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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作惶恐谦卑状,这才不过多久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同赵彦清眉来眼去,一股怒气便陡然升起,想也没想就厉声道:“怜雁!你还在这做什么!都什么时辰了,还不服侍五少爷去歇息!”
陶氏的声音突兀又尖利,怜雁亦被吓了一跳,怔怔地望向陶氏,她就是再聪慧,此刻也想不明白陶氏为何忽然对她忽然发火。
同样被吓住的还有俭哥儿,他到底年幼,此刻无措地丢下手中的爆竹,却也不忘替怜雁辩解道:“母亲……不怪怜雁,孩儿这就去歇息……”
怜雁心中一暖,虽然还是不明白陶氏的喜怒无常,但此刻快些避开总是没错,当即福了身道:“奴婢知错,奴婢这就服侍五少爷去歇息。”说罢牵了俭哥儿的手,快步离去。
赵妈妈和翠香自然不敢再多留,立刻跟上前。待拐过拐角远离正屋,翠香忍不住道:“四夫人定是又再侯爷那儿吃了瘪,才会迁怒到我们这些奴才身上。”
赵妈妈则道:“怜雁,你是不是得罪四夫人了?我怎么觉得四夫人在针对你?”
怜雁想了想,尔后茫然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啊,之前还好好的。”
俭哥儿抬头看她,问道:“怜雁,母亲待你不好吗?”
怜雁摇摇头,“没有,俭哥儿年纪小,是长身体的时候,是该早些歇息的,是我服侍不周。”说罢又用眼神示意赵妈妈和翠香莫要再说。
俭哥儿点点头,没再追问。
正屋前的院落里,俭哥儿一走就显得冷寂了不少。赵彦清蹙眉看向陶氏,“好好的,你这是作甚?”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豫。
陶氏冷目一瞪,“我作甚?我还要问你呢!你在作甚?这样盯着俭哥儿的丫鬟说出去都丢人!果真是自家兄弟,都学起三伯的做派来了!”
赵彦清这才明白陶氏是想茬了,却连开口解释的念头都懒得起,何况若是让她知道怜雁的身份,指不定又会如何闹腾,便也只瞪了她一眼,道了句“不可理喻”,便甩袖出了正房。
这夜赵彦清依旧宿在映月泮。
次日翠香说起这事儿来,还眉飞色舞,“哈,外头指不定议论咱们侯爷多么孝顺呢,守孝期间还真一点儿都不仅女人的身了!也唯有我们这府里的人才晓得,四夫人是多么遭侯爷的嫌了。”
三年守孝禁婚配,但在房事上却没那么严格,只要别闹出像妻妾有孕或是荒淫无度这样的大笑话来,世人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而像赵彦清这样,估计是真的夫妻离心成怨偶了。
*
过了年,俭哥儿要搬去前院。
怜雁特地去向郑妈妈提了提,服侍俭哥儿的人按着定制来。
郑妈妈道:“这个我自会向夫人提的。”顿了顿,又道,“你倒是对俭哥儿上心。”
怜雁笑笑,“服侍主子本该尽心尽力。”
“现在俭哥儿身边的二等丫鬟只有翠香一个吧?”
怜雁点头,“嗯,而且翠香姐姐快放出去了,我听说已经寻好了一门亲。”
郑妈妈看了她一眼,道:“你的资历到底浅了些,没法子升作二等丫鬟。”
怜雁一愣,随即便明白郑妈妈怕是以为她为了升个等才来找她,忙摆手道:“妈妈别误会,我才来了没多久,知道好歹,能升作三等丫鬟已是恩典了,断不敢妄求太多,只是五少爷他……再不受宠,该按规矩的还是应当按规矩来不是?”
郑妈妈闻言便没再多说,只道:“你这样想就再好不过,至于五少爷那边,放宽心吧,便是夫人不理会,我也会找机会去向老夫人提一提的。”
怜雁道了谢,因着郑妈妈要去见下头一些管事,怜雁也就不再多留,告辞走了出来。
俭哥儿去了学堂,这时候怜雁亦闲得很,便回了屋子歇息。
虽然怜雁去服侍俭哥儿了,但还是在正院,所以怜雁的住处并未换,一直都是同绿柚和秋霜住一处的,只是这回俭哥儿要搬去前院,约莫怜雁亦要跟着换住处了。
怜雁回去时,屋子里只有秋霜在,估摸绿柚当值去了。
一起住了那么久,三个人也都不是什么刁钻性子,情分还算不错。怜雁进屋后便笑道:“难得你也有这么闲的时候,没有差事儿吗?”
秋霜正在缝衣裳,闻言斜睨了她一眼,笑道:“我是偷得一日闲,哪像你,自打五少爷上学后,白日里你就没什么活计!”
怜雁驳道:“谁说我没有活计?五少爷屋里的活儿,大多我都独揽了。唉,但愿去前院后五少爷身边的仆从别选这么懒的。”
“谁叫你这么好性子,什么活儿都往自个儿身上揽?五少爷年幼,可未必看得到,你这是吃力不讨好!”
怜雁笑笑,“那可未必,你别瞧五少爷年纪不大,有时候看事儿啊,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再说了,五少爷讨人喜,我乐意还不成吗?”
“成成,自然成!”秋霜笑道,“五少爷是侯爷的庶长子,到时候肯定得分府过,你呀就好好跟紧他,以后混个管事妈妈定然不在话下!”
庶长子成婚后要分出去是约定俗成的,为了防止他同尚幼嫡子争家业。
怜雁亦笑,“你倒是想得长远。”
秋霜大言不惭地道:“那是自然!咱们呢,就是应该替自己多盘算盘算!”说着两人又笑闹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