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一件事。”

老诺尔先是皱眉，可没几秒就笑着点点头，“有门艺术叫语言艺术，还有有种制度叫游说制度。

只要不是涉及大象和驴党内部的秘密，你想知道任何事，我们都能说的会直接告诉你。

不能说的也可以告诉你，如何合法的找到专业的人，花点时间和代价去了解。”

李长亨瞬间就笑了起来，“我喜欢米国这个金钱社会。”

“你当然会喜欢”，霍顿笑呵呵道，“米国和我们这些人就是为了你这种能赚钱，超级会赚钱的人服务的。”

老诺尔、强尼和杰拉德三人听完，不由皱眉的看了霍顿一眼。

有些话大家心里都明白，但真说出来的话，意义就不同了。

这大概就和未来某个大统领，在记者问他富人是否有特权的时候，居然说出‘这就是生活’的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