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重的，丝毫没有耽搁安杦的行动。

　　洛柒摔进了休息室的小床上。

　　这是他专门搬来午休的小床，很软的垫子，枕头旁还堆着团毛绒绒的绿色小蛇玩偶。

　　房门关上，他抓起那条玩偶蛇猛砸过去：“坏蛋！”

　　安杦单手接下那条绿蛇，轻轻放置一旁的矮柜上。

　　“嗯，我是坏蛋，”祂半眯起眼笑，然后俯身跨上那床垫，黑色的大衣摆如蝙蝠翅膀一样铺下。

　　“可我也是你老公。”

　　“你亲自选的。”

　　祂撩开他的发，温热的气息混着红酒的味道，吹入他耳廓。

　　小果肉软在祂身下，泄力地抽噎了几声。

　　“回去不行么，不想在这里，”他咕哝着，“昨天才那个了......你就不能让我歇会儿。”

　　“想回去也可以，”祂沉声道，“叫声老公。”

　　小果肉倔强地绷着唇。

　　“不叫也可以，那就......”

　　祂爪子覆上他凉凉的腰带，就听见他用极小的声音喊了声：“老公。”

　　祂手上一顿。这一声不但没压下火，反而让他兴奋更甚。

　　“再叫一声，”祂说，“我没听清。”

　　小果肉紧闭着眼，唇瓣微张：“老公......我们回去做好不好。”

　　他睁眼期待安杦的回应，可对方却低柔地笑了一声。

　　“下次，”他听见安杦说，“下次，一定回去。”

　　天色已黑，偌大的办公楼里，只有顶层还亮着一盏温暖的小灯。

　　洛柒迷失在潮热中，昏沉地求着对方轻点。

　　随着暖光熄灭，房间陷入朦胧的黑暗，他躺倒在爱人的怀里，一团毛绒绒的小蛇塞进他手中。

　　“明天，我给你买只黑色的。”他听见耳边的人说。

　　他含混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