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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沈青枫大喊,想挡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江清的箭“嗖”地射出去,正中蛇头,蛇身“啪”地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江清长舒一口气,额头上全是汗:“还好赶上了。”
孤城一拳砸向冲在最前面的蛇,蛇被砸得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成了一滩肉泥。“快撤!”他大喊。
众人边打边退,铁线蛇越来越多,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过来。云破月的银针很准,每根都能射中蛇头,但蛇太多了,很快他的银针就用完了。
“我没针了!”云破月喊道,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朱门身上。朱门踉跄了一下,手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金属管道,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他趴在管道上,闭上眼睛,手指快速地敲打着管壁,发出“当当当”的声音,节奏越来越快。奇怪的是,那些铁线蛇听到声音,竟然停下了进攻,歪着头,像是在听。
“这是……”沈青枫惊讶地看着朱门。
“金属共振!”朱门喊道,“它们对这种频率的声音敏感,暂时不会动!但我坚持不了多久!”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发白。
“快走!”沈青枫喊道,“我断后!”
江清拉着月痕,孤城护着鬓毛和青箬,云破月跟在后面,朱门一边敲管道一边后退。沈青枫挥舞着唐刀,砍杀那些不听话的蛇,刀光闪烁,蛇血溅在他身上,黏糊糊的,带着腥甜味。
眼看就要退出溶洞,突然,朱门“啊”地叫了一声,手一松,管道的声音停了。原来一条漏网的蛇咬了他的胳膊,伤口处迅速变黑,冒出绿色的泡沫。
“朱门!”沈青枫大喊。
蛇群瞬间反应过来,再次涌上来。朱门咬着牙,用最后一点力气敲了一下管道,然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我来带他走!”云破月赶紧蹲下,背起朱门。
沈青枫一刀劈开一条扑向云破月的蛇,大喊:“快走!别管我!”
江清回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青枫!”
“走啊!”沈青枫吼道,唐刀又劈翻一条蛇。
孤城一把拉住江清:“再不走都得死!我们出去找药回来救他!”
江清咬着牙,跟着众人往外跑。沈青枫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矿道拐角,心里一松,突然感觉腿上一疼——一条铁线蛇咬了他一口!
他低头一看,伤口处迅速变黑,一股麻痹感顺着腿往上爬。他咬着牙,一刀砍掉蛇头,然后转身就跑,身后的蛇群“嘶嘶”地追过来。
跑出溶洞,沈青枫感觉越来越晕,腿像灌了铅一样沉。他看到前面有个岔路口,左边是众人走的方向,右边是条更深的矿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不能把蛇引给他们。”沈青枫心想,咬着牙拐进了右边的矿道。
蛇群跟着拐了进来,沈青枫拼命跑,眼前越来越模糊,终于体力不支,“扑通”倒在地上。他感觉蛇群围了上来,冰冷的蛇身缠上他的腿,红通通的眼睛就在眼前……
突然,矿道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香味,像是兰花,又像是檀香。蛇群闻到香味,突然骚动起来,“嘶嘶”叫着往后退,很快就消失了。
沈青枫纳闷,挣扎着想抬头,却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走过来,穿着青色的长袍,是云破月?
“你怎么回来了?”沈青枫的声音含糊不清。
那人蹲下身,不是云破月,是个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月亮,头发像瀑布一样散开,皮肤白得像玉,眼睛像星星一样亮。她的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花,香味就是从花里来的。
“你是谁?”沈青枫想问,却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身上的伤口被处理过了,腿上的黑肿消了不少。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那个白衣女人坐在石桌旁,正用一根小木棒搅拌药碗。听到动静,她回过头,对沈青枫笑了笑,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涡:“你醒了?”
沈青枫坐起来,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是你救了我?”
“嗯。”女人点点头,把药碗递给沈青枫,“这是‘解蛇毒汤’,金银花五钱,连翘三钱,紫花地丁三钱,蒲公英三钱,水煎服,快喝了吧。”
沈青枫接过药碗,喝了一口,有点苦,但不难喝。他看着女人:“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眨了眨眼:“我叫月弄影,住在这矿坑深处。你呢?”
“沈青枫。”他放下药碗,“我朋友们呢?”
“他们在外面等着呢,我让云破月去报信了。”月弄影笑了笑,“你那条蛇毒很厉害,再晚一步就没救了。还好你身上有蚀骨草的味道,我顺着味道找到你的。”
沈青枫这才想起怀里的蚀骨草,赶紧摸了摸,还在。“谢谢你,月姑娘。”
月弄影的目光落在他的唐刀上:“你的刀不错,是唐刀吧?我爷爷以前也有一把,可惜后来弄丢了。”
“你爷爷?”
“嗯,他以前是这矿坑的矿工头,后来矿坑塌了,他就带着我们住在这里了。”月弄影的眼神暗了暗,“不过他去年去世了,就剩我一个人。”
沈青枫心里一动:“你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矿坑的地图?我们想出去,却找不到路。”
月弄影点点头:“有,我给你找。”她起身走到一个石壁前,按了一下,石壁“咔”地打开,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卷发黄的羊皮纸。
她把羊皮纸递给沈青枫:“这就是矿坑的地图,红线是安全通道,蓝线是危险区,你们从红线走,就能出去了。”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