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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是为这个来的呀,你叫我改道中原陪你来此就是为这个呀?”
说话之中,满脸麻子因为心情激动而胀得殷红,更令人恶心!
阿美伸出指头朝麻子前额一点,笑声道:“死人!不是早已说过,我若嫁不到英俊的侠士,宁愿不嫁!”
麻子着急的道:“阿美,美妹,我苦追你十几年了,想不到你一点也不感动,真的叫我太伤心,太失望了!”
“格格!别这样,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知道你对我用情至深,可是,我一见到你的麻子,我就生
“这个……只能怪我爹娘呀!”
“格格!你的爹娘尸骨已寒,我怎能怪他们呢?你还是认了吧!除非你能除去这些麻子。”
“阿美,你没有觉得你这一脸的雀斑挺象黑芝麻……哎唷……你……你怎么又动手打我的头呢?”
阿美一掌打在他的光头,横眉竖眼的喝道:“你可真大胆竟胆敢拿我这些“俏斑”比成黑芝麻呀!”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言!”
阿美轻揉他的头部,媚眼一抛,轻声道:“麻子哥哥,咱们回去休息吧!下午还要赶路哩!”
麻子被她这阵轻揉,揉得一身骨头简直酥掉了,立即哈腰垂首的跟着她朝后院行去。
众人立即哄然一笑,低声议论着。
舒啦暗暗苦笑一声,立即随着小二走入一间房内。
他将包袱放在床上,含笑瞧着小二将一桶热、冷水及一只大木盆送入房内之后,立即送他一块碎银。
小二欢天喜地带上房门离去之后,舒啦立即脱光身子,在水中浸泡起来,不久,全身立觉舒服不已!
突听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音,舒啦心中暗惊道:“哇操!是谁在偷瞧我‘美人出浴’?”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擦洗着身子,突见他的右手食指轻轻一弹,一粒水珠闪电般朝窗口射去。
“啊!”一声惨叫,筒纸上已溅染一蓬血迹。
舒啦掠到窗旁探头一瞧,立即看见一道绿影如飞而去,他不由暗道:“哇操!原来是这个鬼查某,有够衰!”
匆匆的擦干身子,穿上衣衫之后,他立即将小二唤进来问道:“小二,你可知道美郎君比武招亲之事?”
“知道!知道!这件事是在半月前才传出来的,听说是昔年那位‘双绝公子’之徒美郎君所设下的盛会!”
“哇操!是那一位双绝公子?”
“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听说姓云,名叫……”
“中龙,对不对?”
“对!对!就是他!”
舒啦立即想起席绣绣说过之事,立即喃喃自语道:“哇操!太好啦!我倒要去瞧瞧这个采花蜂的徒弟是什么德性?”
“公子,你认识云中龙呀?”
“听过,但没有见过,小二,你可知道大会在何处举行?”
“南城外十里远处‘青龙寺’,从明晚开始,每夜举行比武,我实在搞不懂他们为何不在白天举行?”
舒啦含笑道:“白天大伙儿要工作呀!”
“唉!可惜,我没有机会去瞧热闹!”
“哇操!不看也罢!自古以来只有女子招亲,其方式不外抛绣球及比武,那有男人招亲的,这其中一定有因谋!”
“公子,你不知道啦!听说那位美郎君实在太英俊了,因此被一群女人一直纠缠,在不得已之下,才摆出这场盛会!”
“哇操!时候不早了,我该走啦!”
在小二的恭送之下,舒啦朝南门行去,沿途果然有不少的行人,尤其有不少的劲装少女,舒啦不由暗自苦笑不已:
那些少女一见到舒啦的人品,不由一个个驻足注视,且还有人猜想:“此人恐怕就是美郎君!”
因此,舒啦的身后立即跟了一大群女人。那情景跟我们现在去逛“西门町”,后面跟着一大排女人完全不一样,请看官们千万别误会。
舒啦视若无睹的边欣赏沿途风光,边朝前行去,心中却在暗忖如何由美郎君的身上追出双绝公子云中龙。
黄昏时刻,舒啦终于来到一座规模不小的庙寺,一看庙门上方那块大匾上画“青龙寺”三字,他立即点了点头。
庙门两旁蓬席密列,都是些“流动摊贩”,舒啦不由暗道:“哇操!这些人的脑瓜子动得挺快的哩!”
他立即凑过去瞧热闹。
前选举远,立即看见有个煎油饼的小摊生意兴隆,那油饼得又大,又焦黄热香四溢,他立即找一个空位挤下。
只见一名小二走过来笑道:“公子,你吃甜的还是咸的?”
“各来一个,越脆越好!”
小二答应而去,突听一女子口音笑道:“这么大的人儿才吃两个煎饼,怎么够塞肚子呢?”
舒啦抬头望去,只见隔桌坐着那位麻子与丑妇人,瞧她右耳绑着纱布,分明是被舒啦以水滴所伤。
舒啦立即又想起她偷看自己洗澡的情景,不觉又是气又是急,立即把头一偏,假装没有看见。
那妇人格格一浪笑,自言自语道:“别看他年纪小,那宝可真大,简直是人小鬼大哩!”
说完,格格连笑不已!
舒啦听他越说越下流,胸口怒火大起。
可是她又没有指名说自己,若与她论理,徒丢面子,于是只好强捺怒火
