻却很温和，但洛柒还是受不了。

　　他被勾起了发热期，皮肤敏感如嫩鸡蛋。额头湿柔的触感爬入脑髓，混着酒精侵入血管，又再次涌入腺体。

　　要被淹死了。

　　他喉间迸出一声绵软的轻吟。

　　“放开我......”

　　安杦俯身咬在那白软的小喉结上。身下的小野兔软绵绵地挣动。祂一点一点地吻上去，缓慢地品尝到他的唇上，然后撬开那颗樱桃瓣吃了进去。

　　小兔子的抽泣着挤出了泪。祂心疼地抹过那红红的眼皮，隔着皱巴巴的西装布料，腰恶劣地往前一撞——

　　“呜——”洛柒咬住嘴里的叫声，被撞到窄矮的扶手上。

　　好烫。

　　眼里什么也看不清。

　　两人窝躺在这窄小的沙发上，衣服皱得不成样子，但还是勉强保持着“得体”。

　　洛柒昏沉地眯了会儿，身上的人终于起开。

　　他弓起背，一脚蹬出去，而安杦滑溜地躲开。

　　“别动，长官，”安杦坏坏地笑，“我帮你擦一下。”

　　洛柒捂着眼，鸵鸟似地埋进沙发的一角。

　　“我讨厌你，”他哑得令蛇心碎，“我讨厌你......讨厌你！”

　　他反复地呢喃着这几个字，安杦从背后拥着他。

　　“还是讨厌我么，”祂语气可怜巴巴的，“可是我好喜欢你。”

　　“我喜欢你，喜欢到发狂，”祂嗓音逐渐阴沉，“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除非，你亲口拒绝我。”

　　“你要拒绝我吗？”祂问。但小果肉不说话，只有肩膀在发颤。

　　“你最好别拒绝。”

　　祂用力咬在他烫得嫣红的耳垂上。

　　“你要是说不......我就让这个帝国不得安宁。”

　　“到时候，你的父亲会来追杀我。我会死在他的枪炮下，但在那之前，我要先踏平几个城市，可能会死很多人。到时候，我再放出几万条蛇怪，它们会把我的尸体带给你——”

　　“闭嘴，闭嘴！”洛柒捂住自己的耳，“别说了，我喜欢你，喜欢还不行吗！”

　　房间里静了片刻，他蜷紧脚趾，安杦的心跳就贴在他背上，冷血动物的体温逐渐上升，那怦怦声变得鲜活且热烈。

　　“我想再听一遍。”安杦掰过他的肩膀，那双湿润狭长的眼凝视着他，瞳孔又恢复了圆润的形状。

　　“我......”洛柒抽抽地吸入滚烫的空气，“我喜欢你。”

　　安杦捧住他的头，指尖穿过散落的长发。

　　他借力抬起脖子，轻吻在祂的唇上。

　　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动，化妆间里的抽风器开始工作，樱桃红酒的味道逐渐消散。

　　直到洛柒的腕带响起“嘀嘀”声，两人才从吻中分开。

　　“是伯父吗？”祂指腹抹上小果肉的嘴角，那里还挂着小水珠。

　　“嗯......该出去了。”洛柒红着脸把祂推开。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一根浅蓝的丝带顺着他的动作掉落，正飘到安杦的手边。

　　是小果肉的发带。

　　那股沁人的樱桃味钻入鼻尖，祂心中一动，把那根发带收进袖口中。

　　洛柒围着沙发找了一圈，又走到化妆镜前，疑惑着：“我的发带不见了，你有看见吗。”

　　“没有，”祂拿过一个梳子，“找不到算了，我帮你梳头。”

　　“不要，我自己来。”洛柒把梳子抢过去。

　　他坐回小软凳上整理，安杦靠立在镜子旁，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他。

　　“看什么？”洛柒回瞥了祂一眼。

　　“没什么。”安杦戳戳脚尖，“我是在想，这个手铐......到底怎么解释？”

　　洛柒梳发的手顿了顿。

　　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所以他两到底进来干了些什么？

　　他瞪向祂，后者懵愣挠了挠黑软的发，一脸无辜地望来。

　　洛柒闻闻自己的手背，感觉到一股极淡的融合后信息素味道。

　　现在，他们得带着这个味道，回去解释手铐的事。

　　不知道父亲会怎么想他。

　　这个涩蛇......真的太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