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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来,他还不知他们的身份?怜雁一紧张,随口就胡诌道:“我们……是林家的远方表亲……”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信,又补道:“我们娘亲是林夫人的族亲,不是同一房的,离得有些远,因为家道衰落,特来投靠,却遇上了这样的事儿……”
说罢,怜雁觑了觑赵彦清的神色,却见他冷眼打量着她,一副我信你就是傻子的表情。
怜雁低下头默不作声了。
赵彦清道:“怎么不继续编了?再加一出恩怨情仇就能写戏本子了。”
怜雁嘀咕道:“原来你看这种市井戏本……”
行军之人耳力好,赵彦清自然听得分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也不愿再同她缠着,只道:“我不关心你们是谁,且看在林家的面上留下你们,但若你们心术不正不肯安安分分地过日子,那也休怪我无情。”末尾已添了几分厉色,说罢便也不再瞧怜雁,大步离去。
怜雁立在原地半晌,只觉得身子僵硬,而心中也有了思量,断不能让赵彦清知晓他们的身份,否则定然性命不保。
第②0章
上元节过后,府里关于晓燕和赵彦博的传言甚嚣尘上。
怜雁发誓,她绝对没有于此提一个字。
上元节时人多眼杂,估计看到他们在一起的仆从不止她一个,且怜雁认为,不排除晓燕自己传开的可能性,一般与主子发生关系后,下一步争的就是个名分了,想来晓燕没有没名没分也心甘情愿跟着赵彦博的牺牲精神。
怜雁觉得自己运道挺背的,就譬如,与巧灵走在路上,巧灵刚开口道了句“怜雁姐姐你听说没四夫人房里的晓燕勾搭上三爷了”,尔后就在拐角处撞上了赵彦清。
自从那晚上被赵彦清警告过后,怜雁一直挺怵他,能避着就避着,就连俭哥儿去他那儿请安也让巧灵跟着。她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改变策略,放弃接近赵彦清转而向另外的主子。
可是这府里当家的是赵彦清,除了赵彦清之外,其他的似乎并不大靠不住……总而言之,怜雁很纠结。
这回遇上赵彦清,很显然,他听到了巧灵的话,尔后一双凤眸就冷冷扫向怜雁。
怜雁很委屈,她真的一个字都没有说啊……
巧灵则被赵彦清吓的浑身一软,非议主子被抓了个正着,她自然好怕,立刻就跪到地上颤声道:“侯爷恕罪,奴婢、奴婢……”
怜雁在愣了片刻后,也跟着跪了下来,她真的很想辩解一句“我什么也没说”,但想着这样就置巧灵于不顾了,还是默默地闭了嘴。
赵彦清淡淡开口,“拉下去,打十个板子。”
十个板子下去,估摸三个月下不了床了。
巧灵当即被吓哭了,趴在地上哭道:“侯爷恕罪……侯爷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怜雁亦慌了,“侯爷,巧灵年纪小不懂事,您就饶了她这回吧!十个板子下去,她会受不……”
“你也要打,还操心别人?”怜雁还未说完,赵彦清就冷冷地打断道。
怜雁一愣,随后便陡升一股委屈和怒意,猛然抬头望着道:“侯爷您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奴婢从头到尾就没议论过一句,巧灵也无非是听到别人议论好奇问一问,您这般杀鸡儆猴……于我二人皆不公。何况……何况此事本就属实,您与其来重罚议论之人,还不如去惩戒当事人!”
因为愤愤不平,怜雁的声音拔高了几许,原本柔和温婉的声音变得义正辞严起来。
只是这话说得着实大胆,跟在赵彦清身后的常文震惊地看了看她,又觑觑赵彦清的神色,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就连巧灵也忘了哭,怔怔地望着怜雁。
赵彦清冷哼道:“你这是在斥责我?”
其实说完话后怜雁就有些后悔,她着实有些冲动了,竟斥他没有惩戒赵彦博和晓燕,赵彦博是他兄长,晓燕又是陶氏的丫鬟,说起来若让赵彦清来惩戒,这身份就有些不尴不尬,那内宅之事,老夫人能出面是最好不过。
可是话都说出口了,看着赵彦清冷峻的面容,怜雁也找不着台阶下,干脆硬着头皮死磕到底,道:“三爷在老爷的孝期如此作风,难道不该惩戒吗?四房的丫鬟搭上三房的主子,难道这个应该发生?若他们作风正当,也不怕旁人非议!”
“如此说来,你们编排主子,还有理了?”赵彦清自然不会被怜雁的说辞堵住,凉凉开口道。
怜雁道:“奴婢对此一个字儿都没说,便是上元节看到了,也烂在肚子里。”
“你的意思,你是冤枉的,只有这个丫头在非议,所以只要罚她就够了?”
巧灵惶恐地抬头看赵彦清,又转过头瞧怜雁。
怜雁则着实被噎了噎,片刻后,方泄气道:“不……奴婢没有及时阻止,也有错……”心底已暗暗骂了他千百遍,她不能丢下巧灵不管,否则必然要交恶于她,赵彦清这是逼着自己低头,果然是个惹不起的人。
最后怜雁和巧灵还是没能逃过打板子,不过少了些,每人打了五个,但五个板子也够折腾人的了,之后的三天里,怜雁只能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翻个身都钻心地疼。
两个丫鬟因为非议主子被赵彦清严惩,在府里很快就传开了,怜雁觉得,她不仅受了皮肉苦,连颜面亦丢地一干二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