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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七星连珠?”
朱门眼睛一亮:“我试试!”
他闭上眼睛,双手张开,周围的金属碎片纷纷飞起,像一条条银色的蛇,缠绕在七根柱子上,将它们连接起来。很快,一个由金属构成的北斗七星图案出现在空中,发出淡淡的银光。
“太好了!”沈青枫高兴地说,“江清,你有没有办法让血月石吸收足够的血液,发出血月的光芒?”
江清想了想,从箭囊里拿出一支特制的箭矢,箭矢的箭头是空心的,里面装着一些红色的粉末。“这是‘引血粉’,能吸引血液。”她说着,将箭矢射向血月石。
血月石被射中,红色的粉末散开,落在石头上。很快,地面上的暗红色液体开始向血月石汇聚,被它吸收。血月石的光芒越来越亮,像一轮红色的月亮,悬在空中。
“快把盒子放到星图中央!”沈青枫大喊一声,抱起沈月痕,冲向大殿的废墟。
其他人也跟了上去,掩护着沈青枫。怨灵们似乎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疯狂地扑了上来,阻止他们。
沈青枫挥舞着唐刀,杀出一条血路,终于冲到了星图前。他将黑色的盒子放在星图中央的符号上,血月石的光芒照射在星图上,星图上的星座开始发光,发出淡淡的金光。
“七星连珠,血月当空,封印开启!”沈青枫大喊一声,按照石碑上的记载,念出了咒语。
星图上的金光越来越亮,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产生强大的吸力,将周围的怨灵纷纷吸了进去。怨灵们发出凄厉的尖叫,却无法抵抗漩涡的吸力,一个个被吸进星图里。
随着怨灵被吸入,天空渐渐放晴,乌云散去,太阳重新露出了笑脸。地面上的暗红色液体也渐渐消失,空气中的血腥味和霉味也淡了下去。
当最后一个怨灵被吸入星图后,星图上的金光渐渐消失,恢复了原状。黑色的盒子自动合上,飞到了沈青枫手里。
“成功了!”沈月痕欢呼一声,扑进沈青枫怀里。
沈青枫紧紧抱着她,长长地松了口气。江清、孤城和朱门也走了过来,脸上都露出了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恭喜你们,成功封印了怨灵。”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她的头发是绿色的,像一蓬青草,眼睛是蓝色的,像一汪清泉。她的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看起来天真无邪。
“你是谁?”沈青枫警惕地看着她。
“我是这里的守护者,”少女笑着说,“我叫绿珠,出自白居易《琵琶行》‘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中的‘钿头银篦击节碎’,取‘珠’字。”
“你一直在看着我们?”沈青枫问道。
“是啊,”绿珠点点头,“我看着你们从闯入这里,到与白衣女人战斗,再到封印怨灵,你们很勇敢。”
“那个白衣女人到底是谁?”江清问道。
“她是‘白无常’,”绿珠淡淡地说,“是地狱的使者,负责看守碎星庵的封印。但她背叛了地狱,想要释放怨灵,统治人间。幸好你们及时阻止了她。”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来帮忙?”孤城不满地说。
“因为我被白无常封印了,”绿珠无奈地说,“只有当白无常死亡,封印才能解除。”
沈青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这个黑色的盒子是什么?”
“这是‘镇魂盒’,”绿珠解释道,“里面装着血月石,是封印怨灵的关键。现在封印已经完成,它就交给你保管吧。也许将来,它还会有用。”
沈青枫接过镇魂盒,郑重地点点头:“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好了,我该走了,”绿珠笑着说,“祝你们一路顺风。”她说着,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化作无数绿色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众人看着绿珠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说话。
“我们也该走了,”沈青枫说,“这里不宜久留。”
其他人点点头,跟着沈青枫离开了碎星庵。
走出碎星庵,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沈青枫知道,那不是梦,碎星庵的经历,将会永远刻在他们的记忆里。
他握紧了手里的镇魂盒,盒子传来淡淡的温热,像是有生命一样。他抬头望向远方,眼神坚定,他知道,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不会害怕,因为他有一群可靠的伙伴,有一个需要守护的妹妹。
古刹残垣锁怨魂,
腥风血雨暗乾坤。
群英力战破邪祟,
镇魂一盒定晨昏。
星图再现七星连,
血月悬空照古原。
莫道前路多险阻,
且将锋芒向天问。
怨灵嘶吼鬼神惊,
刀光剑影破幽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