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缝往下流。
“青枫,带月痕走!”孤城嘶吼着扑向石缝,源能在他体表爆发出刺眼的金光,“我跟江清随后就到!”
沈青枫咬了咬牙,看了眼昏迷的月痕,又看了眼在石缝中挣扎的听潮和被水流卷走的花重,心脏像是被巨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知道孤城和江清是想给他争取时间,可他怎么能丢下同伴?
“碧空,还有多少时间?”
“议会的巡逻队还有十五分钟到达!”
沈青枫深吸一口气,突然做出决定。他将月痕轻轻放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一支抑制剂,撬开她的嘴喂了进去。“等我回来。”他在妹妹额头印下一个吻,转身冲向石缝,“孤城,搭把手!”
孤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就等你这句话!”
沈青枫的机械义肢化作巨爪,插入石缝两侧的岩壁,硬生生将石缝撑开。江清趁机跳进石缝,小心翼翼地将听潮抱了出来。少年的腿被尖刺刺穿,伤口处的皮肤正在慢慢透明化,显然是源能反噬的症状。
“他也有源能反噬?”沈青枫皱眉。
江清撕开自己的衣服,给听潮包扎伤口:“可能跟他能和蚀骨者对话有关。”她的动作很轻,眼神却很坚定,“先救他,花重那边……”
“我去找他。”沈青枫转身就要走,却被月痕抓住了衣角。女孩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
“哥,带上这个。”她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着晒干的药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苏姐姐给的,说能安神。花重弟弟怕黑,你给他戴上。”
沈青枫接过香囊,塞进怀里,又在妹妹额头吻了一下:“等我。”
他刚冲出去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破空声。江清的火箭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射中了他身后的一只蚀骨者幼体。“左边五十米!”江清的声音带着焦急,“我看到花重的衣服了!”
沈青枫改变方向,朝着江清指示的方向冲去。海水没过了他的膝盖,冰冷刺骨,里面还夹杂着蚀骨者幼体的碎片,硌得他脚生疼。他突然看到前方的海面上漂浮着个橙色的东西,是花重的救生衣。
“花重!”他大喊着游过去,抓住救生衣往回拉。花重已经昏迷了,脸上挂着泪痕,嘴角还带着血迹,显然是呛了水。沈青枫将他扛在肩上,转身往回跑,机械义肢在水中划动,溅起巨大的水花。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三架武装直升机出现在云层上方,机身上的标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是议会的巡逻队。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海面,最终定格在沈青枫身上。
“发现目标,准备开火。”冰冷的电子音从直升机上传来。
沈青枫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着不远处的同伴们,看着昏迷的花重和月痕,看着受伤的听潮,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将花重放在一块礁石上,拍了拍他的脸:“醒醒,跟江清姐姐走。”
花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沈青枫身后的直升机,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青枫哥,我怕……”
“别怕。”沈青枫摸了摸他的头,将月痕给的香囊挂在他脖子上,“拿着这个,去找江清姐姐。告诉月痕,哥很快就来。”他站起身,机械义肢切换成炮形态,对准了直升机,“去吧。”
花重虽然害怕,但还是听话地朝着江清的方向跑去。沈青枫看着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礁石后面,深吸一口气,猛地扣下扳机。橙红色的能量炮呼啸着冲向直升机,在机身侧面炸开个大洞。
直升机失控地撞向海面,激起巨大的水花。另外两架直升机立刻展开反击,子弹像雨点般落在沈青枫周围的礁石上,碎石飞溅。他灵活地在礁石间穿梭,机械义肢不断切换形态,时而化作盾牌抵挡子弹,时而化作巨镰劈向低空掠过的直升机。
“沈青枫,你他娘的疯了!”孤城的怒吼声从远处传来,他抱着听潮,正和江清一起往这边冲,“快撤!”
沈青枫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必须拖住这些直升机,给同伴们争取撤退的时间。他的机械义肢已经开始发烫,能量指示灯变成了危险的红色,但他毫不在意。他想起了月痕苍白的脸,想起了花重惊恐的眼神,想起了春眠老人自爆时的笑容,一股力量从心底涌起。
“碧空的虚拟形象突然变得不稳定,代码组成的裙摆在风中破碎又重组:“能量储备只剩7%!再硬撑下去,我们都会被拆解成零件!”她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月痕的生命体征在下降,她在喊你!”
沈青枫的动作顿了顿。机械义肢的传感器捕捉到远处礁石后传来的微弱呼救,像根细针戳在心脏上。他猛地转身,巨镰横扫逼退一架直升机,同时按下机械臂内侧的隐藏按钮——那是春眠留下的油布包里藏着的信号器,此刻正发出只有蚀骨者能感知的低频声波。
海面上突然掀起巨浪。原本四散的蚀骨者不知从何处涌来,它们不再攻击人类,反而像受到召唤的士兵,用身体撞向议会的直升机。三阶蚀骨者的骨刺穿透了螺旋桨,领主级的巨口咬碎了机舱,墨绿与银白的血液混着金属碎片坠入海中。
“是听潮的声波残留!”江清的声音穿透混乱,她背着月痕,孤城扛着花重,正沿着春眠地图上标注的暗渠入口狂奔,“青枫,这边!”
沈青枫最后看了眼被蚀骨者撕碎的直升机残骸,转身跃过礁石群。机械义肢在落地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外壳裂开细缝,淡蓝色的冷却液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