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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背清理完通道,千树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等等,前面有能量场。”她从腰间摸出个铜制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边缘刻着的符文泛起红光,“是议会布下的源能结界,专门克制我们这种能力者。”
沈青枫皱眉,看向通道尽头那道淡蓝色的光幕。光幕上流动着复杂的纹路,隐约能看见对面影影绰绰的轮廓,似乎是个巨大的溶洞。他试着将钢管伸向光幕,接触的瞬间就被弹开,钢管表面冒出丝丝白烟。
“硬闯肯定不行。”千树舔了舔沾着血污的嘴唇,突然指向洞顶,“看见那些钟乳石了吗?结界只覆盖到地面三米,我们从上面走。”
沈青枫仰头,只见洞顶垂下密密麻麻的钟乳石,最长的几乎触到地面,表面覆盖着湿滑的苔藓。他掂量了一下距离,突然听见千树轻笑一声,人已经踩着他的肩膀跃起,像只红隼般抓住最矮的钟乳石。
“上来。”她倒挂着伸出手,旗袍下摆垂落,露出纤细的腰肢。沈青枫抓住她的手腕,只觉一股巧劲传来,身体已经腾空而起。
两人在钟乳石间辗转腾挪,探照灯光束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沈青枫突然瞥见千树后颈有道淡粉色的疤痕,形状像朵被撕裂的花,与她精致的五官极不相称。
“那是......”
“议会的杰作。”千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他们抓了我的族人做源能实验,这道疤就是给我留的纪念品。”她翻身落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短刀猛地刺入旁边的钟乳石,“到了,跳下去。”
沈青枫跟着跃入溶洞,落地时踩碎了满地的白骨。探照灯扫过之处,他倒吸一口凉气——溶洞中央矗立着巨大的水晶簇,每根棱柱都有两人高,里面封存着蜷缩的人影,正是失踪的外围居民。而水晶簇顶端,淡紫色的星尘花正随着气流轻轻摇曳,花瓣边缘泛着荧光,根部却缠绕着无数灰白色的触须,深深扎进下方一具蚀骨者的尸骸里。
“四阶的来了!”千树突然拽着他躲到水晶簇后。溶洞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地面随之震颤,一只足有三米高的蚀骨者走了出来。它的皮肤如同龟裂的岩石,胸口裂开个巨大的腔室,里面跳动着暗紫色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让空气泛起涟漪。
“那是母巢守卫,负责看管星尘花。”千树的声音带着凝重,“它的心脏是弱点,但外壳硬得像合金,只能等它张开腔室的瞬间攻击。”
沈青枫紧盯着那只怪物,突然注意到它脚踝处有圈淡金色的环——那是议会特制的抑制环,看来这只四阶蚀骨者也是实验品。他脑中灵光一闪,对千树低声道:“我引它撞水晶簇,你趁机砍断抑制环!”
不等千树回应,沈青枫已经冲出掩体,钢管重重砸在水晶簇上。刺耳的嗡鸣声让母巢守卫发出愤怒的咆哮,转身时胸腔猛地张开,露出里面跳动的心脏。千树抓住机会扑上前,短刀划出银线,却在接触抑制环的瞬间被弹开。
“是源能合金!”千树惊呼着后退,母巢守卫的利爪已经扫到面前。沈青枫纵身扑过去将她推开,自己却被利爪带中,后背的旧伤再次撕裂,鲜血瞬间浸透作战服。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体内的源能却突然沸腾起来。顶峰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启动紧急预案——狱火模式。”
沈青枫感觉血液仿佛变成了岩浆,皮肤泛起淡淡的红光。他看向手中的钢管,不知何时已经覆盖上一层淡金色的火焰,灼烧着空气发出噼啪声。母巢守卫再次张开胸腔,他突然想起鬓毛老头说过的话:“源能不是枷锁,是燎原的火。”
“就是现在!”他嘶吼着跃起,带着火焰的钢管如同流星般刺入母巢守卫的心脏。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身体在火焰中迅速干瘪,抑制环“咔哒”一声崩裂开来。
随着怪物倒地,溶洞中央的水晶簇突然发出光芒,封存其中的人影缓缓睁开眼睛。沈青枫这才发现,那些根本不是居民,而是用源能凝结的虚影——他们的胸口都插着星尘花的根须,如同被寄生的傀儡。
千树走到最大的那根水晶柱前,轻抚着柱壁上一个女孩的虚影:“这是我妹妹,三年前被议会抓来当星尘花的培育皿。”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王绩说,只要拿到成熟的星尘花,就能剥离这些根须,让她们重获自由。”
沈青枫看着那朵在火焰中缓缓绽放的星尘花,花瓣上的荧光如同点点星辰。他突然明白,千树要救的从来不是王绩,而是这些被囚禁的灵魂。
就在星尘花完全绽放的瞬间,溶洞突然剧烈摇晃。千树脸色一变:“议会的人来了!我们得赶紧带花出去!”
沈青枫摘下星尘花,花瓣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突然化作一道流光涌入体内。他听见无数细碎的低语,像是有无数灵魂在道谢。顶峰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纯净源能,狱火模式进阶,解锁技能‘星火’。”
“快走!”千树拽着他冲向溶洞另一侧的暗门,那里是王绩地图上标注的逃生路线。沈青枫回头望去,只见水晶簇正在逐一碎裂,虚影们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像一场盛大的星落。
跑出暗门的瞬间,沈青枫突然停下脚步。他摸了摸胸口,那里传来温暖的悸动,仿佛有颗新的心脏在跳动。千树疑惑地回头,看见他正望着掌心——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颗淡紫色的种子,正散发着柔和的光。
“这是......”
“星尘花的种子。”沈青枫握紧种子,突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