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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强,是格斗场的管事之一。
刀疤强走到沈青枫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小子,别以为赢了铁牛就了不起了。在这儿,规矩是我们定的。想跟孤城合作?先过我这关。” 他身后的几个打手也围了上来,个个面露凶光。
沈青枫握紧钢管,刚要动手,孤城突然开口:“刀疤强,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刀疤强脸色一变,显然忌惮孤城,但又不甘心在手下面前丢脸,梗着脖子说:“孤城大人,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我替您教训教训他……”
话音未落,孤城突然动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刀疤强捂着脸颊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嘴角溢出血丝。“我的人,你也敢动?” 孤城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周围的打手吓得不敢上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刀疤强挣扎着爬起来,怨毒地看了沈青枫一眼,灰溜溜地跑了。沈青枫看着孤城,心里有些复杂——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不好惹。
“跟我来。” 孤城转身走向格斗场深处,沈青枫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来到一个废弃的储藏室。这里比外面安静多了,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木箱,墙上挂着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着几个点。
“这是蚀骨者的巢穴分布图。” 孤城指着地图,“我们的目标是东边的废弃水厂,那里有三阶蚀骨者出没,核心品质高,但也更危险。” 沈青枫看着地图上标记的水厂位置,离垃圾处理区不算太远,但那里是出了名的险地,据说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
“三阶?” 沈青枫皱眉,“我们两个人太冒险了。” 孤城从木箱里拿出两个防毒面具和一些压缩饼干:“不是两个人。”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另一个点,“还有个家伙会加入。”
就在这时,储藏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少女走了进来。她约莫十七八岁,梳着利落的马尾辫,额前的碎发用发夹别住,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明亮的眼睛。她背着一把改装过的机械弓,箭囊里插着几支闪着银光的箭矢,腰间还别着一把短刀,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英气。
“江清?” 沈青枫愣住了。这少女他见过,在守卫选拔报名处,当时她就排在自己后面,因为嫌尽欢态度傲慢,还跟对方吵了一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江清看到沈青枫也有些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来是你。看来我们的目标一致啊。” 孤城点点头:“江清擅长远程支援,你的近战不错,加上我,拿下三阶蚀骨者问题不大。”
沈青枫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二阶源能者,一个是箭术高手,自己不过是个刚觉醒系统的拾荒者,他们为什么会愿意跟自己合作?他刚要问,江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别多想,我们看中的是你的身手和那股狠劲。在这世道,狠劲比什么都重要。”
孤城从怀里掏出个金属探测器:“水厂的蚀骨者有个弱点,怕强光。我们可以利用这点设陷阱。” 他开始布置战术,江清负责远程吸引注意力,孤城正面牵制,沈青枫则趁机用特制的网捕捉。沈青枫听着,心里渐渐有了底,同时也对这两个人多了些信任。
准备妥当后,三人出发前往废弃水厂。一路上,江清跟沈青枫聊了起来,说她之所以要冒险赚铜晶,是为了给生病的母亲买药。沈青枫这才知道,原来不管是源能者还是普通人,都有着各自的无奈和牵挂。
快到水厂时,孤城突然停下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指了指前方的草丛,示意有情况。沈青枫和江清立刻戒备起来,只见草丛里钻出几只一阶蚀骨者,正围着什么东西嘶吼。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冲了上去。
江清的箭矢精准地射穿了两只蚀骨者的眼睛,孤城一拳一个解决了剩下的,沈青枫则趁机检查被围攻的东西——是个受伤的拾荒者,腿被蚀骨者抓伤了,流了不少血,正是之前在垃圾处理区给过沈青枫半块饼干的春眠老人!
“春眠叔!” 沈青枫赶紧上前,撕下衣角给老人包扎伤口。春眠看到沈青枫,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后生仔,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他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先带他离开。” 孤城当机立断。江清背起春眠,沈青枫断后。
三人折返至垃圾处理区边缘一处废弃的检修站,这里曾是管道维护工的临时休息点,虽四面漏风,却好歹有块完整的屋顶。江清将春眠叔放在唯一一张还算结实的铁架床上,沈青枫立刻翻出仅剩的半瓶消毒剂,小心翼翼地淋在老人渗血的伤口上。
“嘶——”春眠叔疼得闷哼一声,眼皮颤了颤。江清已用军刀削尖了一根细钢管,正蹲在角落烤火,火星子溅在她军靴的破洞上:“伤口太深,得把腐肉剜掉。”她说着抛过来一小包草药,“嚼碎了敷上,我妈以前教的方子,比城里卖的劣质消炎药管用。”
沈青枫刚把草药塞进嘴里,就听见检修站外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孤城猛地起身,反手将沈青枫按在床底:“别动。”他自己则抄起墙角的撬棍,江清也瞬间拉开了机械弓,箭尖直指门口。
阴影里钻出来的是刀疤强,他身后跟着五六个打手,每人手里都攥着钢管或铁链。“孤城大人,您跑这儿来玩过家家呢?”刀疤强摸着昨天被打肿的脸,眼神阴鸷,“这老东西欠了我们三个月的赌债,今天可得连本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