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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墨锭,飞快磨了几圈,很快砚台里就的墨水就快溢出来了。
怜雁讪讪缩了手,听赵彦清道:“多吃点,一点力道都没有。”
见赵彦清沾了沾墨后又低头写起来,怜雁小心翼翼问道:“侯爷是在写折子吗?”
赵彦清嗯了一声。
怜雁又瞄了几眼,这回让她看到了俩字:立储。她一惊,脱口问道:“皇上要立储了?”自从太子死后,太子之位一直都空着。
赵彦清抬头扫了她一眼,目色带了一丝凌厉,怜雁方意识到这不是她该问的,虽心中疑惑,但也只能忍下,低了头不说话。
半晌后,赵彦清像是叹息般道:“太子之位不可能永远空着,立储是早晚的,我不过是人云亦云,附和几句,省得被人当靶子使。”
侯府的处境不大妙,怜雁亦是知晓的,不过见赵彦清还会搭理她,怜雁微微惊讶。
赵彦清也没多说,写完了折子后,就收了笔墨走出书房。
怜雁跟着他,然而满脑子都是重新立储,想着谁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她其实很好奇赵彦清附议的是哪个亲王,只是没胆子问罢了。
一直到赵彦清进了净房,怜雁才惊觉,这是准备歇息了。
怜雁在门口踌躇起来,她要不要进去服侍?服侍一个男子洗漱她还从来没有过,想想就觉得别扭,可她不进去,赵彦清岂不是无人服侍了?这也太说不过去。
刚搬过来时怜雁特地问了这儿的小厮,映月泮还有没有服侍赵彦清的丫鬟。那小厮说贴身服侍侯爷的都是常文常武,并没有再安排别的丫鬟。
也就是说,如今这映月泮里,除了她就没有旁的丫鬟了。
怜雁环顾周边,也不见常文常武的人影,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打好水又搅了帕子。
赵彦清漱完口,怜雁还犹豫着要不要帮他擦脸,他已拿过帕子自己擦了干净。
怜雁松了一口气,幸好不用像服侍俭哥儿那样服侍赵彦清。
只是洗脚就逃不过了,怜雁蹲下身来替他搓脚,抚上硬邦邦皮肤只觉得尴尬。洗着洗着,她的手忽然被一手掌覆住,怜雁吓了一跳,抬起头就对上了赵彦清灼热的目光。
这样的讯息,怜雁自然看懂了,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很认真地给赵彦清在洗脚。
怜雁抽了抽手,没能抽出来,唤了声,“侯爷……”
赵彦清却直接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