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看么？”小果肉放下梳子转身，把额前的长发往后随意地撩了撩，“是不是很可爱？”

　　“洛柒，”安杦神色复杂地说，“它大概率，只会是一条小蛇。”

　　在洛柒的这辈子，他的孩子都只会是一条蛇。

　　祂突然觉得亏欠。

　　“我知道，”洛柒耸耸肩，“你不是说过么？”

　　他面色如常，甚至还有些迷茫，似是不明白安杦在说什么。

　　“那这个衣服，是用来干什么的？”祂问，“它穿不了。”

　　洛柒轻笑道：“我还不知道？”

　　“这个是用来拍照的，”他接过那个小衣服，在那小耳朵一样的两个袖子上弹了弹，“你看，这袖子根本没开缝。”

　　安杦凑过头来看，这才发现，这衣服的袖子是缝了口的，晃眼一看，其实更像个粗粗的小翅膀。

　　“我要给它做成长相册，”洛柒说，“从最小的时候开始，每一次蜕皮，都要留下纪念，就像给你做的那个相册一样。”

　　“......有必要吗。”安杦皱了皱鼻子，祂想到了祂的黑历史，那些蝴蝶结和小翅膀。

　　如果被祂的儿子发现，自己的相册和祂的放在一起，风格都还差不多......这实在是，有损尊严。

　　“怎么没必要。等它长大，就不会给我照了。你就是这样。”

　　他嫌弃地瞪了祂一样，捧着那个小衣服去了换衣间。

　　安杦挠挠头，跟在他身后：“那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洛柒蹲身在衣柜里翻找。

　　“我没法给你一个人类孩子，”祂也蹲到他身边，“你如果介意，我们可以再领养一个。我是认真的。”

　　祂其实很讨厌那些吵闹的小两脚兽。

　　但为了小果肉，祂可以忍。

　　“傻子，”小果肉揪住祂的脸，“我说过了，我不会领养，也不在意小白是人是蛇。”

　　“我要的，是我们的宝宝，”他轻声说，“是我们的。”

　　也许是祂的神色太落寞，小果肉半坐到地上，靠上他的肩。

　　“小黑，别再想了，”他环住祂的腰，“我现在......很幸福。”

　　祂怔愣着撇过头，见他浅到透明的睫毛上染上湿气，湿漉的眼皮微微发红，一直晕到脸颊上。

　　“你要是再提这些事......”他唇瓣绷得紧紧的，“我就生气了。”

　　安杦抱着他，嘴唇微动，却只是沉默

　　洛柒靠着祂的胸膛听，感受那心跳不断拍打在耳膜，缓缓阖眼。

　　“我只要一个承诺，一直陪着我，”他说，“陪着我就好。”

　　他从未想过会和一个alpha定下终生。

　　他想过找几个临时的alpha来解决，也想过一辈子靠药物过下去，甚至想过做手术剜掉那个腺体。

　　“我曾经，很讨厌这个东西，”他摸在自己的后颈上，“我经常在想，如果我不是Omega，会不会好一点。国王也不会把我调回来。”

　　洛星舰被召回后方，是受国王之命。他才二十八岁，本还可以再夺几个军功。

　　“我没跟你提过。刚上舰时，如果不是父亲和老师，我可能早就被拉去匹配仪式了，根本没有后来的事。”

　　若不是因为他家室特殊，还有遇到恩师，这条上舰的路，压根不会开始。

　　“我知道，”祂握住他的手，安抚地捏捏他的掌心，“我不会忘。”

　　小果肉曾经很辛苦。

　　祂突然闯入，享受到他盛放的时期，但从未忘记他的过去。

　　祂只恨自己没早点来。

　　“你不会忘什么？”小果肉敏锐地抬起眼，睫毛扫得祂脖子痒痒的。

　　“没什么。”祂亲吻在他的眼皮上，把那柔软的睫毛弄得更湿。

　　“别闹，”小果肉笑着推开祂的肩，“我还没说完。”

　　“嗯，你说，我在听。”

　　“我想说......遇见你后，我才觉得，做个Omega也没那么糟，如果......”

　　他羞涩地微微撅唇，从安杦的视角看去，就像在索吻。

　　祂低头轻嗅他唇间吐出的热气，甜得祂心口发痒。

　　“如果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信息素，我都不会认识你。”

　　毕竟他不可能平白无故被一条小黑蛇吸引。

　　“但我会找到你，”安杦低笑一声，“你以为，没了信息素，你就能逃过我？”

　　祂忽地捏住他的下巴，在那饱满的唇瓣上狠咬一口，留下一小排牙印。

　　“唔，干嘛这么重.....”

　　祂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觉得有些躁。

　　躁在看见了小果肉难过的表情，躁在祂只能靠读取回忆来了解他的过去。

　　这躁意又转化成无法控制的冲动。

　　怎么都不够。

　　祂想好好爱他，把他从里到外，爱到什么也想不了。

　　“洛柒，”祂说，“我有点不舒服。今天能晚点出去么？”

　　“怎么了？”洛柒捧住祂的脸观察，却见祂嘴角逐渐勾起熟悉的坏笑。

　　他立即起身，可身子刚动就被拉了下去，正好坐到了小鸡上。

　　“你！”他像掉进热水的兔子一样挣扎，“放我起开——”

　　安杦掰过他的头吻了上来。

　　在这炙热而狭小的空间里，他被推到干净的软木地板上，一条黏腻的蛇将他深深绞缠。

　　他喘不过气，几乎窒息，直到祂给出一点氧气。

　　“老婆。”

　　这一声湿黏黏地渗入皮肤，喊得他浑身痒痒。

　　“让我干你。”

　　“这，这里是换衣间！变态......”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